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皓却毫不犹豫地把药丸吞了下去。
这药虽能让他短时间站起来走路,但对身体的伤害却不小。
为了尽快赶到潮田花海,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战星皓只好选择这种办法。
药效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战星皓迫不及待地扶着轮椅站了起来。
可药效还没完全发作,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抓住了桌子才没摔个狗啃泥。。。
"星皓,当心点。"裴峻皱着眉头说道。他也猜到了一些。。
战星皓最近对韩清妍冷淡,多半是因为这个吧?
既渊的出现让战星皓感到了威胁。
即便是战星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过既渊。更何况,既渊的目标是韩清妍。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那个叫依裳尽的女人。
他原以为只有战星皓放不下,没想到既渊比战星皓还执着。
居然因为战星皓喜欢韩清妍,就要伤害韩清妍。
"没事。"
过了一会儿,战星皓感觉双腿有力了,轻轻一点就消失在书房里。
一袭白衣在黑夜中穿梭,显得格外醒目。
裴峻看着那道在黑夜中穿梭的白影,摇了摇头:"韩清妍到底是福是祸,现在还说不准。"
很明显,韩清妍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战星皓的人生轨迹。但愿这些变化都是好的吧。
战星皓独自一人去潮田花海,裴峻倒也不是特别担心。
战星皓以前和既渊交过手,既渊对他用过傀儡术,最后被战星皓破解了。
所以战星皓对付既渊应该问题不大。那傀儡术现在对战星皓来说,基本上没什么用了。
裴峻目送战星皓离开,直到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战星皓不仅武功了得,轻功也是一流的。
离开摄政王府没多久就到了潮田花海外围。
进入皇宫居然无人察觉,可见其功夫之高。
潮田花海的月季花出现了奇怪的变化。往日开得娇艳无比,今天却仿佛失去了颜色。
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的缘故,战星皓觉得这潮田花海中的月季花颜色暗淡了许多。
潮田花海里的月季花和外面的不一样。这里的月季花散发出的香味能让人产生幻觉。
一旦陷入幻觉,如果不能挣脱就会永远困在梦境中。
最后被既渊剁成肉酱,做成花肥埋在月季花下面。
战星皓以前就中过招,这次格外小心。
他用内力驱散花香,一路屏住呼吸从外围走到内部。
进到里面,是一间小竹屋,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农家小院。
谁能想到,这竟是江湖大魔头、傀儡师既渊的住处。
走进院子,里面乱得很,和既渊平常的习惯大相径庭。
既渊有强迫症,东西都要摆得整整齐齐,就连种的月季花都是由浅到深排列。
他住了这么多年的院子居然乱成这样,让战星皓觉得很奇怪。
推开房门,里面也是一片狼藉,完全没有条理。
战星皓在竹屋里转了一圈,没瞧见既渊的影子。
他刚要往花田那边去找,突然听到屋里有人喘气。
这声音让战星皓眉头一皱,眼神顿时变得冷冽起来。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个雕花柜子后头发现了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谁在那儿?"战星皓厉声问道。
那人一听这话,猛地站了起来。战星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清眼前这东西后,眼里满是困惑。
这潮田花海是既渊的地盘,眼前这玩意儿是啥?
难不成是跑进来的野猴子?
正当战星皓纳闷时,那东西居然开口说话了:"战星皓,你来我这儿干嘛?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这熟悉的声音一出,战星皓立马认出来了。这浑身是毛、活像只野猴的家伙,居然是既渊?
战星皓眉头一皱,心想这世上还有人能把既渊整成这副德性?
"看你笑话?"战星皓冷笑一声,"本王有那闲工夫?"
虽说如此,既渊这模样还真让他吃了一惊。就凭既渊那一手傀儡术和幻心境,谁能把他弄成这副鬼样子?
"韩清妍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她是本王的人。你要是再招惹她,后果可不只是..."战星皓的目光扫向外面的花海,那些笔直的月季花全都被砍了头。
这些年既渊一直在这潮田花海忙活,这片月季花可是他的心血。
他对韩清妍做的事,这点惩罚还远远不够。
既渊顺着战星皓的视线看去,看到满目疮痍的花海。
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既渊眼睛都红了,"战星皓,你越在乎韩清妍,我就越不会放过她。"
"我既渊,一定要让韩清妍死在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慢慢咽气,却什么都做不了。"
既渊红着眼睛,不惜立下毒誓,"要是食言,我既渊就死在韩清妍怀里。"
要么他杀了韩清妍,要么韩清妍杀了他。
多年后,既渊躺在韩清妍怀里奄奄一息时,想起今天的事,才觉得自己当时多可笑。
"呵,本王等着瞧。"战星皓一挥手,既渊住了多年的竹屋瞬间倒塌。
临走前,战星皓瞥了既渊一眼,仿佛在警告他,这就是他将来的下场。
战星皓和既渊也算是有些交情,说到底都是孽缘,都是因为一个"情"字。
因为依裳结缘,也因为依裳决裂,最后变成现在这样,僵得没法回头了。
"战星皓,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既渊狂吼着,眼里布满血丝。
"裳儿...裳儿..."
要不是战星皓,裳儿也不会离开人世,一切都怪战星皓。
这个伪君子,嘴上说喜欢裳儿,最后却眼睁睁看着裳儿死去,连出手相救都不愿意。
他一定要,一定要让战星皓也尝尝这种痛彻心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