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怀休一脸诧异,不知道这个时候进来几个太监是做什么的。
反正看这些太监那蛮是阴霾的神色,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怀休心中冉冉升起。
萧明宇看着苏杨说道:“动手吧,切那玩儿朕还没有见过呢,今天得见识见识,可一定要慢一点哦!”
“哈哈哈!那是当然,老奴之前便在净身房做过几年,这刀可用的太熟练了!”
说着,苏杨从一个太监手中的托盘上拿出了一柄刀,用兰花指捏着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当时怀休和一帮僧人眼睛就看直了。
再傻他们也知道苏杨这是做什么了,这是想要给自己净身啊!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做!”怀休一下就坐了起来,退缩在墙角惶恐的喊道:“不能这样做啊!”
“为什么不能这样做?”萧明宇看着害羞说道:“你们之前对着那些女子做的事情,违背了大周的律法,按照大周律,你们这些的阳物就要割掉,以儆效尤!”
一旁的苏杨还阴森森的说道:“别怕,其实这个不同的,第一下你就会感觉很疼,那时候就疼晕过去了!”
“不过陛下喜欢看这个,老奴也只能慢慢的将你那个活儿给割下来!”
苏杨笑道:“你放心,等你们一觉醒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刚说完,从旁边走过来几个禁军,牢房里面几个僧人吓得是哇哇大叫,都以为这些禁军要把自己按住。
但这些禁军越过了他们,走向墙角,将失去左臂的怀休抬了出来,然后按在了床上。
其他的僧人一看不是针对自己,自己又跑不出去,只能缩到另一边的墙角,畏惧的看着那边。
“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做啊!王八蛋!放开我啊!”怀休不断的挣扎喊道:“你们这样是会下地狱的!是会下地狱的啊!!”
萧明宇闻言冷哼一声道:“若是朕做这样的事情就要下地狱,那你有违人伦,强迫女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也会下地狱吗?”
“哦忘了,你们还在人间,朕这一次不过是先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地狱!”
唰!
苏杨将怀休的裤子一把脱了下来,还笑吟吟的说道:“也不知道刚才想了什么,现在变得如此直硬,看来更好切了。”
说完,拿着刀在煤油灯上烤红,他还装模作样的说道:“哎呀呀,有些烫,要是不小心拿到了,这一层皮就直接掉了!”
“唉,这说不定啊,切下去,还能听到嗤嗤嗤的声音,满满的都是烤肉香呢!”
苏杨用着极为阴柔的口气说话,吓得怀休大声喊道:“不要割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但萧明宇可没有让其他人停下来,他说道:“朕不是之前和你说了吗,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现在想说,但朕不想听了!”
“捂住他的嘴!”
“是!”一个禁军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布,直接塞在了怀休的口中。
怀休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萧明宇不断的“呜呜呜!”
额头上都出了一头冷汗,眼见着苏杨将刀拿了出来,慢慢朝着那个让自己快活的地方靠近。
怀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苏杨还阴森森的说道:“可别乱动,要是其他地方烫伤就不好了。你放心,蛋蛋也会给你切下来,到时候放在瓶子里面,你还能留作思念呢!”
苏杨的话越说越恐怖,萧明宇看了一眼苏杨,发现苏杨竟然还很是开心。
就在想事情的时候,萧明宇还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朝着旁边一看,原来旁边那几个僧人已经有人吓尿了。
怀休还在叫喊,可惜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口中的布给挡住,完全听不清楚说什么。
看着苏杨拿着刀越来越近,怀休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地方都开始有了灼烧感。
“呜!!!呜呜!!!!”怀休身体眼泪都出来了,双腿就算被禁军给按着,都能看到瑟瑟发抖。
就在苏杨要一刀下去的时候,萧明宇开口道:“停下,把他嘴上的布条拿开。”
萧明宇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听到这声音,怀休直接躺在床上, 开始翻白眼。
禁军一看这不行啊,不回答皇帝的话,那出发要落在他身上了。
随即抬起手直接给了怀休一巴掌呵斥道:“陛下问你话,要晕等会晕!”
果然,怀休被一巴掌抽醒,他看了看周围,哭丧着脸说道:“我真说!我真说!我不会骗你的!”
说着,就开始倒豆子似的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最后萧明宇地脸色很是难看,和他想的差不多,原来是真的背后有人指使。
怀休将所有的东西都说完了,看了一眼苏杨问道:“陛下,我知道的都说了,能不能放过我?”
他哭丧着脸,看着苏杨手上的刀,生怕苏杨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命根子给切了。
这个东西可是他快活的源泉,要是切了以后咋办?那是在真的生不如死了!
萧明宇冷着脸问道:“你真说完了?你说的这些事情,不过就是有人指使你,然后煽动舆论,至于是谁,名字叫什么,你都不知道。”
“仅凭这些事情,就想让朕放过你?”萧明宇冷哼一声道:“你未免也想的太理所当然了!”
“我…”怀休刚想说话。
萧明宇直接将他打断,他说道:“想要活命,这点可不够,要是没了,那就直接动手,有话就赶紧说。”
“这一次,下去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一旁的苏杨还阴笑了两声说道:“别说了,别说了,让我切了吧,这东西切下来,烧出来的味道可香可美了!”
怀休暗道一声变态,立马大声说道:“我只知道是京畿人!还是皇亲国戚!手上握有超过数千人的私兵!各个都是精兵!”
轰隆!
萧明宇脚下的杂草无风而动,萧明宇铁青着脸,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是京畿城里面的一个大人物,皇亲国戚!还,手中还有数千人的私兵!”
怀中哆哆嗦嗦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牢房里面的气压更加的低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