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闫世博大声说道:“陛下,臣闫世博有要事相告,求见!”
萧明宇点点头说道:“进。”
闫世博进入养心殿,来到萧明宇跟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
“陛下请看。”
说着,闫世博展开卷着的纸门上面写着许多的数字。
萧明宇指着上面的数字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臣统计的近几个月的商税收入,臣发现许多数据都对不上。”
“对不上?”
萧明宇眉头一皱:“你详细说说看。”
“是,陛下。”
闫世博点点头:“京城内现在的商户近百,其中包括了其他州为了优先享受新的商法慕名而来的商户,但是正因如此,城内价格参差不齐,商户拿出的货数量也不一样,一些商户一天之内一件物品的价格甚至能够变化数十次,价格上下变化甚至超过了数十两白银,而他们上报的利润统一按照最低价上报,交的税也就按照最低的时候交。”
“所以他们通过这样的手段来避免交税?”
萧明宇目露凶光:“胆子到是不小。”
“陛下,不仅如此,臣还怀疑许多商户有逃税的嫌疑。”
“怎么说?”
“他们店面不开,让巡查人员认为他们并未做买卖,实则暗地里乔装打扮,将货物偷偷卖掉,以此躲避收税,因为新法律规定没有收入就可以不用交税,导致这些家伙有了可乘之机。”
“朕看他们就是活腻歪了。”
萧明宇愤怒的一拍桌子:“真是掉进钱眼里的蛀虫。”
“陛下,该如何对付这些家伙?”
萧明宇也不客气,直接叫来宋延芳。
“宋延芳,朕命你组织锦衣卫这几日调查偷税漏税一案,京城内涉事牵连的人全都打入牢内。”
“末将遵命。”
由于萧明宇的新政施行,加上道路管理条例以及萧明宇有事没事就上街暗访的缘故,整个京城变得十分整洁,路面上没有垃圾,甚至连脏水都没有,几条主要的行人道路上面甚至铺上了平整的石板,俨然一副繁华盛景。
在一处小巷子内,几名汉子正在交易着什么。
“话说你们做生意的怎么现在搞得跟做贼似的,正大光明的开门营业不好吗?”
一名汉子一脸郁闷地说着:“买个东西搞得我总感觉干了亏心事一样。”
这名汉子想买一些兽皮,特地寻了一家看上去成平好的店家。
上去询问价格,人家说不卖。
但是没等汉子走开既不,几个人又偷偷把汉子拉到一旁说可以卖。
这汉子哪见过这种怪事?
“哎哟,你懂什么?”
店家小二说:“掌柜说要这样,那肯定是掌柜的有他的顾虑,你不明白很正常,你只要知道咱家东西好就行。”
说着,店小二递给汉子一块上好的鹿皮。
“确实是好料。”
汉子摸着鹿皮说道:“多少钱?”
“一百两银子。”
“还行,我买了。”
说着,汉子就取出一个袋子递给店小二:“这里头是等价于一百两银子的金子,你过目一下。”
店小二打开袋子瞅了几眼,又掂了掂,说道:“没跑了,东西收好了您,下次再来啊。”
说吧,店小二就屁颠屁颠跑回店铺内了。
“什么怪人。”
汉子一遍皱着眉头一遍往回走。
“站住,锦衣卫。”
突然,几名锦衣卫叫住了汉子。
“你刚刚在干吗?”
汉子一惊,怎么被锦衣卫找上了?自己也没犯法啊!
“几位大人,小民方才在买东西,就这花了小民一百两银子。”
“买东西?”
几名锦衣卫交流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名说道:“是不是店子里看上了然后不买,拉你到没人的地方卖啊?”
“是啊,我还觉得奇怪呢,难道说他这是假货?”
“假货倒不是,他们这是想逃税。”
一名锦衣卫说道:“以后遇见了赶紧报告给衙门,这次就饶你了。告诉我他们是哪家店?”
“是是是,小民一定注意!”
那名汉子连连点头,然后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往这边走的一家皮店,掌柜是个光头胖子。”
“带我们去。”
“好嘞,几位大人这边走。”
没过一会,汉子就将锦衣卫带到了那家皮店,理所应当的,掌柜被锦衣卫三下五除二打包带走。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内各地上演,有些人还试图逃走,可是下场都是被追上然后先挨一顿打,再被打包拖走。
百姓们似乎都看出了些端倪,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这些个做买卖的怎么都被抓走了?”
“你不知道把,他们这是犯法了。”
“犯法?新法吗?”
“是也不是,他们是想逃税。”
“逃税?”
“我宫里的亲戚说,有些个家伙.......”
“那边的,讨论什么呢?宫里的事情少多嘴,等布告!”
“是是是,几位锦衣爷爷,小民不该多嘴,您慢走哈!”
很快,这些偷税漏税的家伙就全部被锦衣卫抓起来关进牢里了。
萧明宇也叫来了律部的官员,狠狠的臭骂了他们一顿,竟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律部的人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又不是做生意的,哪能想到还有这样干的啊。
最后,每个律部的官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然后连夜修改了商法,规定了一些常见物品的价格,不准随意抬价和降价,每个月定期将账本送至商业总理审查,一旦发现问题,立刻拿下。
此外,萧明宇也叫人发出布告,说明了这些被抓的人的所作所为。
让萧明宇意外的是,叫好声最多的并不是百姓,而是同行,一经打听才知道,这些商人十分担心这些家伙让萧明宇撤销新商法,一个个都巴不得这些钻篓子的家伙赶快死。
对此,萧明宇也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就是处理这些偷税漏税的家伙了。
萧明宇并没有杀他们,而是剥夺了他们做生意的资格,罚他们缴纳赚到的银子十倍的罚款,强制徭役三年。
听到捡回一条命,这些偷税漏税的家伙都纷纷叩首感谢,搞得萧明宇觉得自己定的处罚轻了。
风波过去,一切走上正轨。
然而,结下的梁子,哪有那么容易撤?
大周的边境,一伙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绕过了边防官兵,趁着夜色进入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