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杨的这一番推测,让萧明宇竟然有些恍然大悟。
虽然说光凭苏杨一个人的推测站不住脚,但明显给萧明宇提供了另外一个方向。
而且这个方向,不能说对,也不能说不对。
重要的是,将沅河上没有查到的劫掠案和红花会这巨额的财富联想起来,的确就能变得即为合理!
萧明宇当即拍板说道:“那就顺着这个方向查!一旦能摸到留下来的一丁点证据,那藏在暗处的老鼠,很快就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而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说道:“陛下,裴仲将军求见,说是西北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西北?快,让裴仲将军进来!”
萧明宇这里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收到西北军的军情了,他今天早上还在想这个事情呢,没有想到现在就来了。
几息之后,穿着甲胄风尘仆仆的裴仲走了进来,虽然裴仲看着有些狼狈,但眼中却是一片光亮。
裴仲看到萧明宇便拱手道:“微臣见过陛下,陛下,如今我等在西北前期工作已经全部做完,粮草,甲胄,乃至新军火炮,已经全部满编!”
说完,裴仲脸上神秘的微微一笑。
看到裴仲脸上的这一抹笑容,萧明宇觉得很是耐人寻味,他没准备打断裴仲。
果然裴仲便下一瞬间说道:“曹瑞安的妻儿,想要从之原州跑出去,被我等拦住了!”
闻言,萧明宇一愣,接着是哈哈大笑。
“这看来,曹瑞安这人也不行啊,这和曹爽才打了多久,竟然就已经准备将自己的妻儿给运走?”
萧明宇差点没被笑死,这曹瑞安的骚操作是真的是让人发笑。
西北军的内斗才开始多久,甚至除了曹爽回西北的时候,西北军一半人投入了曹爽阵营。
其他的时候,萧明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曹瑞安和曹爽有过什么像样的战斗。
最多的一次也就是两千人西北的黄土上奔波,死伤仅不到二十人!
两千人的对垒,一个时辰不到,才死伤不到二十人。
这叫什么打仗,这完全就是在逗乐子!
关注了几天之后,萧明宇就干脆甩手不管了,除非有什么大事在叫他。
而这一次裴仲亲自来说这个事情,将曹瑞安的妻儿抓住,也的的确确是一个大事。
但这样的大事却是来的如此奇怪,甚至萧明宇都觉得这曹瑞安是不是脑子不好。
而与此同时西北灵州,曹瑞安满是狂躁,他拿着马刀将眼前的稻草人砍得粉碎。
周围的护卫们一个个都看向别的地方,根本不敢看曹瑞安。
说实话,就曹瑞安这个砍法,他们都要笑死,完全毫无章法,甚至说丑陋都不为过。
在曹瑞安的身后,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
等到曹瑞安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女人才开口说道:“你这是无能狂怒吗?”
无数将士都朝着女人投过去目光,目光之中都是赞叹。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首领就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敢说出来。
但这个女人也来了他们军营不少时间了,刚来那一会,很多人都想凑上去看看能不能等到这个女人的芳泽。
毕竟如此美艳的女人,在西北这个地方是很难看到的。
可没有想到,那些凑上去的将士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一个个都不好过。
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打她的主意。
起先,将士们都以为这个女人是他们首领曹瑞安的禁脔,但后来却发现,连他们的首领曹瑞安都对这个女人毕恭毕敬。
这也让人生了很多好奇的心思,他们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但没有人敢问。
女人看着曹瑞安摇了摇头说道:“你若是这样继续无能狂怒,那就证明我的眼光错了。”
说完,女人从演武堂回到了厅里。
曹瑞安将马刀收进刀鞘,一脸不善的跟了上去。
“王若晴!”一进大厅,曹瑞安就沉声说道:“你别以为老子不敢把你交给皇帝!”
“你若真的有本事,你就交吧。说不定那狗皇帝或许还看你忠心,留你一条全尸!”
没错,在曹瑞安眼前的赫然就是萧明宇一直在找的废后王若晴。
王若晴也已经在西北躲了很久了,没有泄露自己的消息。
她看着曹瑞安说道:“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就将你心思捣乱,如果这个时候曹爽打过来,恐怕你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吧!”
“你胡说什么!”曹瑞安比了一下自己,对着王若晴说道:“我年年在西北军中演武都能拿头名!他曹爽一个在外面的游子,如何能够打过我!”
王若晴冷哼一声,虽然她是女子,常年在闺房和后宫没有出去过,但不代表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你也不过就是依仗着你爹余荫罢了。”
曹瑞安脸色一变,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这么说他,说他没有本事。
但王若晴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冷静了下来。
“如今的皇帝大权在握,想要救你妻儿,只能拿其他的人动手,一旦动手,皇帝知道打的疼,自然就投鼠忌器!”
“到时候别说你妻儿会被朝廷军放了,说不定原州的朝廷军都能退后一段距离。”
曹瑞安被气笑了,他看着眼前的王若晴说道:“你以为我真傻?若是这么简单,那你早做了,还需要我干什么?”
“别忘了,我不是你手中的刀!”
说完,曹瑞安看了一眼王若晴雪白的侧脸,然后一路往下,在王若晴的胸前和臀部停留了一会。
“哼!你的眼神给我放老实点!”王若晴一挥衣袖冷声道:“我说的事情,你爱信不信,但我警告你,若下次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的粮草可就没了!”
被王若晴这么一说,曹瑞安收回了眼神。
但脸上又浮现出了怒意。
他本来是对王若晴有邪念的,但因为西北地区产出来的粮食少,而王若晴又能有本事从外面运进来粮食,他不得不对王若晴打消了邪念。
可一个男人,怎么能甘心被一个女人驱使。
但现在他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曹瑞安冷声问道:“你说吧,杀谁,才能让狗皇帝把我妻儿还回来!”
“行,那我就和你说……”王若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曹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