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战星皓怕是不会不答应了。
她现在是摸准了战星皓的脾气,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战星皓喜好什么她便对着胃口来。
她到娄兰国多久就在厢房里待了多久,之前战星皓说她身体需要调养,如今都调养好了也是时候出去逛逛了。
“夫战……”韩清妍拉着战星皓的手臂摇晃撒娇,那声音能甜死人。
可战星皓偏偏就好这一口,“好。”
战星皓爽快的答应韩清妍计划成功,立马放开他的手臂转身准备去换一套好看的衣裳准备好好的打扮一下。
现在可是身在娄兰,她是战星皓的王妃,代表的是水月国的形象,还有战星皓的颜面。
将那套青色的衣裳拿着在铜镜面前此画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梳妆打扮。
她的速度可以说非常快了,一个淡妆看起来起色非常好,加上青色的衣裳看起来整个人仙气飘飘的就像是降落凡尘的仙子。
尤其是她自带一种清冷的气质,给人一种青莲之感,神圣不可侵犯。
一头青丝半扎半捆,发髻上别上一串流苏,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非常好听。
梳妆完毕,韩清妍走到战星皓旁边,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然后将脑袋凑近战星皓,“怎么样,好看吗?”
战星皓轻瞥眉,似乎不悦韩清妍穿成这样出去。
“怎么不好看么?”韩清妍走到铜镜前看了看。
这淡妆加上这衣裳没毛病啊,战星皓那副屎胀的表情是什么情况。
“不好看。”
说完就拉着韩清妍将其衣裳换了,把之前染上墨汁的衣裳给韩清妍穿,拿着眉笔将韩清妍的柳叶眉画成了一条眉。
如此还不停手,将她的脸上点满了小黑点,流苏取下随便用一根带子捆起来,从一个小仙女立马变成了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
“这是……干嘛?”不是出去逛街吗?这幅模样是闹哪样?
俩大男人的逛街是不是不太好,战星皓还真是一点也不在乎名声。
“就这样,不然就别去了。”来自战星皓威胁,韩清妍只能低头,“好好好,就这样。”
她本来还打算给战星皓争点颜面,结果人家压根不在意,那就这样吧。
不过她还是想穿女装来着,最后跟战星皓商量了一下,韩清妍换上了女装。
不知为何换上女装之后,她感觉自己长得更磕碜可了,“要不还是换回男装吧。”
这丑的清新脱俗,不好意思她可能今天一整天的饭都不用吃了。
这香肠嘴的胭脂是怎么回事,战星皓竟然喜欢这种风格?口味是不是略重。
“再换就不去了。”
没办法韩清妍只能妥协,跟着战星皓出了厢房战擎战戟看的两眼直瞪,韩清妍白了一眼两人,“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出来了。”
韩清妍靠近战擎小声吐槽,“你家王爷口味略重。”
这身打扮是出自战星皓之手,她便以为战星皓喜欢这种画风,完全不知道战星皓是不想让她最美的模样露给外人看。
他看了都被惊艳,指不定会招惹什么采花蝴蝶。
“咳……”战擎想笑,但他的求生欲很强知道不能笑,脸都憋的通红。
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而立,走到哪里都是灾难现场。
看到的人都是先议论战星皓的盛世美颜,然后吐槽韩清妍长得歪瓜裂枣,最后心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韩清妍听到这些议论脸都绿了,感情战星皓将她弄成这模样只想衬托他的风流帅气?
怕她夺走了属于他的风头?
这都什么鬼啊,战星皓果然是心机boy太坏了。
战擎战戟跟初夏三人跟在后面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脸颊通红只能忍着。
“天哪,这么英俊的美男子怎么会跟这样的丑女人有交集。”
“竟然还牵手,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世界是怎么了?美男子都是这种欣赏水平了吗?”
这一路韩清妍的耳边从未听过类似这种的议论,她现在心里已经将战星皓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两人走到一处湖畔,战星皓将其拉入凉亭,韩清妍气的完全不想搭理。
“要不要吃点东西?”战星皓轻声询问,韩清妍此时正气上心头不搭理。
他便亲自去买东西了,大概是想韩清妍赎罪。
人家都希望自己媳妇儿美,美哒,战星皓这倒好,把她整成这个样子。
生气归生气,但还是关注战星皓的动向,只见她望着人群深处走去,韩清妍本想追过去,最终却还是停住了脚步。
一丑一绝美,引来无数的目光韩清妍想要忽视都难。
她坐在凉亭撑着下颚,看着目光扫视一圈,就那么一刹那,她在人群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那深紫色的衣袍,“紫非?”
紫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奇心驱使着她跟过去,韩清妍挤过人群向着紫非追过去,初夏战擎赶紧追结果却因为人群拥挤跟丢了韩清妍。
“紫非!”
“紫非?”韩清妍追着紫袍人到了一处人比较稀少的地方,她试探性的开口,“紫非,是你么?”
她的脚步放轻向着紫袍人走过去,那人听到韩清妍的声音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紫非,是你的话就转过来。”
紫袍人听到这句话缓缓转身,看到转身韩清妍心中有些高兴,在她心中其实已经把紫非当成朋友,高兴重见旧友。
见紫非转身,韩清妍也放下心中的疑虑向着紫非跑过去,“紫非,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清妍的手掌搭在紫非的肩膀上,想要让紫非转过身来,可紫非愣在那里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便走到紫非身前,看到紫袍下面容的那一刻,韩清妍瞳孔放大,下意识后退几步,“夜无魅?”
“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在摄政王府的地牢里吗?”
夜无魅怎么逃出地牢的?她完全不知道,战星皓也不知道的。
“这事本座自然是还要多谢你。”夜无魅将头上深紫色斗篷放下,“若不是你,本座还真的有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那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