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静一静!”
看到这个场景,萧明宇不由得又开始大吼道:“朕在这里,在这两个得了鼠疫人的面前,要死也是朕先死!”
果然,在萧明宇的话中,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只眼睛都看向萧明宇的方向,眼神里面全都是惶恐之色。
他们可是知道的,在江东地区,外面的区域都被堵住,将江东隔离。
每天都会传说,说江东今天死了多少多少人,鼠疫有多么多么可怕。
这些事情,商州的百姓都只是听说,完全没有想到得了鼠疫的人,竟然有一天会在他们身上。
萧明宇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问道:“你们两个是从哪里来的?”
这两个人看着萧明宇,对视了一眼,哆哆嗦嗦完全不敢说话。
生怕第二时间,皇帝就直接将他们杀了。
但萧明宇没有这么做,反而亲手将两个人搀扶了起来,缓缓说道:“你看,朕碰了你们两个,如果是害你们,那朕也将自己害了!”
这样举动震惊了无数人。
那些在外面的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也窃窃私语起来。
最前面的人,将皇帝所作所为都说了出去,让后面的人也知道皇帝不怕已经感染了鼠疫的人。
“说吧,你们是从哪里的来的?”
其实萧明宇心中也有忐忑,怕这个时候金源手中的药方没用。
而且这两个人的确是得了鼠疫的人,鼠疫本就是烈性传染病,基本感染了,得不到有效的救治,就是一个死字!
现在萧明宇做的事情,他就是在赌,赌这个药有用。
要不然,今天的事情他完全不能平复!
今天带出来的人,加上禁军和锦衣卫也不过几百人。
但这里地百姓,少说都是上千人,更别说这里面还有一些煽风点火的人存在。
要阻挡这些人,萧明宇也只有搏命,要不然当这些人进了浮陀寺,那浮陀寺就必然要起飞,就算是大罗金仙估计也不能阻止了!
到那个时候,大周的朝廷算什么?
百姓只会人浮陀寺的僧人,不会认大周的朝廷。
更或者,浮陀寺和王若晴合作,从西北发兵,灭了他这个大周也不在话下!
所以,萧明宇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只能搏一博!
这时,两个人也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皇帝,都是一脸欣慰。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皇帝竟然如此亲民,而且是真的为他们好。
其中一人说道:“我从光州来的。”
另一人也连忙说道:“我也是从光州来的!”
“好,虽然说朕已经下达了不允许江东的人出来,你们的确是违反了大周的律法。”
当萧明宇说完这句话,两个人身体颤抖了一下,其中一人更是马上要下跪,但被萧明宇托住了。
萧明宇说道:“放心,今日真不会责罚你们,但希望过了今天之后,你们再回江东,给江东的百姓说一件事情。”
两个人听着萧明宇的话,前半句两个人脸上都是一喜,但听到后面则都是抗拒。
好不容易从江东跑出来,现在竟然让他们回去?
就算回去也不是现在回去啊!
看着两个人的脸色,萧明宇很清楚知道两个人在想什么。
萧明宇说道:“放心,既然朕叫你们回去,自然是有办法让你们不会在感染鼠疫。”
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齐齐震惊。
而在前面听到这句话的百姓人也都是震惊,其中更是有人惊呼道:“陛下,您可说的是真的?真有办法不再感染鼠疫?”
本来没有人闹腾之后,这里是安静一片。
当这个人惊呼出声的时候,更是让不少人都听见了。
他们齐齐惊呼,将听到的事情和周围的人一说,瞬间百姓又开始沸腾了起来。
但他们不在冲撞,而是不断的问皇帝是不是说的真的。
萧明宇重新站上了那一块高高的台阶,看着眼前的百姓,伸出手压了压。
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萧明宇环顾了一周,看着眼前所有人的缓缓问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朕说的是真还是假?”
“当然,陛下,您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可以让我们不再得鼠疫?”
“那江东的百姓有救了?”
听着各式各样的问话,萧明宇再次伸出手,将场面控制住。
萧明宇缓缓说道:“刚才,朕和这两个江东来的人接触了,那么朕肯定也会被传染,所以……”
话还没说话,又是一道声音在人群当中响起。
“呵,谁知道你找的是不是假的,就算是假的我们也分辨不出来啦啊!”
当这句话说完之后,人群并没有在符合,毕竟两个人脸上那一个个脓包,甚至还有部分溃烂的地方,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当冷静之后,也发现这个说话的人,好像也一直在引导他们和皇帝发生冲突。
本来大周的聪明人就多,当人冷静下来理解了这个事情,很快的就想了明白。
没过一会,在人群的骚乱中,有几个人就被逮了出来。
其中还有人是遮着自己的面容,一看就是鬼鬼祟祟的。
当锦衣卫将这几个人面罩扯下来的时候,人群中又是一群骚乱。
“和尚,竟然是和尚!”
“原来是这些和尚一直在引导我们捣乱!他们居心不良!”
“臭和尚!这是让我们和陛下作对吗!”
人群又开始喧闹了起来,一看时机成熟差不多了。
萧明宇再次开口说道:“之前朕打算去江东的,可是在路过晋州的时候,发现有和尚在袭击金家。”
“朕还疑惑,为什么有和尚袭击金家呢?结果后来朕才发现,金家和如今江东神医何东怀有联系。”
“因为是好友,所以何东怀也写下了一个药方,准备让金家明日献给朕!”
“没曾想,朕先去了金家,也得到了这个药方!所以,朕能够拍着胸脯和你们说,这药一定有用!”
说完,萧明宇没有在去理会下面的百姓,而是招手从锦衣卫的手上接过了一碗浑浊的药。
他端着碗对着众人说道:“这一碗,是这药方的第一碗药,既然朕触碰了鼠疫患者,那么这药,朕就先喝为敬,给你们先打个样!”
说完,将碗中的药水一饮而尽,瞬间苦涩的味道填满了萧明宇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