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妍凑近战星皓,杏眼微眯,一副你从实招来的模样。
“对不起你的事情……”战星皓故意拖长尾音,给人一种无限遐想。
“说,是不是。”韩清妍直接将战星皓抵在凉亭的柱子上,初夏放下手中的动作站在一旁。
“你看我像是做那种事的人吗?”战星皓不慌不忙的把韩清妍的手移开,韩清妍却没有乖乖挪走,“像非常像。”
“你平白无故带回来一个女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议论我吗?”
“说的是我失宠了,被一个无名小卒踩在脚下,更甚的是竟然说我被软禁在王府了。”
韩清妍这段时间的确是在王府,不过不是软禁而是战星皓担心韩清妍的身体出现突发状况便不许韩清妍离开。
她这般说话战星皓秒懂意思,是在王府里闷得慌要出去溜达溜达了。
算算他回来也有几天了,也还没出去露个面。
“想出去玩了?”战星皓直戳韩清妍的小心思,被看穿心思的韩清妍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听到战星皓同意,韩清妍猛的抬头,“当真?”
“为夫什么时候骗过清妍?”战星皓的手向着韩清妍的脑袋上伸去,韩清妍这次一反常态,没有躲开。
本以为战星皓要来一个比较宠溺的摸头杀,结果却从她脑袋上拿下来一根草。
韩清妍在看到的当时就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大概是刚才不小心弄上的。”
“走吧。”
韩清妍挽着战星皓的手腕就一同出府,初夏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
三人离开后,嫣儿从不远处的大树后走出来。
看到韩清妍跟战星皓在一起,她双手下意识的紧握,“看你还能能耐多久。”
最迟月底?
也不过是这两天的时间了。
她说战星皓堂堂一国王爷怎么会任由韩清妍胡闹,原来是因为韩清妍命不久矣。
嫣儿抚摸着怀中雪貂的毛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隐忍。
她才不会同一个将死之人斤斤计较。
嫣儿搂着雪貂离开,在她离开之后有一个人从后面走出来,停留了片刻便向着韩清妍跟战星皓离开的方向赶去。
只能到月底了吗?但愿这个消息还有用吧。
皇城大街
韩清妍跟战星皓十指紧扣逛大街,百姓们看到后都是好奇,更多的是羡慕。
两人十指紧扣逛大街,那失宠的谣言就不攻自破,看着韩清妍跟战星皓恩爱如此都是羡慕。
“去哪儿玩?”韩清妍完全不搭理那些人好奇羡慕的目光,只想着出来之后去哪里玩。
战星皓也是一个不怎么出来的人,就算是皇城也不知道具体有哪些地方好玩,便道,“清妍想去哪儿为夫就陪你去。”
战星皓的回答可以说是非常教科书式化了,不知道那就让韩清妍挑,他陪着就好。
韩清妍脑海里划过的就是恋霓阁,但是战星皓估计是不会允许了,便道,“我也不知道,随便逛逛吧。”
两人达成共识,便准备闲逛皇城,刚走没两步战擎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王爷王妃。”
跟二人行礼之后便在战星皓耳边嘀咕了一声,战星皓听完面色瞬间大变,“清妍,王府有点急事,你自己先逛着,看上什么随便买。”
留下这句话就急匆匆的走了,都不给韩清妍一个说话的机会。
看战星皓那般着急忙慌的样子韩清妍也能猜到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战星皓走了。”
她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跟旁边的初夏说,“嗯。”
初夏小声回应,以为韩清妍因为战星皓的半路离开而生气了,结果事实却与她所想完全不同。
“战星皓走了就没人看着我了。”就代表着没有顾虑了,她想上哪儿就去哪儿。
她发现很奇怪哎,战星皓不在的时候天天想着,感觉没有战星皓在身边哪儿都是一样无聊。
如今战星皓在身边吧,她又有点嫌弃了。
“走,咱们去竹林小筑。”说完韩清妍就动身了。
竹林小筑是一个依山伴水的好地方,最主要的是那里有高人布控了什么阴阳八卦太极什么的。
之前在现代她师傅就特别精通这些,每次出去干事都要看看这些,所以对这些也略有耳闻。
找到这个地方也是一次意外发现的,那会儿里面非常的脏,蜘蛛网灰尘都很多,感觉是间没人要的屋子韩清妍就收拾下来了。
这么好的地理位置跟天然掩饰,荒废了多可惜。
救下水裳羽之后她便将其安置在这竹林小筑,里面有山有水,她还找了一个专门的大夫给医治。
现在已经有些时间了,不知道那水裳羽怎么样了。
两人进入竹林小筑也是花费了一番功夫,里面的绿竹竟然会随着时间的变动移位,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最主要的是这些绿竹都不是一般的绿竹,枝叶都带着剧毒,碰一下就无力回天。
只有一个路线才能进去,而且只有掌握规律才会平安无事。
规律错综复杂,韩清妍刚开始的时候也是用了好长的时间才把规矩摸清楚。
这个地方就她一个人知道,初夏都不知道这地,还是上次韩清妍告诉她,然后把规矩告诉她的。
进入竹林小筑,迎面而来的除了淡淡的青竹香味就是药草香味。
韩清妍领着初夏直接就往茅草屋里面走,这时里面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此人就是初夏为水裳羽找的大夫。
大夫看到韩清妍的一瞬间就低下了头,似乎是在行礼,韩清妍想着水裳羽便直接进了茅草屋,“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韩清妍进去后,大夫也跟着进了茅草屋,“姑娘的手足筋脉都断了,舌头也被人隔断了。”
“目前情况稳定,没有性命危险。”大夫如实道,韩清妍听到这些转身,直盯着大夫,“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大夫听到韩清妍声调变了,头压的更低,“这姑娘手足筋脉都断了,一生只能如此,不可能恢复的。”
“是吗?就连你怪医孟克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