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韩清妍心里头就堵得慌。她走到铜镜前坐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想起在潮田花海时,那个叫既渊的男人一直提起依裳尽。这依裳尽跟战星皓到底什么关系?
"芙茉,你听说过依裳尽这个名字吗?"韩清妍摸着脸颊问道。
芙茉一听这名字,身子一下子绷紧了,脸都白了。
韩清妍看在眼里,知道芙茉肯定有所了解,"说说看。"
她想知道战星皓的一切,包括他心里那个女人。
"这个......"芙茉低着头,"我才从影卫营调来,知道的不多。只听说这事儿是王爷的禁忌。"
"很难说吗?"
"不是。"芙茉摇头,"这名字在摄政王府是禁忌,我来得晚,只听到一些传言。"
"说吧。"
"我只知道那姑娘是王爷深爱的人,后来不知怎么就不见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失踪了,具体情况只有王爷知道。"
芙茉说完赶紧闭嘴,生怕被人听见。
韩清妍点点头,心想果然是初恋。
谁没几段恋情呢?看战星皓今天在潮田花海的样子,那依裳尽估计已经死了好些年了。
没想到战星皓还是个痴情种,因为依裳尽的离世就把心关起来了?
那就让她来打开他的心扉吧。
韩清妍脸上的怒气消散了,眼里反而有了笑意。
这件事让韩清妍更加认定了战星皓。
芙茉站在旁边,看着韩清妍从生气变成开心,摸不着头脑。
王妃知道了依裳尽的事,不应该更生气吗?
这一刻,芙茉觉得自己看不透韩清妍,或者说从来就没看透过。
韩清妍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怪了,脖子怎么这么疼?"
芙茉闻声回过神来,赶忙收回目光,说道:"让我瞧瞧。"
她走到韩清妍身边,拨开她的长发,只见脖颈处有一片红痕。
芙茉皱眉道:"看着像是擦伤了。我去拿药给王妃上上。"
芙茉拿来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韩清妍脖子上。
韩清妍忍不住摸了摸伤处,回想起在潮田花海被月季刺伤的情形,不由得咧嘴:"还真有点痛。"
这时,初夏走进来禀报:"王妃,东西已经送到了。"
韩清妍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心里清楚,那件衣裳对战星皓意义非凡。
毕竟是初恋留下的,哪怕人已不在,怕是也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
她暗自思忖:或许正因为失去,战星皓才会更珍惜现在的她吧。
"我今天有点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晚饭就不用叫我了。"韩清妍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自从嫁进摄政王府,她明显胖了不少。
这可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当她的飞檐走壁的小盗侠?
待侍女们退下后,韩清妍躺在床上,摸着脸上的伤痕,暗叹这段时间是不能出去浪了。
夜幕降临,韩清妍还在沉睡中。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在摄政王府中响起。
正在书房的战星皓听到这熟悉的旋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怎么出来了?"战星皓喃喃自语,快速转动轮椅朝笛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待他接近琉璃轩时,才发现笛声竟是从韩清妍的屋子里传出来的。
想到韩清妍,战星皓眉头紧锁,加快了速度。
"既渊!"他大喊一声。
只见既渊站在房顶上,背对月光吹着笛子,长发随风飘扬,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既渊停下吹奏,转身笑道:"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不过是来找你叙叙旧而已。看你这表情,似乎不太欢迎我啊。"
战星皓心中警铃大作。
既渊的魔笛可是天下无敌,就连他也不一定能抵挡。
今天在这里吹笛,难道是...
不好!战星皓猛地推开房门,大声喊道:"韩清妍!"
战星皓刚要伸手推门,房门却自动打开了。
韩清妍站在战星皓面前,双眼呆滞无神,仿佛被人操控了一般。
韩清妍似乎看不见战星皓,径直朝庭院走去。
"既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战星皓眉头一皱,终于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韩清妍竟被既渊那魔音蛊惑,失去了意识。
既渊向来擅长操控他人心智,这次又使出了这等阴毒手段。
"你到底想干什么?"战星皓厉声质问。
既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给摄政王大人献上一份大礼罢了。"
话音刚落,既渊又将笛子举到唇边,诡异的曲调顿时充斥整个琉璃轩。
韩清妍听到笛声,双目瞬间布满血丝,浑身颤抖起来。
下一刻,她猛地朝战星皓扑去,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再无往日的温柔。
此时的韩清妍,已然成了既渊手中的傀儡,全无自主意识可言。
既渊让她做什么,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面对韩清妍疯狂的攻击,战星皓只得不断闪避。
他心知肚明,只要既渊不停止吹笛,韩清妍就会一直处于这种失控状态。
若不能让韩清妍恢复神智,她恐怕此生都将沦为既渊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