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宁中仙的尸体!”
魏莱不由得惊呼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三公主,说道:“公主,你,你把宁中仙的尸体偷出来了?”
三公主一听她这样说自己,立马故作恼怒的转过身去,抱怨道:“魏莱,你怎么这样说我,你不是仵作吗,难道就不想知道宁中仙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说起这个,三公主煞有其事的说道:“大牢的事情你不懂,我可早就听说了,凡是进入大牢里的人,十个死人里面十一个死于自杀,就是畏惧大牢里的酷刑,但宁中仙肯定不会自杀,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本宫也很是好奇,他究竟为什么会自杀。”
魏莱知道,三公主对于齐王造反的事情或许并未听闻过,但是对于宁中仙,肯定很熟悉,他常年在宫中行走,在成为厂公之前就是宫中的一名太监,而且后来还在皇上身边服侍,三公主应该对他很熟悉的。
越是熟悉的人,越是了解他,宁中仙是绝对不会做出畏罪自杀这种事情的。
魏莱拱拱手,郑重的说道:“魏莱多谢三公主相助,大恩不言谢,三公主若是日后有所需要,尽管差谴魏莱。”
三公主双手背在身后,娇羞的脸上一红,问道:“你此话当真?”
魏莱的全部注意力都留在宁中仙的身上,甚至连三公主说了什么话她都没听清楚,当即便回了一句:“那是当然。”
随后不管三公主再有什么反应,魏莱便急忙走到宁中仙的身边,正要动手时,突然懊恼的说道:“糟了,我的东西都没带来。”
三公主得意的笑道:“就知道你没带,我给你拿来了。”
话音落下,一名暗卫打扮的人突然从阴暗处走了过来,将魏莱的工具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即默默退到了后边。
“三公主,你真是一个伶俐聪明的人啊。”
魏莱的一声夸赞,让三公主的心里乐开了花,满脸娇羞的别过脸去,不愿让她瞧见自己的模样。
可魏莱早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宁中仙的尸体上,无论如何,她都要一探究竟。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公主本来以为验尸不过是一会儿的事情,可没想到魏莱好像完全进入忘我的境界一般,不但不言不语,甚至连口水都没喝,看她那么专注,三公主也不忍心打扰她,便一直默默的坐在旁边相伴,一直等到日头西斜,她这才长舒一口气的抬起头来。
宁中仙身上的确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在他死后的尸体上全都呈现出来。
宁中仙的身上有明显的刀伤,刀伤足以致命,按照伤口的位置和出血量来说,的确是致死的原因,但魏莱还细心的发现,在他的身上居然还中了毒。
这个毒,魏莱很是熟悉,但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调查出这究竟是什么毒,更像是多种毒药混合在一起研制出来的新毒药。
若说起研制毒药,魏莱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人,他一直隐秘在最后面,而且对研制毒药十分感兴趣,若是说宁中仙会中毒,那下毒之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三公主本来都已经昏昏欲睡了,突然看到魏莱停下手来,还以为她已经验完尸了,赶紧端着茶杯过去,却看到魏莱脸色阴沉的可怕,还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本不想打扰她的,可沉默的时间太长,三公主担心她出事,便不由得靠近了几分。
“魏莱,你没事吧?”
三公主呼唤了一声,脚步前进,缺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往魏莱的身上扑去,魏莱处于条件反射,伸手便将三公主抱住,可惜三公主的冲击力太大,她也是女子,根本就抱不住,三公主直接扑到她的身上,两个人双双往地上栽去,幸好的是魏莱被三公主压在身下,幸免于难。
“啊!!”
三公主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魏莱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覆在三公主的胸口上,顿时感觉到手掌中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惊得满脸羞红。
三公主连忙起身,堪堪退到后面,魏莱急忙起身,看着三公主的背影,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沉默了片刻,魏莱只得开口道:“三公主,小人冒犯了,时辰已经不早了,小人先退下了。”
魏莱说走就走,三公主本来还想等着她给自己一句交代,没想到转过身去一看,魏莱都已经走到门口了,顿时气得直跺脚。
“这个榆木疙瘩,怎么说走就走呢!”
魏莱的心中激动不已,宁中仙尸体上的发现太重要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回去,把发现告诉严陌。
殊不知,就在魏莱前脚刚刚离开冷宫,在冷宫庭院角落处的一棵树上,一个人影突然转瞬即逝,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魏莱在把宁中仙的死因告诉严陌后,严陌当即便猜测到,齐王或许还有同党存在。
“根据眼线所说,齐王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府中从未出去过,出了来往的信件,其他人也鲜少出府,若是有其他人对宁中仙动手,那这件事便说得通了。”
魏莱当即追问道:“齐王的同党?那为何我们之前从未发现过?”
严陌沉默不语,若是之前此人从未露面过,那只能说明他蛰伏的很隐秘,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眼看着太子祈福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忙作一团,生怕在太子祈福大典上生出一点意外出来,那可不光是砍头的大罪。
魏莱又被叫到宫里去了,这次是三公主的人来传的令,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只会见到三公主,没想到这次却被带到了太后的寝宫里,宫里人办事着实有点不靠谱,她都有点生而无望了。
“太子祈福的日子越来越近,宫中不可一日无主,皇后一直被罚闭门思过也有些时日了,是该出来安排宫中的事宜了。”
魏莱低头不语,不知道太后这话是对谁说的。
随即,太后便点了魏莱的名。
“魏莱,皇后你可曾见过?”
魏莱一顿,她只见过皇后一面,正是在太子回宫的宫宴上,从那次以后,皇后便被禁足在宫中,她再也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