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明宇下令比武开始,裁判人员喊到号的武者上台进行对决。
萧明宇定的规矩是初选赛为期三天,每位选手每天进行一场比试,共三场,赢两场者晋级。
因此,许多人第一天只是试探,侦查,他们认为第一天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收集对手的情报,然后分解对方的一招一式。
而另一部分人认为第一天赢下对局,之后两天便有回旋的余地,后期压力会更小。
所以第一天的比试中出现的招式有些看上去及其滑稽,看家本事都藏着掖着。
“陛下,这些武者甚是有趣啊。”
裴元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介绍给萧明宇听:“那位穿红袍子的汉子,是个拳法大家,但今天却一直用腿攻击,被对手揍得甚是狼狈,还有那位,擅长短剑,现在却连兵器都不拿,赤手空拳上去被人一脚踹飞下台。”
萧明宇也觉得甚是有趣,他说道:“看来裴将军对这些武者做过细致的调查啊。”
“这是自然的,陛下。”裴元点点头:“臣彻底调查了这些武者的来历,比武用的兵器也是我们提供的,若有可疑的人或者武器出现,我们第一时间会发现,说不定那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大盗。”
“嗯,裴将军想的甚是到位,有心了。”
“陛下谬赞了”裴将军呵呵笑道:“此乃陛下交给臣的任务,臣认真完成是应该的,陛下可放心欣赏比武,其余的交给臣就好。”
萧明宇赞许的点点头,全身心去看比武去了。
“下一场,丁组二十六号对丁组十七号。”
裁判员高声喊道:“武者快速上台,若要使用兵器,请通知裁判。”
傅征听到轮到自己的时候,一个猛跳,直接跃上一米高的比试台。
他的对手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薛如阳,请多指教。”
对方率先报上名号,摆开架势。
“傅征,多指教。”
傅征回礼,双方全部进入状态,对战一触即发。
“比试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薛如阳率先发难,利用左右来回蹬地向前,试图搅乱傅征的判断,接近傅征的时候,右手成爪直取傅征咽喉。
“哼。”
傅征冷哼一声,这些把戏傅征早就识破。
傅征双手交叉于胸前,将薛如阳的右手往下打,化解攻击的同时,左手擒住薛如阳的右手,猛地旋转,想要形成绞锁。
薛如阳回身后踢将手抽出来,傅征顺势抓住薛如阳的脚,往身后拽,将薛如阳拉拽到自己跟前。
此时薛如阳由于遭受拉拽,步伐不稳,中门大敞,傅征找准时机,连续几拳击中薛如阳胸口。
“额啊!”
薛如阳应声倒地,连忙投降。
“此战,丁组二十六号胜!”
裁判宣布完毕胜者后,傅征将薛如阳从地上拉起来:“小伙子,你还得多练,下盘不稳是致命伤。”
“多谢前辈指点。”
薛如阳抱拳答谢,随后离开赛场寻郎中调理去了。
得胜后的傅征并未离去,,而是在一旁继续观看比赛。
让他在意的,并不是一些无名之辈之间的比试,而是实力靠前的几人的对决。
甲组十八号对甲组三十号。
前者,刀法大师,十四岁开始习武,苦练刀法,二十岁独自带刀上山,劈死一头白额大虫而归,三十岁刀法大成。
后者,棍法大师,曾为寺庙武僧,因多次偷偷饮酒被方丈赶出寺庙,耍得一手精妙无比的醉罗汉棍法。
当傅征前去观看的时候,双方已经交手五分钟了,此时正是在最精彩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都在为自己支持的人加油呐喊。
“这位前辈,你看好谁?”
傅征身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扶正偏头望去,见一男子披着土色披风站在自己身边。
“阁下是?”
“啊,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名叫范曾海,是一位小武师,在下在远处就看见前辈气质不凡,想必定是习武高手,特来与前辈探讨一番心得。”
“原来如此。”傅征没有多想:“这二人实力不相上下,估计难分胜负,但是我更看好罗汉棍。”
“和在下想的一样。”
范曾海说:“罗汉棍变化招式多样,在同等状态下,难度和优势是同时增加的。”
“的确如此。”
傅征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场上,罗汉棍已经将刀客的刀打落在地,刀客只得投降认输。
这是傅征转头想问问范曾海他对于这场比赛的看法的时候,范曾海已经离开了,看不见踪影。
“真是怪人。”
傅征小声嘀咕了一句,便不再理会。很快,上午的比试全部结束,傅征照常来到酒馆,此时酒馆内人潮漫漶,酒馆老板高兴地笑弯了腰,店小二累的直不起腰。
点过二两酒,二两肉之后,傅征坐下照常与其它武者聊天。
这时候,走进来了一位熟人。
“哟,这不是姚老弟吗?许久不见。”
傅征招呼姚璟舒过来:“来来来,坐下一同吃酒!”
自从碎银事件后,傅征和姚璟舒二人称兄道弟,关系非常不错。
“嗨呀傅大哥,现在已经是姚大人了!”
跟在姚璟舒身后的捕快打趣道:“皇帝现在任命姚大人当扬州的知州,你们就偷着乐吧!”
酒馆内众人纷纷惊呼,都送上祝贺。
“叫你多嘴,罚你少吃一碗酒。”
姚璟舒佯怒道:“你这是把我赶上架子。”
“哈哈哈,我倒觉得这挺好的!”傅征笑道:“迟早是要知道的事,提前知道了没什么不好,来,为姚大人,干!”
“干!”
酒馆里的人包括店小二在内,纷纷举起酒碗,气氛好不快活。
酒过三旬,傅征突然对姚璟舒道:“姚大人,我问你个事儿啊。”
“私下里你还是叫我姚老弟吧,你问吧。”
“听说,听说啊,这次比武,你的老对手会来?”
“老对手?”姚璟舒借着酒劲想了想:“是...是谁啊?”
“啧,老对手啊,那位啊。”
姚璟舒顿时明白了。
“诶诶,不能乱说啊...不能乱说。”
姚璟舒打了个酒嗝:“那那那~我...我~怎么会...会~知道呢?他...他~要是躲躲躲~起来,谁...谁都抓不住...住。”
“瞧你,喝成啥样了,行了,别在这丢面子了,赶紧回去睡觉吧,下午你还得执勤呢,”
几名捕快扶着姚璟舒离开了,傅征喝完酒也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