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妍跨坐在战星皓身上,像是撒糖般亲吻着他全身。她的手指轻点他的鼻尖,一路往下,经过脖子、锁骨,最后停在他胸前微凸处。
"真心感谢你。"她低声说着,俯身靠近。
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裴峻的喊声传来:"不行!"
韩清妍吓得赶紧用被子遮住身子。裴峻一看屋里的情形,立马转身捂住眼睛:"王爷,千万别跟王妃圆房!"
战星皓一挥手,衣服就飞到他身上,眨眼间就穿戴整齐了。
"王妃中了情毒虫。"裴峻解释道,"要是王爷跟王妃圆房,那虫子就会钻到王爷体内。"
这话引起了两人的注意。"情毒虫?那是啥玩意?"韩清妍问道。
"没错,就是情毒虫。"裴峻继续说,"它藏在王妃体内,没人唤醒就不会发作。今天突然活跃,肯定是被人唤醒了。一旦醒了,它就会想办法出来,唯一的机会就是那啥。"
"这虫子在我体内待多久了?"韩清妍心里七上八下的。
"有办法赶走它吗?"战星皓问道。
裴峻摇摇头:"没有。不过这虫子怕冷,在冰窖里冻一晚上或许能弄死它。但是..."
"但是什么?"战星皓皱眉问。
"能冻死虫子的低温,也能要了人命。"裴峻说。
"就没别的办法了?"战星皓追问。
裴峻又摇头:"要么就是跟人那个,让虫子钻到别人身上去。"
"这儿有冰窖吗?"韩清妍突然问。
"有,王府就有一个。"
"那就这么办吧。"韩清妍下定决心。她可不想体内一直有只虫子,也不想害战星皓。除了他,她绝不碰其他男人。
"不行!"战星皓立即反对。
"为什么不行?"韩清妍不解。
"因为会有生命危险..."战星皓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韩清妍明白他的担心。但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她不想伤害战星皓,更不可能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这是唯一的办法。
"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战星皓背对着韩清妍说。
韩清妍已经控制不住了,恳求道:"我不会有事的。没准我天生耐寒呢。战星皓..."
见战星皓不理她,韩清妍转向裴峻:"裴峻,你去安排吧。今晚我就要冻死这虫子。"
裴峻听罢看了眼战星皓,似乎在等他的指示。韩清妍也知道,在她和战星皓之间,裴峻肯定会先听战星皓的。
韩清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战星皓,声音有些颤抖:"你能答应我吗?"
她心里清楚,只要体内的情毒虫还在,就永远会被人拿捏。她绝不能让这东西成为背叛战星皓的理由。她坚信,爱情应该纯粹无暇,即便冒险也要试一试。
"战星皓!"韩清妍突然大喊一声,体内的毒虫仿佛被唤醒,疼得她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肩膀。顿时,手臂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战星皓闻到血腥味,赶紧转动轮椅。看到那些不断渗血的伤口,他心里一阵揪痛,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最后,战星皓还是拗不过韩清妍,同意了她的请求。韩清妍穿好衣服,跟着裴峻和战星皓来到了冰窖。
冰窖的石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寒气让韩清妍感到一丝舒适。这股凉意正好克制体内的毒虫,她能感觉到症状缓解了不少。
"冰窖越往里走越冷,你想......"裴峻看着韩清妍,话还没说完。
韩清妍毫不犹豫地回答:"往里走。"
虽然外面也冷,但比不上冰窖深处。她必须把体内的毒虫彻底冻死。
"行。"裴峻点点头,把韩清妍送到冰窖门口就停下了。
战星皓却推着轮椅继续跟着。韩清妍走了几步,见他还在后面,转身说:"你别进来了。"
她担心战星皓腿脚不便,冰窖里四处都是冰,轮椅可能会打滑。韩清妍把战星皓推出去,按了下裴峻刚才碰过的地方,石门慢慢合上。
韩清妍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战星皓,轻轻一笑,说:"等我出来。"
"轰——"
石门关上了,韩清妍毫不迟疑地往里面走去。越往深处,寒气越重。
四周都是冰墙,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韩清妍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了一晚,就在原地坐下了。
地上也是厚厚的一层冰,刚坐下韩清妍就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全身。
身上的燥热渐渐退去,韩清妍靠在冰墙上,希望这一夜能快点过去。
冰窖外,战星皓和裴峻守在门口,等到鸡鸣声响起就进去把韩清妍带出来。
在冰窖里待上一夜,韩清妍肯定会失去行动能力,他只求她别出事。
"啪!啪!啪!"战星皓拍了三下手,黑暗中突然蹿出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见过王爷。"黑衣人单膝跪地,对战星皓十分恭敬。
"去查查韩清妍体内的情毒虫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次是怎么被唤醒的。"
"遵命。"黑衣人听完吩咐,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战星皓心头一沉,问道:"韩清妍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会中了情毒虫?"
他转动轮椅,目光如炬地盯着裴峻:"这种毒虫不是早就绝迹了吗?"
裴峻一反常态,神色凝重:"情毒虫确实消失很久了。但它能潜伏在人体内,不发作时根本查不出来。这次王妃突然发作,肯定是有人唤醒了她体内的毒虫。"
战星皓眉头紧锁。按理说,情毒虫早该在星云大陆绝种了。这次突然出现,实在出乎意料。
裴峻继续说道:"王爷和王妃一回来就传得沸沸扬扬。我本以为只是普通春药,直到听说韩清妍不仅面红耳赤,还浑身无力,还散发浓郁兰花香。这可都是情毒虫的典型症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