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报仇呢,不能失宠,更不能因为韩清妍这个贱人丢了性命。
花妃突然收起脸上的狰狞,换上一副疯疯癫癫的表情,"妖魔鬼怪快走开,妖魔鬼怪快走开。"
花妃在原地打着转,嘴里念叨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周围的妃嫔被吓得纷纷后退,花妃的丫鬟立刻心领神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眼婆娑地说道:"陛下,我家娘娘因为少爷的事伤心过度,怕是被邪祟附了身。恳请陛下准许将娘娘送回青莲宫,找个道士来驱邪。"
皇帝眉头紧锁,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就依你所言,把花妃送回青莲宫好生看管。记住,她不许踏出青莲宫一步,外人也不准进去。"
韩清妍看在眼里,心下了然。
皇帝表面上是因为邪祟的事把花妃软禁,实则是在暗中保护她。
难道皇帝对花妃动了真心?可看他的神情又不像。
本该受到严惩的花妃竟然只是被软禁,这让战星皓和韩清妍都心里不痛快。
但事已至此,更何况脸上的伤确实是韩清妍自己弄的。
至于身上的淤青,她迟早会找花妃讨回来,而且要加倍奉还。
战星皓对皇帝的处置很不满意,想为韩清妍讨个公道。
韩清妍赶紧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追究下去。
毕竟,战星皓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摄政王,比起皇帝还是差了一截。
韩清妍希望这事就此打住,她想赶紧离开皇宫处理脸上的伤。
再拖下去,恐怕真要留疤了。
可战星皓并没有听从韩清妍的意思。
就在皇帝派人要带走花妃时,他突然出手,一道寒光从花妃脸上擦过,最后钉在了树干上。
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吓懵了。
今天花妃在皇上面前亮了匕首,没想到摄政王也玩起了暗器。
那暗器从花妃脸上掠过,顿时在她脸上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鲜血直流,隐约可见白骨。
"这下才算扯平了。"战星皓说着,一把将韩清妍拉入怀中,抱着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皇帝被战星皓刚才的举动吓得魂不附体,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一个战星皓,他竟敢如此放肆!
都已经是个瘸子了还敢这么无礼,幸亏刚才的目标不是他,否则...
不行,战星皓这个祸患必须除掉!
皇帝盯着战星皓远去的背影,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杀意。
这时,花妃才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脸!我的脸!"
面对花妃的哭喊,周围的人都无动于衷,有些人甚至暗自窃喜。
毕竟,花妃毁容就意味着她们有机会更上一层楼了。
花妃被带走了,皇帝也离开了,所有人都散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几滴血迹还在诉说着刚才的一幕。
皇宫外,韩清妍乖巧地坐在战星皓腿上,依偎在他怀中。
她本想说自己能走,但转念一想,这种占便宜的好机会可不多,何不好好享受?
于是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路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王府。
战擎推着战星皓下了马车。
芙茉和初夏早已在门外候着,见王府的马车回来,赶忙上前迎接。
当韩清妍被战星皓抱在怀里出现时,战擎与他相视一笑,心想这两人进宫一趟,感情倒是更亲近了。
战擎推着战星皓靠近,这才发现韩清妍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痕。
虽然已经结了痂,看起来却令人心惊。
血迹遍布韩清妍的面庞,两人不禁心生疑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王爷陪同入宫,怎会弄成这副模样?
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芙茉和初夏都默不作声,只是跟着战星皓的轮椅一同前行。
回到王府后,战星皓并未让韩清妍回琉璃轩,而是带她一同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韩清妍才依依不舍地从战星皓怀中起身。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很是喜欢战星皓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那气味让她感到舒适,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安全感萦绕心头。
"芙茉,去端盆热水来。初夏,去琉璃轩拿我那瓶金疮药。"韩清妍吩咐完,两个丫鬟立马去办事了。
韩清妍找了个地方坐下,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战星皓看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火大。
他自己都搞不懂,为啥韩清妍不担心他,他反倒生气了。
"啪"的一声,战星皓一巴掌打翻了韩清妍手里的茶杯。
韩清妍愣了一下,抬头问道:"战星皓,你发什么疯?我哪里得罪你了?"
战星皓不吭声,直接把她拉了过来。
这时候初夏和芙茉都回来了,见状赶紧放下东西溜了。
战星皓把韩清妍拽到水盆边,拿帕子蘸水擦她脸上的血。
力道太大,韩清妍倒吸一口凉气。
战星皓察觉到了,立马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擦拭。
韩清妍原本挺生气的,这会儿心里却甜滋滋的。
心想:这家伙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对自己伤口倒是温柔,对她可劲儿拽。
韩清妍就这么任由战星皓擦脸。
到了伤口处,战星皓的动作更加轻柔了,生怕弄疼她。
擦完后,水盆里的水都变红了。
战星皓没用桌上的药,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
韩清妍一看那瓶子就走不动道了。
通体乳白,绝对是上等货,这做工也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肯定值不少钱。
战星皓打开瓶盖,里面是白色的膏状物。
他用手指蘸了点,轻轻涂在韩清妍的伤口上。
韩清妍一开始还有点抗拒,转念一想战星皓给她用的肯定不会差,就随他去了。
那药膏冰凉舒服。
上完药,战星皓拿干净纱布要给韩清妍包扎。
韩清妍赶紧往后退,说:"这个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