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仵作诡案录
第240章 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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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芭蕉
第240章 疯魔
本章字数: 6308

“好一招金蝉脱壳,贾金楼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罚了吗,他想得太简单了。”

严陌大步往外面走去,魏莱急忙追了上去。

来到大牢门口,严陌回头对负责看守的锦衣卫下达命令。

“看好贾金楼,尤其是进出大牢的人和东西,都要经过仔细勘察才能放行,此人乃是重要证人,绝对不许有丝毫差池。”

有了刚才严陌的警告,锦衣卫立马打起了十足的精神,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所望。”

严陌嗯了一声,看着锦衣卫有些消瘦的脸庞,心里着实不忍。

可心疼的话就在嘴边,他却有些说不出口。

“出来的时日也不断了,可有给家里通过信?”

本来锦衣卫还在顾忌着严陌刚才的话,被他这样盯着还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对了。

没想到严陌话题转的这么快,对方一下子有些转换不过来。

“写,写了几封。”

严陌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锦衣卫,思忖了片刻便问道:“我记得离开京城时你家夫人已经怀有身孕,现在可生了?”

锦衣卫脸上一红,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随即又板正了脸色,连忙回道:“回禀大人,还有两个月才生,我家母亲说,她身子特别笨重,走不了远路,看样子应该是个小子。”

“嗯,马上要当父亲了,给孩子立个好榜样,等什么时候生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给孩子包个大红包。”

“是……谢谢大人。”

严陌没有再说话,拍了拍锦衣卫的肩膀以示鼓励后,转身往外面走去。

魏莱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微笑。

她就知道严陌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平日里的严肃不过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贾金楼这里无法获得线索,严陌便转向樱木的所在。

虽然她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但身为罪不可恕的嫌犯,严陌并没有更她更好的待遇

吃穿用度上还是和其他嫌犯一样,只不过是独自一人被关押在一个能被阳光照进来的大牢里而已。

“樱木,在这里可住的习惯?”

严陌站在大牢门口冷冰冰的开口,樱木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丝毫没有看向他们。

魏莱没有说话,却是目光不停的打量着樱木。

如今的她身穿囚服,头发散乱,双目无神,更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乞丐,丝毫不见昔日的嚣张跋扈。

严陌蹲下身子,凑近牢房,目光紧盯着樱木,一字一句的轻声说道:“你知道吗,贾金楼已经招供了。”

樱木兀自梳理着头发,只是正在梳头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不过她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梳理起来。

严陌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声说道:“贾金楼说,所有事情都是你一人所为,他都是事后才知晓的,是你图财害命,是你拐卖虐待,一切都是你的主谋,他不过是因为被美色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的。”

“他胡说,不是我,不是我!”

看到樱木发狂似的喊起来,严陌突然笑了起来,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小鹿一般。

“不重要了,本官说过,你们谁先开口,谁就有生的机会,贾金楼是聪明的,他知道你怀有身孕,自认孩子就是他的,而交代罪行的代价,就是等到你生产之后才将你处死,你还能活半年多,很高兴吧?”

“你胡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樱木越喊声音越大,情绪越发激动。

她双手死死的抓住牢房上的木栅栏,不住的摇晃。

头发胡乱的在半空中飞舞着,凌乱的落在她的脸上。

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鬼魅,诡异而恐怖。

“是不是你,已经不重要了,本官所需要的,就是一个罪名而已。”

严陌站起身来,目光冰冷的看着樱木。

此时这个女人在他眼里,已经和死人无异。

“该死的是贾金楼,一切都是他们密谋的,和我无关,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冤枉我!”

樱木声嘶力竭的怒喊着,甚至连自己说漏了嘴都没有察觉。

严陌自始至终眼神未变,那种沉溺在沼泽中的绝望,无形中将樱木包裹起来,让她无处躲藏。

“你看看你,现在就如同一个疯子一样,谁还会喜欢你,女人的美色就如同花期一般,没有水的浇灌,阳光的滋补,很快就会凋谢的。只不过花有明日,人无曾经。樱木,你就是一个阶下囚,和过街老鼠一样,不招人待见的。”

“没有,我没有,你说谎,你这个骗子!”

似乎被戳中心事,樱木慌乱的梳理着自己杂乱的头发。

她看不见自己,只能凭感觉打理

可不管她怎么打理,满头的乱发依旧无法顺滑起来。

反而越来越乱,更像个疯子了。

魏莱面含微笑的凑过来,柔声问道:“你需要镜子吗?我可以给你带进来。”

“可以吗,让我照照镜子好吗,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是与不是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魏莱微笑着把镜子拿出来,樱木急忙凑了过去。

可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脏污,满头的乱发,形容鬼魅的身影时,顿时被吓得大叫一声。

抬手就要把镜子打破,却被魏莱躲了过去。

“那是什么,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放我出去,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放我出去!”

看到樱木这般抓狂的样子,严陌知道,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无需多说,樱木自己就会把自己折磨疯的。

从牢里出来后,一名锦衣卫递来一封信,严陌看着信封并没有动。

魏莱知道自己不宜在场,便主动离开了。

严陌看完信后,便拿出火折子来将信件烧毁了。

片刻后,魏莱才回到他身边。

“魏莱,陪我在院子里走走吧。”

说这话时,严陌的语气格外沉重,似乎有千斤担压在他心里似的,听着就让人很不舒服。

魏莱应下,两人走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是不是京城里的事情让大人觉得难受了?”

严陌长舒一口气,感叹道:“此次牵扯到的人实力极大,不是你我能撼动得了的,他身居高位,权利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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