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退散,王简脸色很是阴沉,朝中与王辽王简这叔侄亲近一点的,都知道王简的脾气,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眉头,都是打过招呼后,急急忙忙的离去。
没有党派的更是不愿意和王简说话,生怕到时候被王简迁怒或者被陛下迁怒。
而在萧明宇这边的更是不想和王家人有什么关系。
这一个个的大臣都是极快的离开,根本不停留。
没过多久,王简的便走在了最后,他阴沉着脸,走到皇宫之前接过自己的佩刀后,回过头朝着金銮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竟然上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侍卫带兵,果然是废!”
说完,冷哼一声,拿着自己的佩刀匆匆离去。
半个时辰后,钟轶,裴仲等一杆人站在上书房,等候皇帝的到来。
萧明宇吃过早饭之后,进入上书房,这几人立马问好。
“嗯,今日你们是不是以为朕要选王简?”萧明宇笑着问了一句。
今天朝会,这些个大臣的脸色萧明宇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裴仲,在王简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看,直到萧明宇确定让他去,脸色才好看了起来。
闻言,裴仲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陛下,臣错了。”
“错了?不不不,你没错。”萧明宇一脸认真的说道:“若是连自己想要的都不敢争取,那朕就看错你了。”
萧明宇可是还记得之前裴仲说的,想要和裴元一样,成为征战四方的将军。
而且这御前带刀侍卫,只要忠诚度没有问题,其实谁来做都一样。
听到萧明宇的话,裴仲是一脸敬佩。
“行了,好话就不说了,现在来说说温翰起兵的事情。”萧明宇说道:“温翰此人,你们几个人谁熟悉?”
宋廷芳闻言直接站了出来说道:“陛下,此人之前也是在京畿做事,与臣共事过一段时间。”
“这人如何?”萧明宇好奇地问道,按照大周派遣关隘的一些将军和军官规律,少说往上数三代都是身家清白的,但这种突然起兵,打出反抗大周的大旗,里面肯定有点事情。
宋廷芳连忙说道:“人还不错,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抱负,就是想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之后他升任百夫长去了陈通关,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没有想到数年之后,他竟然是如此。”
听完宋廷芳的话,萧明宇的眉头皱了起来,若是按照这样来说,起兵的原因真的就是因为军饷没有到位?
不!
萧明宇还是有些怀疑,若是按照这样说,之前没有搞到钱的时候,北方六镇也是这样,可北方六镇的带头人岳林是明确的告罪,虽然起兵,但还是向萧明宇告罪。
但这一次这个温翰是完全不一样,不光起兵,而且还修筑面向京畿这边的防守共事,完全就是等着朝廷来攻,他们防守。
“如此说来,说不定里面还另有原因。”萧明宇沉声缓缓说道。
“另有原因?陛下的意思是可能是有人指使?”钟轶问道。
萧明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按照大周律法,所有镇守国内关隘的军官和士卒少说都是三代清白,若是陈通关欠了军饷,为何之前一直没有说,到这个时候温翰才起兵杀了上峰,还修筑公事?”
“而且,陈通关这些地方,除了大军进出,所有的文官以及百姓都是不能随便进入,这就肯定没有参与党争,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朕的人。”
“这突然谋反,怎么说都有点不对。”
钟轶摸了摸胡须,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可他明明是已经反了,若还是陛下的人,陛下应该先收到消息,而不是直接收到陈通关反了的事情啊!”
萧明宇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无奈的说道:“的确是反了,要不然朕怎么说里面还另有原因呢。”
下面的数人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楚萧明宇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只见宋廷芳说道:“陛下,臣等愚昧,还望陛下明说。”
“明说也说不清楚,其实朕也不太确定,总觉得有些不对。”萧明宇看向宋廷芳说道:“从上次陈通关换防,还是父皇在的时候,算起来也有四五年了,朕登基即位之时,不少地方也是缺军饷,若是反,那个时候就应该反了。”
而且萧明宇自己还看了国债的钱,除了上次给北方六镇的军饷,还余留了一些,要是真没有发军饷,这些钱肯定就是直接批往陈通关,而不是还放在这里。
众人商议了一番后,决定还是等,除了等陈通关的动向之外,还有王辽这边的动向,特别是王简。
王简年少成名,也算是大周朝堂之上有名的将军,效忠他的部下也不在少数,虽然将军领军也需要虎符,但难保王简手中没有一些其他的力量,调动军队。
而且从汤方觉去了辽国北方,加上莫华发,魏渊二人,从京畿调走的兵已经达到一半。
现在守卫京畿的也不过就三四万人,而且还是分散在京畿各处或者周围的地区。
要是京畿发生什么事情,光是禁军恐怕还靠不住。
翌日一早,萧明宇刚起床,打算先散散步,然后再去批复奏折,结果还没走出寝宫,苏杨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陛下!探子来报,如今正在上书房!”
萧明宇脸色一变连忙道:“走,去上书房!”
二人急急忙忙的到了上书房,发现上书房里面乱成一片,萧明宇脸色一变就走了进去问道:“发生何事!”
一个小太监看到萧明宇说道:“见过陛下,陛下,这位小将军晕倒在上书房,我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便喊人来瞧瞧。”
萧明宇朝着一边看去,果然,这一圈都是宫女太监。
他们在看到萧明宇后,都是急急忙忙的走到一边,脸色有些惧怕。
萧明宇走到那边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甲胄的年轻人躺在地上,若不是肚子还在起伏,萧明宇恐怕都以为人死了。
“他怎么样了?”萧明宇沉声问道。
但好在那个军卒似乎只是累脱力了,听到萧明宇的声音,立马翻身说道:“陛下,臣已经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