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仵作诡案录
第62章 龚太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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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芭蕉
第62章 龚太师亡
本章字数: 6316

龚太师之所以会变成今日这样,是因为他真的等急了。

距离他给李玉传信已经过去数日,这个老家伙也许诺过要救他出去,可直到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东厂里没有他可以信任的人,龚太师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魏莱身上。

偏偏魏莱又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主,若是想要让他帮忙,势必要让他尝到甜头才行。

武安王,这个名字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到了……

多少午夜梦回时,武安王临死时的模样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

“当年之事我也是奉命陪审,的确有参与其中,但具体事宜我也不清楚,那件事太隐秘了,知道太多只会死的更快。”

“我只问你一句,武安王是枉死的吗?”

龚太师愣了一下,似乎是在仔细斟酌魏莱的话,最后他却闭上眼睛摇摇头。

“人证物证俱在,何谈冤枉?”

人可以说谎,证物可以造假。

想要一个人死,所有证据都可以伪造。

这些话憋在魏莱心里,她无声咆哮,却只字不能说出口。

压下心底的愤怒,魏莱配合的点点头。

“也是,陈年旧案,多提无益,那我们就换个话题。东厂魏老仵作,龚太师可认识?”

“不认识,我与东厂从无来往,更没听说过什么魏老仵作。”

龚太师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像有假,魏莱的线索又断了。

魏莱犯了难,有些为难的点了点额头。

“龚太师,这李丞相久久不见动静,你难道就不着急吗,毕竟你在里面,度日如年啊。”

就算再难,龚太师也只能压下性子,忍着,等着,别无他法。

“那又能怎么样,老夫锒铛入狱,人人只求自保,也是人之常情。”

魏莱不甘心的撇撇嘴,换做她,自己才不会如此认命。

“看您和李丞相之间交情不浅,他若是只求明哲保身不顾昔日老友,换做是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他做垫背的,到了阴曹地府也要与共食恶果!”

这番话是什么用意,龚太师心里明白,不过他却一言不发,倒是让魏莱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罢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或许对于龚太师来说做下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半刻的事,那就让他好好想想。

从厂狱里刚出来,宁中仙的人便迎了上去。“厂公已等候多时,请吧。”

对于魏莱插手审问龚太师的事,东厂众人诸多不服,但眼下也不敢为难她,毕竟厂公对她刮目相看。

“告诉厂公,龚太师嘴硬得很,我还需要些时日才能撬开他的嘴,毕竟身份特殊,就不当面禀告了。”

在东厂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魏莱快速离开,免得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平白无故失踪半日,魏莱回到镇抚司就赶紧向严陌禀告,但并没有提及那些‘不相干’的事情。

“东厂那里对龚太师毫无对策,到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交代,想必宁厂公也没从他那里讨到什么好处。”

“仅此而已?”严陌对魏莱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有些看不明白此人。

“属下对大人唯命是从,不敢有所造次。”

此话是为了让严陌放宽心。

既然套不出什么话来,严陌还是决定让魏莱老老实实呆在镇抚司里,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出去了。

魏莱知道,这是在变相软禁自己,索性她就安生呆着。

只是人生向来都是这样,她不去惹事,事情自然会找上她的。

不过只是消停了半日而已,龙大就急匆匆的来找她。“出事了,大人让你赶紧过去。”

魏莱随龙大一起进入书房,谁料里面竟然有东厂的人在。

那人只是冷眼瞧了她一眼,就别过脸去。

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大人,出什么事了?”

“路上再说,赶紧走吧。”

上了马车,魏莱才晓得,原来是龚太师死了。

事出突然,宁中仙不敢惊动其他人,东厂里也没有仵作,只好派人来镇抚司求助。

怎么会如此突然,莫不是李玉派人动的手?

魏莱甚至怀疑,是因为自己审问的事情,把李玉打草惊蛇了才导致太师被杀的。

可进入厂狱大牢后,魏莱一眼便看到龚太师身上伤痕累累遍布血迹,皮开肉绽的模样,触目惊心。

严陌站在一旁,脸色极其难看,只是催促了魏莱一声,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魏莱检查了龚太师的眼睑,眼下毫无血色,手腕和心口处有明显创伤。

尤其是心口处,长约两寸,深达三寸,这种伤口她认识,是宁中仙审问犯人时惯用的伎俩。

“大人,龚太师是死于失血过多,并无其他症状。也就是说,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严陌怒不可遏,转头怒斥宁中仙。“皇上早有吩咐,龚太师年事已高,对我大离也是有功之臣,不可轻易动刑,你竟然还敢对他用重刑!宁中仙,你枉顾皇命,滥用私刑,该当何罪!”

宁中仙早就慌了,派人把严陌找来无非是想讨个人情。

可看严陌这架势,是一点情面都不打算留了。

“严陌,你凶什么,咱家不过是看不惯你徇私舞弊,这龚太师害死那么多人命,他分明是被冤魂索命吓死的,你少胡言乱语。”

“本官早已经禀明皇上,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龚太师的审问。你急功近利,得不到口供便想用大刑撬开龚太师的嘴。如今龚太师已死,我看你拿什么向皇上复命!”

“咱家如何向皇上交代用不着你来费心,走,都给我走!”

宁中仙枉顾人命,严陌早有耳闻。

但没想到他对待龚太师的时候竟然还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都年近花甲的人,如何受得了这般酷刑。

压住心头所有的愤怒,严陌目光惋惜和痛心的看了一眼龚太师,随即带人离开。

可刚刚走出东厂的大门,严陌就看到对面巷口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随即整张脸都阴沉下来。

“上车!”

站在一旁的魏莱不知在想什么还在发愣,被严陌没好气的一把揪住直接扔进马车里。

魏莱不解,不晓得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惹得严陌生气,只得乖乖钻进马车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严陌。“大人……”

“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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