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给既渊倒酒时偷偷动了手脚,估计马上就要见效了。
对自己这双能赚钱的手,她可是相当有信心。
"用马尿洗全身,毛发自然掉光。"孟克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这种小把戏哪能出自他手,不过是个耍人的把戏罢了。
"马...马尿?"既渊明显被吓到了,"这么简单就能解决?"
害他受了这么久的罪,解决方法居然如此简单。
"咳咳..."站在一旁的韩清妍努力憋着笑,看到既渊那张铁青的脸,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就用马尿而已,算是便宜既渊了。
既渊对她做的那些事,可不是洗个马尿澡就能一笔勾销的。
知道了解决办法,既渊就不在沁园多待了。
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估计是去找马尿解决身上这怪病。
既渊一走,宴席也就散了。
紫非不停地往韩清妍这边凑,好像有话要说。
还没靠近韩清妍,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脚步,"紫非,本座交代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紫非被点名,立马挺直了腰板,"回禀宫主,摄政王府现在挂满了白绫,好像是韩清妍去世了。"
说到韩清妍这个名字时,紫非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真韩清妍。
韩清妍听到这消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战星皓还没发现那个是假的吗?
不可能啊,按她对战星皓的了解,不应该这么久还没发现那个韩清妍是假的啊。
紫非的人皮面具再逼真,也只能做到表面相似而已。
"哦?"夜无魅挑了挑眉,"真是可惜了。"
"那韩清妍也算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就这么没了。"
夜无魅离开沁园后,韩清妍跟在紫非后面,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想到刚才夜无魅说摄政王府成了灵堂,韩清妍就越发急着想回王府。
她想快点告诉战星皓,她没死,她还活着。
一路跟着,夜无魅中途拐去了别处,韩清妍则是跟着紫非,直到紫非的房间。
一进屋,紫非赶紧把门关上,关门前还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跟来。
"你怎么跑出去了?"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要是被夜无魅发现了,不光韩清妍小命难保,他也得跟着遭殃。
"我..."
"我就是想出去看看情况。"韩清妍低着头,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只好认错。
她本想提前踩踩点,等紫非带她离开的时候也能有点把握,不至于完全靠紫非。
说白了,韩清妍还是不太信任紫非,毕竟紫非是夜无魅的人。
之前是意外,现在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更何况,战星皓急需的神知草还在她身上,她绝不能在这地方多待。
"以后别乱跑了,这魅宫比你想的还要可怕。"紫非留下这句话就出了房间。
韩清妍坐在镂空圆凳上,眉头紧锁。
她心里明白,紫非帮到这个地步已经够意思了,不能再麻烦人家。
要是出了岔子,可不能连累无辜。
现在,她必须马上离开魅宫,一刻也耽搁不得。
倒不全是为了那神知草,更重要的是得赶紧回去,免得外头又传她死而复生的荒唐事。
这种事传一次就够呛,要是传两次,那可就真有人信了。
打定主意要走,韩清妍在屋里翻箱倒柜,像是在找什么宝贝似的。
她琢磨着,上回紫非给她做的人皮面具到底搁哪儿了?
要是能用紫非的样子溜出魅宫,那可就轻松多了。
最妙的是,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把她和紫非联系到一块儿。
要是她俩真有什么勾当,哪会傻到用人家的脸?
想通了这一节,韩清妍更急着要找到装面具的箱子。
好不容易,她在紫非床底下的暗格里翻出来了。
拿到箱子,找到紫非的面皮,韩清妍二话不说就往脸上贴。
她脸上本来就戴着小侍卫的面具,现在又贴上紫非的,看起来脸蛋儿有点肿,但她也懒得换下小侍卫那层了。
心想着,万一给逮住了,还能多一层保护,没准儿就蒙混过关了。
准备停当,韩清妍把箱子放回原处,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虽说进来时蒙着头,但要找出路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得先回到魅宫,然后顺着记忆找到出去的路。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出了魅宫肯定会碰上人,到时候要是给看穿了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儿,韩清妍又犹豫起来。
但转念一想,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得试试,在魅宫多待一刻都不行。
战星皓还在摄政王府等着她呢,她还得治好战星皓的腿。
这就是韩清妍全部的动力。
她学着紫非的样子走到魅宫,一路上遇到不少宫人,有的恭恭敬敬,有的躲得远远的。
到了魅宫外头,韩清妍发现今天这儿出奇的安静,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广场上有几个宫人走来走去。
见状,韩清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想老天爷都在帮她呢。
她可不能辜负这好意。
韩清妍一鼓作气离开魅宫,脑子里回想着那天被带上魅宫的路。
一路上畅通无阻,顺利得很。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韩清妍就看到了黎明的曙光,魅宫的大门仿佛在向她招手。
看到这一幕,韩清妍心跳都快了,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眼看着就要踏出魅宫了,韩清妍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得浑身僵硬。
眨眼间,韩清妍强作镇定,慢慢转过身,眼睛看向身后那人的脸……
韩清妍转身一看,顿时松了口气:"我去,紫非,你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自己要犯心脏病了呢。"她刚才差点就要动手了,还好及时认出了来人。
看清是紫非后,韩清妍赶紧把藏在指尖的银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