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啊。"见韩清妍一直冷着脸不理她,妖娆女子有些不快。
她妙娘子阅男无数,还从未遇到能抵挡她魅力的男人。
这小子竟敢对她爱理不理?
韩清妍冷冷开口:"我对滥交的女人没兴趣。"
韩清妍这话一出口,大殿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妙娘子气得脸都绿了,手都攥成了拳头。
她哪儿受过这种当众被人怼的气?
今天居然让这小子给这么羞辱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妙娘子咬牙切齿地问,要不是顾及场合,非得让这狂妄的家伙尝尝苦头不可。
"我说的话你听得清清楚楚,装什么糊涂?"韩清妍不卑不亢地回嘴。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地方龙蛇混杂,要是示弱了,那还不得被人家当软柿子捏?
韩清妍可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主。
"你这是在自找麻烦!"妙娘子气得五官都扭曲了。
她一掌朝韩清妍胸口拍去,使出浑身解数,誓要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
就在韩清妍以为自己要倒霉的时候,身后突然刮来一阵风,跟妙娘子的掌力撞在了一起。
妙娘子功力不够,被这股力道震得往后飞,重重地撞在后面的石柱上。
她慢慢滑到地上,嘴角流出血来,看样子伤得不轻。
"宫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妙娘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夜无魅,没想到帮韩清妍的居然是他们的老大。
"这人是本座的,"夜无魅懒洋洋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有本座能决定怎么处置。"
妙娘子吃了哑巴亏,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给夜无魅行了个礼,灰溜溜地走了,其他护法也都跟着退出了大殿。
殿里就剩下紫非、夜无魅和韩清妍三个人了。
韩清妍半躺在地上,偷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要是战星皓不知道她被谁抓走了,那就只能靠自己想办法逃跑了。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欣赏我的宫殿?"夜无魅走到韩清妍跟前,用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我该说你胆子太大,还是说你不知天高地厚?"
夜无魅这才发现,眼前这"男人"长得特别好看,难怪连妙娘子都动了歪心思。
韩清妍被迫仰着头,眼里闪烁着倔强的光。
那双明亮的眼睛让夜无魅心里一颤,他赶紧松开了手。
"你迟早会留在魅宫的。"夜无魅背对着韩清妍,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
他本来想把这人收为己用,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迷人了。
"你想多了。"韩清妍冷冷地回答。
且不说她还得给战星皓治腿,就算战星皓没事,她也绝不会甘心被人关在笼子里。
"走着瞧吧。"
"好啊,那就走着瞧。"
韩清妍这么硬气,居然能跟夜无魅针锋相对还不挨打,这让紫非大吃一惊。
以前谁要是敢违抗宫主的意思,准得被扔进万蛇窟喂蛇王。
今天这人居然成了例外,难道宫主已经看出"他"的真实身份了?
想起在鉴宝阁无意中碰到韩清妍胸部的事,紫非不禁脸红了。
"报——"
一声尖锐的喊叫打破了殿内的沉默。
韩清妍眼前一亮,心想会不会是芙茉初夏发现她不见了,战星皓找到这里来了。
"禀告宫主,外面有个毛人求见,说是宫主的师兄。"
听到这话,韩清妍眼里闪过失望。
她还以为......会是战星皓呢。
可战星皓最近不是一直躲着她吗?
说不定......她不在了,战星皓反而松了一口气呢。
"毛人?师兄?"夜无魅皱了皱眉。
"是的。那人自称傀儡师,叫既渊。"
宫人又报告了一遍,韩清妍听了瞳孔骤缩,眼睛瞪得老大。
既渊?
傀儡师既渊?
就是在潮田花海出现过的那个既渊?
韩清妍听到既渊是这魅宫宫主的师兄,心里一下子慌了神。
"完蛋了!"她在心里暗叫,"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既渊和夜无魅是师兄弟,要是既渊开口,她小命儿怕是要玩完。
这种局面,简直就像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雪上加霜啊。
韩清妍脑子飞速转动,想着怎么才能避开这个难关。
突然,她灵机一动。
"那个...我得去趟茅厕。"她赶紧对夜无魅说道。
这招屡试不爽。
人有三急,总不能不让上厕所吧?
只要能离开这儿,她就有机会躲开既渊。
韩清妍心想,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脱身。
要是这魅宫宫主跟战星皓有什么过节,那可就更麻烦了。
夜无魅听了韩清妍的话,朝紫非使了个眼色。
紫非会意,解开韩清妍的穴道,带着她往外走。
韩清妍低着头,和进来的既渊擦肩而过。
她心里直打鼓,生怕被认出来。
既渊进了大殿,夜无魅一见他的样子,差点没认出来。
"师兄?"夜无魅惊讶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既渊浑身长满了毛,活脱脱一只大猩猩。
"唉,说来话长。"既渊叹了口气。
"对了,听说你前几天去水月国了?"既渊话锋一转。
夜无魅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师兄这是来者不善。
他打着哈哈说:"是啊,整天闷在魅宫,总得出去透透气不是。"
既渊点点头:"也是。听说你还带回来个人?"
夜无魅笑了笑:"师兄消息挺灵通啊。"
"没办法,"既渊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这样子。"
夜无魅一愣:"师兄的意思是...那人把你变成这样的?"
他觉得不可思议。
那姑娘看起来没什么功夫,怎么可能让既渊吃亏?
"惭愧啊,"既渊叹息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