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冼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当他从上书房走出来之后,才如释重负。
箫冼和回头看了一眼上书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看来,所有人都小瞧了皇帝。”箫冼和喃喃的说了一声,才踏上马车朝着自己的行宫而去。
当宫女将东西全部收拾下去,苏杨小声说道:“陛下,这八贤王虽然说的是拒绝联姻,可老臣总觉得这八贤王怀揣异心。”
“你也感觉出来了?”萧明宇说着点了点头道:“没错,朕也有这样的感觉。”
“此前或许朕只是怀疑,现在恐怕能确定了。”
说着,萧明宇感叹了一声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上书房门口,抬头仰望月色说道:“可惜啊,越是皇族,越不能轻易动。”
要是无缘无故动了箫冼和,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萧明宇是暴君,恐怕也会造成不小的后果。
皇族这三百年来,支脉众多,皇族的利益是连在一起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动箫冼和,那萧明宇恐怕就要准备面临一场皇族内战!
这是萧明宇惹不起的。
苏杨跟在萧明宇身后说道:“若是如此,不如拖着,若陛下真要让曹蹇长孙女进宫,恐怕当年记得此事的人,也必然会用这个借口发难!”
萧明宇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看来也只能拖,要不然曹家和八贤王联合,这危害比王辽都要大!”
文官之中王辽为首,他掌控兵权需要联合。
若八贤王掌握了曹家兵权,根本不用自己的虎符,随时可以动,这一动就牵一发动全身!
而且西北军可不是范洪斌的北方边军,西北军可是大周的精锐之一,就算打下来,大周恐怕也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想到这里,萧明宇就觉得头疼,这一年了,逆臣是一个接着一个,叛军也是一个比一个更加麻烦。
在身边的苏杨轻声说道:“需不需要臣将锦衣卫散去灵州,西远伯应当没有见过锦衣卫,可以收集罪证。”
“皇城司负责八贤王,东厂负责西远伯,只要查出来任何一个,必然二者牵连,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
听着苏杨的话,萧明宇双眼放出精光。
没错,和苏杨说的一样,东厂和皇城司也可以作为竞争,这让查案的速度或许有良好的竞争作用!
想到这里,萧明宇点了点头道:“可以,散出去吧,一定要一些生面孔,做事机灵的,别被发现了。”
“老奴晓得!”苏杨应声走了下去。
夜幕降临,所有人都没有注意,有一个人穿梭在康寿宫内。
原本应该满是宫女太监的康寿宫此时竟然没有一个人,仍由这一道人影悄然进入太后寝宫。
而此时的太后邱蝉,正坐在床边梳妆,整个人好像在这一晚年轻了十岁一般。
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声音,太后邱蝉转过头,一脸欣喜。
“萧郎!”邱蝉起身,提着裙摆朝着来人跑去。
没错,来人正是当今天子的皇叔!八贤王,箫冼和!
箫冼和快步走了过来,将邱蝉拥入怀中,两个人静静的抱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邱蝉才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说道:“终于在见到你了!”
看着邱蝉眼角的泪水,箫冼和温柔一笑,他将邱蝉眼角的泪水擦拭而去。
轻声说道:“距离我们二人上次见面,也有一年了吧?”
“足足一年!”邱蝉又哭又笑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见到你,知道你来京畿之时,我就心心念念的想要见到你!”
两个人说完,又抱在了一起,看上去非常幸福美满。
可若这两人的关系说出去,必然就成了皇家丑事!
萧明宇也怎么都没有想到,箫冼和竟然能躲过监视,自己来到东宫与太后幽会。
“你来时,没有被发现吧?”邱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紧张的问道:“若是被人发现,你我二人可就要完了!”
“当然没有。”
说着,箫冼和冷笑一声道:“皇帝以为他派人能够将本王监视住,完全不知道本王行宫早早挖好了通道。”
“婵儿,我好想你!”箫冼和微微一笑,将邱蝉抱起来亲吻了一次。
这一吻,如干柴遇上了烈火,瞬间烧燃。
一时之间,寝宫里面一片绯色。
两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眼见着箫冼和有些忍不住,开始上下其手。
邱蝉将箫冼和阻止,她问道:“等等,有个事情一直想问你。”
“你说。”箫冼和平稳了一下心情,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停不住。
眼前的女人可是他兄长的女人,以前没有得到,他现在也要得到!
自从邱蝉嫁给了箫冼翼,她与箫冼和就再也没有了联系。
直到三年前,萧明宇登基之后,两个人才重新开始联系。
只不过箫冼和早就想一吻方泽,只是邱蝉一直没有同意。
而这一次,邱蝉同意了。
“若你将帝位夺过来,你真的会娶我吗?”邱蝉一脸期望的看着箫冼和。
但箫冼和却是愣了愣,完全没有意料到眼前的邱蝉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而就是这么一愣神,邱蝉的脸冷了下来,她如何不知道箫冼和是不愿意的。
“哀家就知道!”邱蝉冷哼一声将他推开,整了整衣裳说道:“今日,哀家就不应该同意让你来!”
“婵儿!”箫冼和想要去拉邱蝉,但却被邱蝉躲过。
看着邱蝉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箫冼和的脸上肌肉抽了抽,强行忍下想把要邱蝉给当场办了的心思。
若他真做了帝王,如何娶邱蝉?
皇帝娶皇嫂?那他的名声在史书上可别要了!
暗地里面玩一玩也就算了,当真的,那必然是不可能。
邱蝉冷眼看了箫冼和说道:“别过来了,哀家只说一件事情,如今的皇帝已经不是以前的皇帝了,你和王家的事情早晚会被发现。”
“哀家劝你,最好是将王家人斩尽杀绝!还有废后王若晴,她的心眼儿比哀家还多,留着她,迟早是一个祸害!”
看着邱蝉如此冷漠,箫冼和双手捏紧,随即又笑道:“好,你说的本王都记得,今日本王可是来赴约的。”
“婵儿!”箫冼和又柔声的叫了一声,张开双手就想把眼前的邱蝉拥入怀中。
给自己死去的皇兄戴上帽子,这该是一件多让人兴奋的事情!
但邱蝉又退了更远,这一下,箫冼和脸色开始阴沉了下来。
“你不愿意和本王一起?”
邱蝉冷笑一声说道:“哀家可不是随意的女人,你都不愿意娶哀家,那哀家也没必要委身与你。”
“八贤王,今日我们二人事情已经谈完,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