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清妍喝着茶水愣了一下，“你说的什么意思？”
“一日纳双妾是你故意放出去的消息。”陌萱大胆假设。
她总感觉这一切太巧合了，就像是有人故意设计好，她更感觉自己是被人一步一步引过去的。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你这是反着来，智商爆表。”她还真没想到，陌萱在热恋期间竟然还能看到这点。
“你是默认了。”陌萱不是反问而是肯定。
韩清妍抿嘴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就算是默认了。
“也可以这样说。”她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眉目中的色彩让陌萱看不透。
韩清妍爱战星皓的程度远超过她的想象，这次竟然主动为战星皓纳妾。
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还记得当时在水月国皇帝下令为她选郡马爷，她表明心意嫁给战星皓。
可韩清妍是百般阻挠，是说什么都不答应，这次的改变让她不敢相信。
而且从这段时间，她能看出来韩清妍跟战星皓两人似乎是闹矛盾了。
以前韩清妍看着战星皓都是满眼的细腻情感，如今却只剩下冷漠。
“你为何这般做？”陌萱实在是不解，韩清妍却不打算据实以告，“看来你是没记住我的话。”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韩清妍向着陌萱逼近，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场让陌萱感觉到压抑，只能步步后退。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助你得到的。”
“倘若哪天我不高兴……”她凑到陌萱的耳畔，在她的耳畔轻轻吐出一口热气，“花妃，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韩清妍一提起花妃陌萱就想到了以前跟皇帝连手，欲玷污韩清妍的清白，逼迫韩清妍让出王妃之位。
虽然最后她去告诉战星皓了，但那次韩清妍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那会她脸都被划烂了，腿筋更是被挑断，花妃因为此事被战星皓带去摄政王府。
就算是皇帝也没敢保花妃，花妃入了摄政王府之后就再无音讯，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就是死讯。
陌萱感觉到韩清妍的威胁笑容僵硬，“我明白。”
从韩清妍刚才那段话她才清楚，她跟楚卿殇在一起的这件事都是韩清妍一手促成。
若不是韩清妍放出为战星皓纳两妾的消息，她可能一生都记不起楚卿殇，更别提跟楚卿殇在一起。
从某种角度想，韩清妍也算是她跟楚卿殇的牵线搭桥之人。
“你很聪明。”韩清妍收手转身回到座位上继续饮茶。
陌萱却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坐在韩清妍的旁边，她发现之前因为喜欢战星皓各种仇视韩清妍。
看韩清妍一直是带着有色眼镜，从未正是韩清妍本人。
如今她找到心之所属，再看韩清妍发现她人似乎还挺不错，表面看起来很冷漠，但心至少是好的。
比那些表里不一方面一套背面一套之人好太多。
感觉到陌萱一直盯着自己，云韩清妍轻轻吹了一口茶叶，黛眉微抬，“你还在这干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陌萱留在这里莫不是要跟她一起品茶？
“不干什么。”
“反正我回厢房也是一个人无聊的很，还不如留在这里说说话。”
“韩清妍，我发现你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坏，其实你挺善良的。”认识韩清妍是在幼年，那会她胆小懦弱又面黄肌瘦，把她留在身边也是为了衬托她的水灵善良。
再次见面韩清妍已经是摄政王妃，抢走了她心心念念的战星皓，她便认为韩清妍配不上战星皓。
她是嫁过人的女人，还是皇帝的妃嫔，怎么能跟谪仙般的离皓哥哥站在一起。
尤其看到离皓哥哥那般护着她宠着她，她心中更是不平衡，认定韩清妍用力心计才得到离皓哥哥的宠爱。
如今她的心不在战星皓身上，在看韩清妍时跟往日是两个不同的感觉。
“善良？呵呵。”
听到善良二字，韩清妍讥讽一笑，换做以前陌萱对她改观，她可能还会挺高兴的。
如今……
她再也不会与善良二字沾边，就是因为太善良，才会有今天这些事。
若当时对既渊下杀手就不会出现后面一连串的事情，都怪她心不够狠。
从失去孩子的那一刻起，她发誓绝不善良。
“我可不是善良之辈。”她放下茶杯就向着床榻的方向走，直接就倒下。
对陌萱她也是有所利用的，以一日纳双妾是为了引诱既渊前来。
她跟楚卿殇的事情，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她最终的目的，只是为孩子报仇。
明天，明天过了一切就好了。
等给孩子报了仇，她就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满是伤心回忆的地方。
韩清妍手指在袖口摸索，紧握着从陌萱那里的来的珠子。
这颗猫眼石一定跟现代有什么联系，说不定真的能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
那就不用待在这里，不用待在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韩清妍捏着珠子，后面突然一股力气推过来，韩清妍赶紧将猫眼石藏起来，转身看怎么回事，结果是陌萱上了自己的床。
“你干什么！”韩清妍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冷目看着陌萱。
陌萱拉扯着韩清妍身上的被褥，“睡觉啊。”
“睡觉你回自己厢房，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啊，可我一个人睡很久睡不着，在这里还能跟你聊天。”
陌萱不顾韩清妍的阻拦躺下就睡觉，韩清妍对这样的陌萱竟然没有办法。
本来是想将陌萱拉起来，但陌萱死活赖着不起来，韩清妍便只能放弃。
就让陌萱睡在自己旁边，她闭上双眼想着明天的事情难以入睡，陌萱在旁边一会一个翻身似也睡不着。
但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夜，静悄悄的。
除了韩清妍彻夜难眠之外，回到娄兰皇宫的抑白也不能合眼。
从跟韩清妍分开之后，他的脑海里时不时的回想起韩清妍舔舐嘴唇的动作，还有她眉宇间跟那个人的相似，“韩清妍的事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