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仵作诡案录
第76章 特殊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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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芭蕉
第76章 特殊伤痕
本章字数: 6232

谢保业还在和严陌纠缠,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女子的动静,魏莱仔细瞧了瞧,不动声色的来到尸体旁边。

刚才检查的时候魏莱确定,这个女人已经死绝了,绝对不会是回光返照,莫不是在她的身子底下还有什么东西?

将女子的尸体放平,因为她身上被血迹浸满,魏莱便从一旁拿起一根筷子,将女子胸前的衣襟挑开。

在她的怀里,有一个黄色的小袋子,类似钱袋大小。

魏莱将袋子扯出来放到地上,只见袋子里面的东西正在来回扭动,看起来颇为古怪。

“大人,您看。”

魏莱一声呼喊,让正在僵持中的严陌和谢保业一起回过头来,瞧见那个袋子,严陌立即挣脱开谢保业的牵制。

“谢二公子,天花楼发生命案,本官负责调查取证,你若是再刻意阻挠,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此事若是闹到人尽皆知,恐怕到时候齐王也不会插手管你。”

严陌顺便又补上了一句。

“谢世子尸骨未寒,想必现在齐王也没什么心思再立新世子吧。”

世子之位是谢保业志在必得的,他潜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日一争,也正因为怕严陌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才会如此慌张。

被严陌这一点醒,他倒是冷静许多。

“严大人办案,在下自然会尽力协助,刚才是在下失礼了,还请严大人莫怪。”

不过都是擅长逢场作戏的人罢了,谢保业的这点伎俩,严陌还没有放在眼里,既然他肯退步,严陌也懒得与他多做计较。

“这是何物?”

严陌来到魏莱身边,看那个袋子依旧在扭动,下意识的将她拉扯到自己身后。

“此物不明,你靠那么近,小心危险。”

有外人在场,魏莱不敢太造次,乖乖点头称是,俨然一副老实胆小的模样。

一把抽出绣春刀来,严陌目光警惕地将系住袋子的绳口划开。

袋子里的东西扭动一番后,慢慢的从袋子里钻出来,竟然是一个金黄色的蛇头。

那条蛇不过一尺有余,拇指般粗细,吐着鲜红色的信子,通体金黄泛着荧光,咋眼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尾巴尖却是莹白色的。

“这是什么蛇,我从未见过。”

魏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这条蛇看起来着实不错,若是能乖乖收服当自己的小宠物也是不错的,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还真没那么大的胆量。

在看到蛇尾后,严陌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这是灵白尾蛇,看起来不大,但毒性很强,咬上一口,便能在眨眼间要人性命,不过最为奇怪的是,此蛇对生存环境十分苛刻,只能生活在布满瘴气的沼泽地,为何会在京城出现?”

灵白尾蛇?听到这个名字魏莱顿时被吓了一跳,赶紧又往后面躲了躲。

她以前听老仵作提起过这东西,中毒者死状极其恐怖,甚至连中毒者的尸体都带有毒性,危险极大。

目光躲闪中,魏莱却看到谢保业正盯着自己,两人目光相碰,他居然还想过来,魏莱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顾及严陌的存在,谢保业什么都没说,默默将伸出的脚又收回去,不再看魏莱。

“大人,奴家想起来了。昨日,昨天晚上好像就有外地商人过来,这东西会不会就是他们带来的?”

严陌将灵白尾蛇用绣春刀挑起来扔到袋子里,将口袋封死之后这才收起绣春刀。

“此物甚是危险,需要妥善安置,你且在这里看着,千万别让它跑出来。”

魏莱点点头,总觉得有点大材小用,自己可是仵作,看着一条蛇,岂不是屈才吗。

“你可知道他们是哪里的?”

严陌转头问老鸨,老鸨却是摇摇头。

“不知道,他们的口音与我们完全不同,叽里呱啦的说得很快,奴家也是连猜带蒙的招待他们,至于是哪里人,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老鸨似乎有些怕严陌,跟他说话时都不敢抬头看人。

“昨天他们呆到很晚,给了足够的银钱,我便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后来就没再过问了……”

不知道是不是魏莱的错觉,她总觉得老鸨在说话的时候总是偷偷看谢保业,是在顾及他的存在不敢全部交代吗。

毕竟这里是齐王的产业,老鸨不过是拿钱给人办事,主子在这儿,她说起话来也有些瞻前顾后。

“谢二公子,本官要办案,为了不泄露案情,还请你挪步离开。”

没想到这次谢保业竟然出奇的配合,他径自往外面走去,临了还不忘叮嘱一句。

“严大人,谢某就在楼下等着,若是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差人招呼一声便好,谢某定全力协助。”

“多谢。”

在谢保业离开之后,老鸨顿时长舒一口气,艰难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住的擦拭脸上的汗水,毕竟是主子,有谢保业在场,她感觉压力甚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严陌面无表情的走到老鸨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她。

“现在谢保业走了,你也该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了吧。记住,一五一十老实交代,我保证你没事。”

“多谢大人,奴家,奴家全都告诉你。”

被分尸的女子叫胭脂,后背中刀的女子名香栀。

两人都是天花楼的女子,所在的房间也相邻,平日里两人关系很好。

胭脂能言善辩,嘴皮子很甜,也会哄人,她接待的客人不少。

但香栀性子倔强,又自视甚高,一般人不放在眼里,若不是模样还瞧的过去,恐怕没几个客人愿意点她。

昨日晚上就是她们二人接待的外地客商,平常也就小厮们进来给送菜送酒,老鸨一直在楼下接待客人,真的没有往楼上跑过,就算是上楼也不过是给客人安排姑娘和房间。

“她们在屋里究竟做了什么,有没有得罪人,我是真不知道啊。”

老鸨许是被吓得不轻,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实委屈的很。

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躁动,魏莱听到了龙大的呼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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