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皓瞥了眼身旁的韩清妍,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本王的杯子。"
韩清妍刚喝了一口酒,就"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咳咳..."战星皓的杯子?
天哪,这算不算是间接亲了一下?
想到这儿,韩清妍忍不住抿嘴偷笑。
战擎和战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韩清妍直摇头。完蛋了,王妃这回真踩到王爷的雷区了。
芙茉和初夏也跟着退后,仿佛预感到大事不妙。
"没事儿,我不嫌你。"韩清妍放下杯子,笑得灿烂。
战擎战戟两人脸都黑了。这就是典型的不知死活啊。
谁知战星皓竟然毫无反应,只是瞥了韩清妍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这淡定的样子,让身后几个人彻底懵了。
看来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已经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是他们多虑了。
战擎暗自松了口气。要是在这种场合闹出笑话,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全天下了。
两人对视一眼,在旁人眼里俨然是甜蜜的眉目传情。
之前很多人不信韩清妍真的得宠,今天一看不得不信了。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战星皓怎么会看上韩清妍这种怯懦的女人。
更要命的是,韩清妍可是皇帝的旧人啊。
因为韩羽诗的事,这场寿宴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其实好些人都想开溜。
可皇上和摄政王都还没走,他们哪敢先走啊。
寿宴结束,贺寿的大臣们陆续告辞。韩清妍和战星皓也准备回府,临走时无意间瞥见那些贺礼,韩清妍两眼放光。
好东西啊,能卖不少钱呢。放在丞相府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三两眼就把东西记下了。
想起在凉亭说的话,韩清妍在府门口停下脚步,"那个...我突然想起点事,你们等我一下。"
不等战星皓回答,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战星皓掀开车帘,望着韩清妍离开的方向,眼神深不可测。
韩清妍按约来到丞相府旁的小巷,那儿只有皇帝一个人在等。
她把编织袋藏在背后,心想要不是皇帝多管闲事,她的计划早就成了。
"坏我好事,总得付出点代价。"韩清妍暗自嘀咕。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皇帝,趁他不备,一把将编织袋套在他头上。
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下手虽然有分寸,但足以让皇帝在床上躺上几天。
"这回长记性了吧?"韩清妍边打边说。
打够了,她准备溜之大吉。
战星皓还在等她,要是被人发现皇帝倒在这儿,她就跑不掉了。
临走前,韩清妍又补了一脚。
这是为原主韩清妍报仇!
正要离开,她突然闻到一股异香。
刚才光顾着揍人,都没注意到。
"咦?哪来的香味?"韩清妍四处张望,发现墙角有个还在冒烟的熏香。
她没多想,赶紧溜了。
韩清妍走后,房顶上冒出个人影,看着下面的情景直撇嘴。
"我去,韩清妍也太猛了吧?连皇帝都敢揍?这要是胆小,那世上还有胆大的吗?得赶紧告诉战星皓去。"
这小王妃简直太厉害了,能在皇宫里横冲直撞,还敢对皇帝动手。
比起战星皓都不遑多让,哪里像是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战星皓还担心韩清妍吃亏,真是多此一举。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能让韩清妍吃亏。
屋顶上的男子摇了摇头,听见脚步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久等了。"韩清妍走到马车边礼貌地说道。
她刚要上车,里面就传来一声令下,"战擎,走。"
战擎一头雾水,"可是王妃还没..."
"本王说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遵命。"
战擎无可奈何,只得驾车离开。
韩清妍又一次被甩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韩清妍一脸茫然,"战星皓是抽风了吗?"
"这是闹哪出啊?"
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难不成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算了,他不让坐,她走回去就是。
"咱们走路回府吧。"没了马车,韩清妍只好和初夏芙茉步行回王府。
芙茉初夏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三人刚要动身,就见丞相府里走出一个人来。
韩清妍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此人面目全非,像是刚被人暴打过一顿。
她仔细一看那人的衣着,确定不是自己打的那个皇帝。
今天可是丞相大寿,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容忍这种事发生。
那么问题来了,这人到底是谁?
"公子,小心点。"
"公子,台阶当心。"
"我一定要让父亲替我讨回公道。"
"疼死小爷了,那个摄政王太嚣张了。"
"他一个名不副实的摄政王居然敢对太师的儿子下狠手,我一定要让父亲在朝堂上参他一本。"
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从韩清妍身边经过。
一听到"摄政王"三个字,韩清妍顿时来了兴趣。是摄政王打的?
战星皓?
太师的儿子...
那不就是肖坚吗?
韩清妍突然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什么。
肖坚之前应该是跟着她出来的,却被战星皓拦住了。
结果阴差阳错的,皇帝又跟了过来。
所以...她之前在寿宴上抛媚眼放电的一幕全被战星皓看到了?
难怪韩羽诗想看她出丑时战星皓不帮忙,难怪刚才战星皓二话不说就让战擎开车走人。
想通这一系列的问题,韩清妍不但没有担忧,反而笑了起来。
这么说,她可以理解为战星皓是在吃醋吗?
吃醋就冷暴力?
这倒是很符合战星皓的风格。
想到这里,韩清妍只想赶紧回王府。可她刚走两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美人,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