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的眼皮子地下,竟然有这么的贼!”
萧明宇咬牙切齿的说道:“废后王若晴,红花会,陀刹寺,浮陀寺!这一个一个,都在想着如何要反朕!”
“特别是红花会,竟然在我大周存在数百年之久,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更甚者这个红花会竟然能悄无声息的被王家把持!他王辽都死了这么久了,竟然还能给朕挖坑!”
“朕的百官是都死了吗!啊!!”
地牢里面的众人噤若寒蝉,他们各自都低下头,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
若在皇帝旁边的是大臣都好了,皇帝或许不会杀!
但他们不过是一个个小卒,杀了也没人会记得。
苏杨这时轻声说道:“陛下,不要气坏了龙体,您龙体为重啊!”
“而且为这种贼人生气,陛下气坏龙体,实在是不值得!”
听到苏杨这样说,萧明宇的心情才缓缓好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萧明宇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空虚看着眼前的皇帝,他是越发的有些害怕,此时低垂眼帘,都不敢看。
他和那些军卒一样,就是生怕被皇帝给杀了。
反正已经得到了皇帝的承诺,他说完这些事情可以睡觉,既然能睡觉了,那肯定是继续活着最好。
能够活着,谁愿意死。
为了保命,空虚继续说道:“陛下,您放心,这个遗诏是我们留着保命的,不会轻易的交给王若晴或者西北军!”
“呵!”萧明宇冷笑一声道:“你让朕放心,朕如何放心?”
看着空虚,萧明宇心中也很是愤怒,这些僧人的胆子真的大,竟然玩威胁的这种套路。
空虚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瞟了一眼眼前的皇帝,发现皇帝紧紧的盯着自己,空虚越发的恐慌起来。
他心想皇帝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放心,朕说话算话。”萧明宇这个时候开口了,他问道:“你是浮陀寺的主持,方丈在寺庙里面吗?”
“在在在!”
空虚赶忙说道:“我们方丈都是在的,方丈是我师兄,法号空话。”
“空话……”萧明宇沉默了一会,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三师兄弟的法号是真的抽象。
“行了,既然在就好说。”萧明宇大手一挥对着旁边的禁军说道:“放开他,让他睡吧,今天想吃什么都可以满足,但别让他跑了!”
禁军立马说道:“谨遵陛下旨意!陛下放心,若和尚跑了,臣提头来见!”
说完,萧明宇扭头就走,还被绑着的空虚长松一口气。
他终于可以睡觉了,陛下真的是大善人!
萧明宇不知道空虚的想法,带着苏杨回到了上书房。
此时在上书房里面,内阁首辅钟轶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萧明宇走来,钟轶立马行礼:“微臣,拜见陛下!”
“平身!”萧明宇挥了挥手,脚步急匆匆走了上去,坐在了龙椅上。
钟轶站了起来好奇的问道:“不知陛下找臣前来,所谓何时?”
萧明宇立马就将空虚在地牢里面说的东西,给钟轶说了。
说完,就问道:“钟轶,你作为首辅,也是大周最聪明的人,对于浮陀寺有什么想法?”
“这……”钟轶站在下面,细细地思考了一下后说道:“陛下,既然浮陀寺有先帝的遗诏,那大兴武力,必然不可取。”
“可又和西北军,废后王若晴有关系,若是慢慢来,恐怕时不待我!”
“若浮陀寺和西北军,废后他们联合,这一股力量,恐怕还真不可小觑!”
闻言,萧明宇点了点头道:“没错,朕也觉得是这样!”
对于萧明宇来说,他们任何一方都不怕。
就怕是联合起来。
西北军如今还有十万大军,虽然和曹爽在西北有小规模的摩擦,但还能限制住。
如果西北军和曹爽的西北军打起来,萧明宇就有借口在曹瑞安的屁股后面捅一刀。
红花会虽然在大周藏了三百年,但情报方面,还是锦衣卫的情报最广。
要是将红花会挖出来,需要消耗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但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包括浮陀寺,也能搞定!
但问题就是他们三方联合起来,对于萧明宇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一个有兵权,一个藏在暗处,一个手上握着先帝的遗诏当护身符。
联合起来,萧明宇是越发的感觉到头疼。
萧明宇说道:“朕现在怕就怕他们三方联合,不知道钟爱卿,可否帮朕想出一个破局之法?”
与此同时,萧明宇也在内心感叹王若晴的聪明,这还好王若晴是女人。
这要是一个男人,恐怕真能做出来什么事情!
要知道大周可不是萧明宇来这个世界之前的时代,现在的女人做事多少还有些时代的局限性。
眼前皇帝的问话,让钟轶感觉到了一丝棘手。
钟轶紧紧的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抬起头来说道:“陛下,臣以为,如今西北进不去,红花会暂时还未浮出水面。”
“唯一能够入手的,恐怕只有浮陀寺!”
“将浮陀寺的先帝遗诏一抽走,恐怕废后王若晴也无法坐稳,怕是要急了!”
闻言,萧明宇眉头一皱道:“可是,要如何才能从浮陀寺入手呢?”
“此前让宋廷芳带着锦衣卫乔装香客,但依然无法入寺。”
“若是装作和尚呢?”钟轶再次说道:“让宋廷芳或者谁,装作出家人,去浮陀寺化缘,或者求宿。”
话音刚落,萧明宇双眼一亮,还没等萧明宇说话,苏杨便说道:“恐怕也不行。”
“据老奴所知,这浮陀寺的僧人几乎都是从天竺而来的。此前还有一些僧人无法追踪来源,但今日听空虚一说,恐怕那些无法追踪来源的僧人,就是寒霜寺的僧人。”
“可若这些僧人不是寒霜寺的呢?”钟轶问道。
苏杨刚想说话,萧明宇摆了摆手道:“不行,苏杨说得对,无法保证这些人到底是不是!”
“如果是寒霜寺的僧人,去了也会露馅,所有僧人都会戒备一个人。”
“如果不是,但这个不是,朕不敢堵!”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这事还真的不好解决。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下面的钟轶再次抬头,脸带笑意道:“陛下,若是让空虚当做我们的内应呢?将遗诏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