“不知道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现在还没到过年。”韩清妍一记刀子眼甩过去，奇怪的是既渊就这样乖乖闭嘴了。
“清妍，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我看你伤的好严重。”
最先担心韩清妍的还是紫非，就连她怎么受伤的都顾不及询问，如今韩清妍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没事，不用，一点小伤。”
紫非一直扶着韩清妍，战星皓在门外看的清清楚楚，眼睛从未离开过韩清妍搭在紫非的那双手上。
凤眸中犀利的目光让人脊梁骨发寒，最终将目光移到既渊身上，他转动着轮椅进入屋子，向着既渊过去，“还记得本王在潮田花海里说过的话吗？”
所以下次，他绝不留情。
既渊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怎么？你想杀我？”既渊捂着胸口，脸色沉重。
他是真的没想到，战星皓竟然会因为韩清妍对他下手，昔日他们可是至交好友。
他、裴峻、战星皓三人是生死之交，因为依裳尽他跟战星皓彻底闹掰，从依裳尽去世的那天起，他便隐居水月皇宫的潮田花海。
因为韩清妍的闯入，改变了他原本安静的生活。
还真是没想到，没想到。
“杀你又如何？”
“你能怎么反抗？”
“本王警告过你，你偏要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韩清妍是本王的女人，生死由本王定夺，由不得你来插手。”
在战星皓说韩清妍是他的女人时，韩清妍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动容，而后半句说出来时，她只是讽刺的笑了笑。
她的生死由战星皓定夺？
那就是战星皓让她生她就必须生？战星皓让她死她就要毫不犹豫的去死？
不好意思，她的生命是由自己做主的，谁也左右不了。
“你，今天动了韩清妍就该死。”那轻飘飘的话带着让人臣服的魔力，既渊不敢反抗，更是不敢还嘴。
战星皓手中的内力慢慢聚集，似乎这一次一定要给既渊教训，不过看阵仗倒像是要要了既渊的性命。
“是吗？”
“那依裳尽就该死吗？”既渊再次提起依裳尽，战星皓还是无法面对这个名字时平静，手掌有明显的抖动，韩清妍是尽收眼底。
一个沉迷过去不能走出来的人，能有什么用，永远沉迷在以前？
战星皓跟既渊一样，永远在以前的事情走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既渊为什么会学成傀儡术跟幻境，原来是为了给自己编织美梦。
自己想要永远待在梦中，还要其他人一起陪着？
“是不是？”
“依裳尽是不是就该死？”既渊说到依裳尽就变得激动，韩清妍因为刚被既渊拉着挡了战星皓一掌有些胸闷气短，却依旧强行坚持。
在战星皓面前不能倒下，在敌人面前更不能倒下。
“你若是觉着依裳尽该死，那你就动手吧。”
“我到地府遇见依裳尽，一定会将你做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告诉她。”
既渊的计策非常有用，战星皓明显是动容了，世人皆说战星皓无心无情，其实他乃是至情至性。
表现的无情不过是不想再受伤。
可哪有受一次伤就永远停留原地甚至放弃，新生子走路摔倒是爬起来继续走，而非停在原地，回忆过去。
“可我觉着你该死啊！”韩清妍抽出匕首正中既渊臂膀。
既渊吃痛一掌将韩清妍打开，韩清妍被打的连连后退，紫非见形势不妙赶紧将韩清妍接住，韩清妍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他的手臂揽着韩清妍的柳腰，画面极为暧昧，战星皓见此双手下意识的紧握。
韩清妍站起来时似有意跟紫非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不愧是第一傀儡师。”
“这幻术实在是无人能及。”
既渊刚才在蛊惑战星皓，战星皓一旦中招就会成为既渊的傀儡。
她若不阻止，既渊成功让战星皓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亲手弄死她。
上次既渊控制她不成，现在转而控制战星皓？
她都控制不了还想控制战星皓，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韩清妍眸中的神采让既渊皱眉，他感觉到了，韩清妍刚才识破他对战星皓的傀儡术，所以才会以匕首插在他的手臂上捣乱。
韩清妍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看破他的傀儡术。
她！绝对不是表面的那般简单。
常人冲破她的幻心境几乎无可能，就连他幻术初成，战星皓也是被困了三天三夜废了很大力气才冲出来。
战星皓在潮田花海时一个时辰没到就冲破了幻境，不对。
她，不对劲。
“只是可惜，还稍微差点火候。”
“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可怎么施展傀儡术？”
韩清妍的话更是证明了既渊的猜测，韩清妍看出来了，看出来他在施展傀儡术。战星皓都察觉不到，韩清妍究竟为何能察觉到。是他忽略了什么吗？
“你能识破我的傀儡术，你不是韩清妍！你究竟是谁！”既渊非常肯定，这绝对不是韩清妍。
韩清妍没那个本领，面前之人一定是她人伪装。
“我是你爹，你信吗？”
“我在地府看到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如此颓废，真是丢了祖宗的脸。”
“特意附身在韩清妍身上来教训你的。”
韩清妍扯谎起来完全不带打草稿，关键那既渊向来信神佛生死轮回，还真的信了。
“爹？”既渊试探性开口。
韩清妍差点笑喷出来，强行憋笑，“儿啊，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如此颓废。”
“逝者已矣，你可要好好振作起来。”
韩清妍装神弄鬼，战擎跟战戟在后面看的憋笑，这明显是王妃在戏耍既渊。
王妃这么干真的好嘛？待会儿既渊回过神来就麻烦了。
紫非在旁边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他不信神佛却被韩清妍的演技给骗到了。
战星皓坐在轮椅上，看着韩清妍装神弄鬼眼角抽搐，不过的确是韩清妍的风格。
“爹。”既渊似是肯定了一般，韩清妍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直接笑场，“唉，我的乖儿子。”
“这又不是大过年的，爹也没红包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