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能破解既渊的傀儡术和幻心术,现在就算是他想要突破也很困难。
"皇兄说的什么话。"
"我刚回皇城,安顿好了自然要来跟皇兄叙叙旧啊。"
"喂,皇兄,你这是不想搭理我啊?"
那男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战星皓却显得兴致缺缺,该干嘛干嘛,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男子也不客气,在摄政王府里晃悠得跟自家后院似的,"哎呀皇兄,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就不带我见见嫂子?"
毕竟他可是帮过韩清妍的。
"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
战星皓这话算是婉拒了,男子也没再纠缠。
"行吧行吧,反正不急于一时。等过几天平王和陌萱郡主回来,我也能见到她。"
见战星皓不搭理自己,男子也不多留,转身就往外走,临走前还嘟囔了句,"你这王府我可不想再来了。"
太没意思了,关键是皇兄还跟没事人似的。
男子的话音刚落,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男子前脚刚走,书房里又响起一个声音,"战星皓,你在王府搞什么鬼呢?"
"我不过是去药谷几天,你这府上怎么就......"
裴峻一进书房就捂住了鼻子,显然是受不了这味道。
"好端端的王府,让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这是什么味啊。"
他老远就闻到一股怪味,没想到竟是从摄政王府传出来的。
"你闻不出是什么味吗?"战星皓抬眼看他,把手里的毛笔放到一旁。
战星皓这么一说,裴峻就仔细嗅了嗅,刚闻了一下就赶紧又捂住了鼻子。
"战星皓你是故意的吧?"这不就是臭味吗?还能闻出啥来?难不成还能闻出朵花来?
"看来你的医术还得再练练。"
战星皓这话直接戳到了裴峻的痛处。裴峻可是药谷谷主的接班人,从小就学医。
在整个星云大陆上,论医术他敢说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就连老谷主的医术也比不上裴峻。
裴峻虽然是老谷主的徒弟,但医术却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战星皓这么质疑裴峻的医术,对裴峻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你说什么?"
裴峻放下捂着鼻子的手,看起来是认真了,仔细闻了闻,脸色有了变化,似乎发现这味道不只是臭这么简单。
"战星皓,你中毒了?"
裴峻瞪大了眼睛,上前要给战星皓把脉,战星皓摇摇头,慢悠悠地说,"不是我,是初夏。"
"初夏?韩清妍身边那个丫鬟?"
她怎么会中毒?不可能啊,谁会去给一个小丫鬟下毒?
一个小丫鬟难道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我说,该不会是韩清妍惹了什么人,别人报复到初夏身上了吧?"韩清妍那性格,确实很容易树敌。
而且树敌了还不自知。
"查出是谁干的了吗?"能把手伸到摄政王府来,那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既渊。"
战星皓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似乎十分肯定就是既渊干的。
裴峻听到既渊这个名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既渊?"
"你说的是那个傀儡师既渊?几年前就在星云大陆上消失的那个既渊?"
战星皓眉头紧锁,心中疑惑不解。既渊与韩清妍素不相识,为何要对她下毒手?
"星皓,此事千万要谨慎处理。"裴峻语气严肃地提醒道。
既渊若真要对韩清妍动手,恐怕难逃一死。
此人虽武功平平,却凭借傀儡术在江湖上闯出名堂。
即便对手实力远胜于他,只要中了他的幻心术,也会沦为傀儡。
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重出江湖,星云大陆怕是又要血雨腥风了。
"本王自有分寸。"战星皓语气冷淡,显然对裴峻过分关心韩清妍有些不悦。
裴峻察觉到他的不快,识相地说道:"我刚赶回来,先去休息了。有事随时叫我。"
书房重归寂静,战星皓继续埋头批阅奏章。
他心不在焉地想着,再过几天平王和陌萱就该到皇城了,不知韩清妍脸上的伤好得如何。
此时的韩清妍正在琉璃轩里小心翼翼地拆着脸上的纱布。
初夏站在一旁,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出。
韩清妍一层层揭开纱布,露出白皙无暇的脸蛋,连一丝疤痕都看不到,反而比之前更加光滑细嫩。
"太好了!王妃的脸完全康复了!"初夏欣喜若狂。
这段时间韩清妍一直带着面具遮挡伤疤,如今重现绝世容颜,仿佛已经许久未见。
"还不错。"韩清妍轻抚脸颊,满意地点点头。
初夏的药也喝完了疗程,这算是双喜临门了。
她随手将纱布放在一旁,无意间瞥见战星皓送的雪肌膏,不禁想起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自从初夏中毒后,她一直忙于应付各种事务,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韩清妍心里五味杂陈。
人说女追男隔层纱,可她和战星皓之间,简直是隔着银河系那么遥远。
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这几天为了初夏的事情东奔西走,她也好久没好好休息了。
如今总算告一段落,也该松口气了。
韩清妍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不自觉地摸了摸脸颊。
她的伤痊愈了,可花妃呢?
那个故意挑衅她却又逃之夭夭的女人。
要不是为了初夏的事情分心,她绝不会让花妃这么轻易脱身。
不过没关系,现在她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陪花妃玩。
说起来,那个叫既渊的家伙,应该已经来找她了吧?
竟然能坚持到现在,倒是有些本事。想要她的命?
真是不好意思,她还没活够呢。
裴峻看到战星皓要吃那能暂时恢复行走的药丸,忍不住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