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战星皓?你若不还手,可是会被韩清妍撕成碎片的。"既渊冷冷地讥讽道,"她现在可认不得任何人,眼里只有将你碎尸万段这一个念头。"
既渊心中暗想,战星皓背叛了裳儿,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既然他已爱上了韩清妍,那不如让韩清妍亲手了结他的性命。
又或者,让他亲手杀死韩清妍!
"既渊,快住手!"战星皓明白,攻击韩清妍毫无意义,唯一能让她停下的办法就是制止既渊的笛声。
就在战星皓将注意力转向既渊的瞬间,韩清妍抓住了机会,猛地扑向战星皓,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臂。
鲜血顺着战星皓的手臂流下,站在琉璃轩房顶的既渊发出一阵狂笑,"对!就是这样!咬他!"
"撕碎他!把他撕成碎片!"既渊操控着韩清妍不断撕咬战星皓,看到战星皓受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战星皓眉头紧锁,被韩清妍咬住嘴唇的痛楚让他想推开对方,可心中的不忍最终使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
突然,韩清妍松开了嘴,退到一旁。
既渊见状,发出一声怒吼:"还在发什么呆?快上啊!把战星皓给我撕碎!"说罢,他又将笛子举到唇边,吹奏起来。
韩清妍的神情再次变得狂躁,眼中闪烁着凶光。
她的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对,撕碎他,把战星皓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
战星皓捂着受伤的手臂抬起头,只见既渊的胸口插着一把不小的双头飞镖,玉笛已跌落在地。
"你刚才说,要撕碎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韩清妍轻轻拂开面前的发丝,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灿烂笑容。
"是不是...该撕碎你呢?"她与既渊四目相对。
既渊这才如梦初醒,低头看着胸前的飞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能摆脱我的控制?"既渊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绝对不可能!从没有人能挣脱我的傀儡术,你怎么可能..."
韩清妍摊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我高估了你的能力,还是你太小看我了?"
既渊摇着头,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竟然挣脱了我的傀儡术..."
他回想起几年前,凭借这门绝技称霸一方,无人敢惹。
即便隐世多年,他的傀儡术也不可能衰退到这种地步。
既渊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韩清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还在这儿杵着是想尝尝这玩意儿的滋味吗?"韩清妍手中突然多了三把锋利的双头飞镖。
既渊心知自己受了伤,可战星皓也好不到哪去。
她心想,就凭韩清妍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见既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韩清妍又开口道:"哎呀,我想起来了。这飞镖上好像抹了点东西,至于是什么嘛......"
"反正挺厉害的,我也记不清了。"
既渊听到飞镖上可能有毒,立即停下了脚步。此刻他必须先把毒素逼出体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韩清妍,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远处传来既渊的声音,韩清妍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那飞镖上她确实抹了点东西,虽然不是毒,但也够既渊受的了。
收起飞镖,韩清妍发现战星皓的手臂还在流血。
她推着轮椅,把他送进了琉璃轩。
找来绷带和药,韩清妍用剪刀剪开战星皓的衣袖,清理伤口后上药包扎,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做这事似的。
战星皓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盯得韩清妍心里发毛。
"你没受伤吧?"
本以为战星皓要质问她,没想到竟是关心她的情况。
韩清妍摇摇头,"我没事。"
倒是战星皓......
她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还在睡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咬着战星皓的手臂。
不清楚情况就只能继续装傻充愣。
至于既渊说的为什么能挣脱他的傀儡术,她也是一头雾水。
"嗯。"战星皓包扎好伤口就转动轮椅要走,韩清妍想留住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急于一时。
先把战星皓的腿治好吧,明天就要施针了,她得早点休息。
战星皓的伤势正在好转,多亏了那株雪域火灵芝的神奇功效。
不出一个月,他就能重新站起来自如行走了。
这个念头却让韩清妍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若战星皓痊愈了,自己是否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杂念。
躺下想要入睡,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另一边,既渊从摄政王府逃离后,径直返回了潮田花海。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胸前的双头飞镖,准备研究其上的毒性以配制解药。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无论如何检查,飞镖上都没有发现任何毒物的痕迹。
反复确认后,既渊恍然大悟,怒不可遏地咒骂道:"好个韩清妍,竟敢耍我!"
他重新审视伤口,发现既无中毒迹象,血色也鲜红如常。
显然,这一切都是韩清妍的骗局。
既渊冷哼一声。
今日韩清妍侥幸逃脱,难道日后还能次次如此幸运吗?
战星皓这回能及时赶到,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战星皓啊战星皓,你终究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爱上韩清妍的代价,就是亲手失去她。"既渊恶毒地想着。
他草草处理了伤口,全然不知那飞镖上的物质并非毒药,而是一种他难以想象的东西。
由于大意轻敌,既渊完全低估了韩清妍的能力,日后必定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