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儿子?”南宫东信先是一愣,紧接着骂道:“狗皇帝,要杀要剐对我来,要挟我儿子算什么本事!”
啪!
萧明宇对着他又是甩了一巴掌说道:“要挟你儿子怎么了?今天你喊着你手下杀的朝廷军,他们哪个不是父亲的儿子,不是儿子的父亲?”
“几十人你说杀就杀了,朕现在要杀你儿子怎么了?你竟然还有意见?”
南宫东信吐出嘴中的一口血,怒视着萧明宇道:“狗皇帝……”
啪!
又是一巴掌再次扇在南宫东信的脸上,疼得他不停的呲牙。
“有种你杀了我啊!”南宫东信恶狠狠地看着萧明宇喊了一句。
他死意已定,死就死了,头掉不过碗大一个疤,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萧明宇已经看清楚,眼前的南宫东信现在就是想死,但萧明宇怎么可能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张昌的重要性,萧明宇比任何人都明白,能够做好火炮,甚至还肯钻研下一代火炮的发展。
这样的重要技术人员,要是死了,萧明宇心中称霸天下的梦就直接破了一半了!
而且张昌的重要性,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不是萧明宇这些重臣心腹,也只有后宫的宋书瑶和王若晴了!
而萧明宇有一种直觉,南宫东信截杀张昌,很大的可能性就是王若晴说的。
一想到王若晴,萧明宇的杀意四起。
“朕问你,杀张昌,谁指使你的?”萧明宇问道。
“没人指使,是我想杀的!”南宫东信一脸不屑,看着萧明宇说道:“劝你也别问了,问了也是白问!”
“哦?白问?那你是觉得你很能抗咯?”
萧明宇问道:“看来,朕是拿出你妻儿也不能逼迫你了是吧?”
闻言,南宫东信却是浮出一种自信的笑容。
“呵,你也就这一点本事了,你拿我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没办法?你以为朕真的拿你没办法?”
看着南宫东信的样子,萧明宇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把他给解开!”
“啊?解开?”一个军卒愣了愣。
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是穷凶极恶的匪徒,还是敢截杀朝廷命官的存在。
倘若把这个人给放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第一时间找皇帝陛下?
那到时候自己就要把自己全家的命和朋友的命全搭上了!
看着军卒那为难的样子,萧明宇挥了挥手道:“朕让你放开他,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止不住他一个?”
果然,听到萧明宇的话后,南宫东信便仰天大笑,狂笑不止!
“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果真如此胆小!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南宫东信这么猖狂,萧明宇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南宫东信想象中的萧明宇无能狂怒。
反而是萧明宇平静的说道:“解开他,朕自有办法。”
军卒略加犹豫一下,只能无奈的指着两个下属让他们去解开南宫东信的绳子。
“嗯,没错,你们就应该是这样,让老子好好活动活动!”南宫东信一脸自信,看到军卒给自己解绑,看着萧明宇的眼神是越加的不屑。
萧明宇依然不动神色,眼睁睁的看着南宫东信被解开的那一瞬间,手快速的从身后军卒的腰间抽出直刀。
这个时候的南宫东信还在活动手腕,张开手指,握紧拳头,如此重复。
只听见自己耳边唰的一声,南宫东信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只看见眼前银光一闪,自己眼前左手的五根手指,唰的一下就被砍掉了三根,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还在。
“啊!!!我的手!”
瞬间一道钻心的疼痛让南宫东信惨叫一声,捧着自己的手连连哀嚎。
周围的几个军卒看着萧明宇动作如此干净利落,他们都是齐齐傻眼。
没有想到眼前的皇帝陛下竟然是这个时候动手了,而且动手的还是这么快,这么没有章法。
一时之间,周围几个军卒全部站在原地发呆。
萧明宇狞笑的看着南宫东信道:“怎么样,还笑不笑?”
南宫东信此时已经完全听不到萧明宇再说什么了,只能抱着手靠在角落里面不停的惨叫。
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萧明宇将刀还给了旁边的军卒。
萧明宇指着南宫东信说道:“上去,按住他,朕说切,你就切一根。”
“切一根?”军卒拿着自己的直刀,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气的萧明宇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朕是说切他的手指!”
“哦哦!是!”被萧明宇这一拍,军卒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去。
然后又喊了几个人将南宫东信摁在地上,让他不得起身。
“狗皇帝!你有种杀了我啊!杀了我啊!”南宫东信只能趴在地上对着萧明宇嘶吼。
他必须要激怒皇帝,要不然自己只能备受折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只有死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已经看出来的萧明宇怎么可能如他愿。
而是站在原地问道:“你和红花会什么关系,和废后王若晴什么关系?和西北军什么关系?”
“呸!有种杀了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南宫东信躺在地上依然叫骂着。
就算是压着他的军卒,都有些听不下去。
可萧明宇的笑依然是带着血腥味,他对着之前的那个军卒说道:“砍掉一根!”
“是!”军卒应了下来,手起刀落,南宫东信的第四根手指飞了出来。
“啊!!!狗皇帝!!你不得好死啊!”南宫东信甚至都无法做到捂住自己疼痛的地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砍断。
萧明宇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说你这么嘴硬做什么,王若晴,西北军,红花会肯定总有一个和你有关系,说出来,朕就放过你。”
“呸!谁会信!”南宫东信说道:“你们萧家之人,都不可信!”
“那就没有办法了。”萧明宇对着军卒再次使了一个眼神。
军卒眼神一狠,左手最后一根大拇指,直接被切去。
“啊!!!”
这一次,满头大汗的南宫东信直接昏了过去,地上的鲜血已经流了一地。
一个军卒还以为他死了,连忙伸手在南宫东信脖颈间探了一下脉搏,才松了一口气。
“陛下,还活着。”
萧明宇冷漠的说道:“或者就好,把他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