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属下?”萧明宇人都傻了。
只见岳林点了点头说道:“此前臣也在陈通关待过,后来被调到了北方六镇。我知道温翰这个人,他是绝对没有胆子反的,除非是被逼到了绝境。”
岳林看着萧明宇说道:“陛下,臣知道自己是罪臣,但臣还是想求一下陛下,能不能放过温翰?”
可萧明宇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道:“朕已经弄清楚缘由了,你这边就不用担心了,下去吧。”
“这…”岳林更加恐慌,本来在此之前温翰就是他的旧下属,对于温翰也算是了解了很多。
现在听到温翰造反,岳林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不可能,然后就来求见皇帝,希望皇帝给他一个机会。
如今听闻萧明宇的话,岳林脸上一脸绝望,他只觉得温翰完了。
“陛下,不如这一次去陈通关,让臣领兵吧!一定给陛下一个交代!”岳林再次说道。
但这一次萧明宇皱起了眉头呵斥道:“朕做事有自己的准则,你无需多言!”
“是!臣…臣告退!”岳林一脸受伤,说起来的确是,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罪臣,还能够期望什么呢?
一旁的苏杨说道:“陛下,这个岳林是不是太不清楚了,都已经饶了他一命,竟然还如此行事。”
萧明宇摇了摇头说道:“此人心气高傲,现在朕越不说,他就越急,等到温翰到达京畿,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苏杨附和道:“陛下对臣子太用心了。”
“就你会拍马屁!”萧明宇看着苏杨摇了摇头问道:“今日还有奏折没?”
“今日没了。”苏杨也笑着摇了摇头。
萧明宇想了想后说道:“今日去柔仪殿,再去看看柔妃。”
与此同时,王府。
啪!
王辽一巴掌拍在了王简的脸上,指着他怒吼道:“你今日在做什么!是想让叔父这么多年的计划付之东流吗!”
王简在一旁是低头不语,双眼看着地上迸发一阵带野心的目光。
看着王简这样,王朗似乎心有不忍的说道:“爹,堂弟这样,也是为了我们好,别生这么大气了。”
“你还有脸说!”王辽反手又是打了王朗一巴掌吼道:“还没说你,谁让你联合长阳郡太守逼温翰的!”
王朗捂着自己的脸说道:“爹,我这做的也是为了王家啊,温翰搞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朝堂将他除掉,还能让皇帝背负骂名,可谓是一箭双雕!对我们王家也有莫大的好处啊!”
啪!
“莫大的好处?你只是怕是疯了!”王辽指着王朗骂道:“你以为皇帝自己查不出来?你以为你的动作藏的很隐蔽?这一次因为你,说不定我们王家全部要遭殃!”
“爹!我是真的为王家好,现在京畿内是前所未有的空虚!”王朗一脸兴奋的说道:“爹,您看,现在裴仲那个傻子又带兵走了,加上汤方觉,莫华发,魏渊这四人带走的兵,京畿现在能有三万守军就不错了!”
“等到裴仲和陈通关缠上,我们手上不是还有三只金吾卫吗?还有,王简的手上不是还有几个都尉听令?到时候突进皇城司,控制东门禁军,直接带兵攻入皇宫,他狗皇帝就什么都完了!”
说着,王朗的眼神开始火热了起来,他说道:“到时候咱们踹了这狗皇帝,让胶东王来做皇帝,所有的一切全部控制在咱们王家的手上,等到机会合适,让胶东王那傻子禅让,我们王家坐一会皇帝也不是不行!”
王辽捂住心口,险些气晕。
一旁的王简脸色一变问道:“叔父,您怎么了?”
但王辽此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指着王简说道:“你太蠢了!你做的事情太蠢了!”
王朗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只能问道:“爹,我哪里蠢了,我这样的计划堪称完美,何错之有!”
听着王朗依旧认为自己做的对,王辽杨手就要朝着他打过去,王朗赶紧跑开。
还在正厅之中的王简看着两家父子,目光是越来越冷。
“逆子!老夫说的话,你还不听了是吧!”
“我哪儿不听了,这也这是为王家啊爹!”
“为个屁!你是为你自己!”王辽气喘吁吁的骂道:“现在的皇帝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帝了,现在他杀了多少大臣?而且还将你妹妹关在冷宫,就这一份魄力,你还以为他和你去游历之前一样吗!”
“你以为皇帝会坐以待毙?你以为皇帝蠢到不会找人去调查?你还凭什么以为温翰在面对朝廷大军,他不会将自己遭遇的事情说出来?”
“一旦让皇城司东厂深入调查的时候,你往哪里跑!”
说着,王辽再次打了一巴掌在王朗的脸上吼道:“你清醒了没!”
王朗捂着自己的脸,面对自己的父亲是哑口无言。
王辽看着自己的儿子,满是痛心,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蠢事。
“以后没我的命令,你就什么也别干了!”王辽指着王朗说道:“原本皇帝没有我们任何把柄,你做这一出,等于是将把柄送给皇帝,若是他真拿到了把柄,就是我们王家覆灭的时候了!”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和谁在一起。”
闻言,王朗就想要说话,但王辽更快的将王朗的话制止,他说道:“老夫纵横朝堂几十年,你这样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老夫,你想让他做挡箭牌可以,但你要知道,这挡箭牌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而且,挡箭牌还能伤人,他可不是那愚蠢高傲的胶东王,若是反过来伤你,你皮肉都不会剩下!”
听完,王郎的脸色骤变!
他吞咽了,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不出话。
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的东西,只觉得自己父亲和皇帝撕破脸皮之后,这进展也太慢了,他不想登那么久,只是想要抓了皇帝就将他踹下。
“你呀你呀!”王辽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王朗,又看了看王简说道:“你们两堂兄弟就是一个脾气,做事不能忍,论权谋,你们比皇帝差的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