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时辰后,萧明宇才动身去了上书房。
萧明宇走在路上和苏杨说道:“等会那人来了,你有多高傲,就多高傲,有多傲慢就要多傲慢!听清楚了吗?”
“是,陛下!老奴一定会在他面前傲慢的!”苏杨一脸微笑的说道。
过了一个转角后,上书房近在咫尺,人没有看到,苏杨便高声道:“陛下到!”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苏杨的音调转高,那傲慢的态度十足。
萧明宇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装作无意间看到了胡克,一脸惊讶道:“唉?他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此时的胡克已经满脸苍白,这里都没地方坐,而且天气也有些炎热,要不是有柱子靠着,他恐怕都要坐在了地上。
但胡克一想到自己代表的是西北军的脸面,硬是死撑着站着等,这一等就是等了两个时辰,人都要等傻了。
当胡克看到萧明宇的时候,内心瞬间松了一口气,想走过去行礼。
但这个时候的他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都麻木了,完全不能控制。
苏杨当即走了过来,昂着头颅看着胡克高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见到陛下不行礼!”
听着苏杨的话,胡克当即就被气得半死,之前他早就让人去禀报自己求见皇帝,没有想到不光等了两个小时,这个时候眼前的死宦官还要问自己是谁!
简直欺人太甚!
胡克差点鼻子都给气歪了!
“你!”胡克忍不住了,此时他的内心被怒火填满,对着苏杨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是灵州刺史,按照大周律法来说,也是正三品!你一届宦官,有何本事在我面前嘤嘤狂吠!”
这一次胡克还带了两个人,此时二人也是站在胡克的身后,怒视着苏杨。
“哼!正三品?好大的官啊!”苏杨依然用鼻孔看着胡克说道:“不管是你刺史也好,还是屎也好,见到皇帝,不跪便是大不敬!”
“大不敬?”
胡克冷笑一声说道:“我乃西北军的刺史,如今西北四州可不是属于大周了,而是独立了!见到你们的皇帝,我不用行跪礼!”
“大胆!”苏杨脸色一变,是完全没有料到眼前的胡克会说出这样的话。
“放肆!”今天陪在萧明宇身边的宋廷芳立马出击,一只大手直接揪住了胡克的衣领,单手将他举了起来。
上次因为曹蹇莫名其妙被杀,宋廷芳一团火憋到了现在。
要不是因为曹蹇的死,西北军也不会如此混乱,现在看到胡克竟然在皇宫里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宋廷芳彻底将心中的怒火释放了出来。
萧明宇在一旁冷眼观看,看到宋廷芳如此激动,他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欣赏。
这样的宋廷芳才符合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而且指挥使也是三品官,和胡克对垒,也不算仗势欺人了。
“对陛下不敬,死罪!”
宋廷芳一脸杀气,另外一只手握着绣春刀,似乎随时会出手一般!
胡克一脸慌乱的看着宋廷芳,他的双手想要将眼前这人的手给放开,但发现根本做不到。
眼前这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手臂如同钢铁,眼中的杀意也根本不加掩饰,胡克感觉到自己随时会被他杀了一般。
“放开我!我是西北军的使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管你是谁!”宋廷芳怒喝道:“来了皇宫,就要遵守皇宫的规矩,不守规矩,我现在就杀了你,看你们西北军敢不敢放屁!”
宋廷芳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在胡克后面的那两个侍卫,也是一脸恐惧的看着宋廷芳,根本不敢与之对抗。
“我,你这是破坏西北军和大周的和谈,你要为此负责!”胡克一脸惊恐的说道。
“负责?”宋廷芳冷笑一声,随手一甩,将胡克摔在了地上。
只听见胡克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哀嚎,甚至都有眼泪都飙出来了。
宋廷芳打算继续朝着胡克走去,但胡克身边的两个侍卫一看不妙,就想要凑过来制止宋廷芳。
但宋廷芳根本都不怕,直接给了两个侍卫脸上一人一拳,打的是两个侍卫嗷嗷嘶吼。
“你这是无赖!这是破坏和谈!”看着宋廷芳又朝着自己走来,胡克坐在地上连忙退后,直到背靠在柱子上。
天知道胡克心中对于自己能够坐下来有多舒服,但看着宋廷芳朝着自己走来,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看着也差不多了,萧明宇才走了过去,故意将脸板了起来说道:“宋廷芳!作为东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你是大周的官!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
听到萧明宇的话,胡克双眼泪雨婆娑,感觉此时的萧明宇就是一个天使。
但很快,萧明宇却说道:“他们这个身份值得你动手吗?”
“朕要惩罚你,罚你十天的俸禄,滚下去吧!”
听着萧明宇发话了,宋廷芳才收起了眼中的杀意,冷哼了一声回到了萧明宇的身后。
地上的胡克被萧明宇的这一番言论给惊呆了,打了自己和自己的两个手下,就这样没了?
只罚十天的俸禄?这才多少啊!
怎么样都应该是仗廷五十才是对的啊!
但胡克此时根本不敢说话,他算是看明白了,整个皇宫里面没有人将他当做一回事。
现在他说话,也不过是人增加笑话罢了。
对于胡克现在的态度,萧明宇很是满意,他就是想惩罚一下,这些在西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皇帝。
这么多年了,西北的控制权也是时候收回来了,包括其他的边军军权都要收回到自己的手中。
“苏杨,扶咱们的灵州刺史起来!”
“是!”苏杨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又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胡克服了起来。
服完了之后,还特别嫌弃他似的,竟然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给到一旁的小太监说道。
“把这个给扔了,扔的远远地,杂家可不想在看到这个手帕!”
胡克浑身发抖,这是耻辱!奇耻大辱!
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刺史,竟然被一个太监这样对待,滔天的恨意,从他内心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