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要以为朕什么都看不见,如果敢耍花样,朕要你们楼兰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可不是萧明宇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的。
虽然如今大周的将士战力还是略有不足,但打一个楼兰,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要多费一些劲而已。
塔南也看向萧明宇说道:“我知道,陛下!”
萧明宇赞赏的点了点头,带着苏杨就这样离去。
看着萧明宇的背影,塔南也不禁在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
在楼兰,她可听到不少,说大周的皇帝是一个软弱无力的男人。
甚至上次都还能听到西北的使臣和自己的父亲相聊甚欢,说起大周的皇帝,一个个都是鄙夷的不行。
觉得大周这二十万军队,弹指之间可破。
甚至在她去湛国的时候,也能听到大周皇帝的一些闲话,都是那些不好的话。
但等到她亲眼见到大周皇帝,才发现这皇帝和自己在外面听到的是完全不一样。
在外面,大周皇帝的形象是软弱,懦弱不堪的。
甚至在自己的皇宫都能出现叛乱。
而当她亲眼看到后,能够看出来眼前的皇帝,虽然年轻,但睥睨天下的气势已经出现。
那种霸气,霸道让塔南甚至都差点难以呼吸。
但还能看得出来,他对大周百姓的疼爱,不想破坏西北的环境,不想难为西北军的将士。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塔南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探查眼前皇帝的心思。
塔南在外面站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进了殿堂。
“公主!”阿鲁归灰头土脸,一脸愤恨。
他堂堂的使臣,竟然在大周被这样对待,真的是不能忍。
刚准备说话,塔南就拉着阿鲁归去到一边,将刚才和萧明宇说的一些事情,都给阿鲁归交代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面色难看的话阿鲁归被锦衣卫送出了皇宫。
与此同时,一则名单送到了萧明宇的桌上。
萧明宇拿着名单一旦,顿时杀气凛然,吓得一旁的苏杨差点摔倒。
这么强的杀气,这又是要杀多少人?
下面站着钟轶也是一脸的诧异,这样大的怒火,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上次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在王辽带兵逼宫的时候,皇帝看着王辽身边的半数禁军,硬是在群臣反对的时候,将数千上万的禁军全部给杀了!
而第二次发这么大的火,钟轶在下面都屯咽了一口口水。
京畿看来又要变天了!
和钟轶想没错,仅仅一刻钟后,从上书房就发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命令。
锦衣卫禁军皇城司,京畿三大阎王爷齐齐出动。
一天之内,京畿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陆陆续续抓了百余人。
里面基本都是一些八九品的小官,小太监。
稍微高一点的,也不过是从六品的御前太监!
还有一些京畿城里面,从西域过来做生意的西域人。
一时之间,京畿城内,又是人心惶惶。
已经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翌日,当江泉通报那些抓捕的人都是被阿鲁归收买,整个朝廷无一人敢说话。
如今证据确凿,在这些百余人的家里,要么发现阿鲁归的书信,要么就是发现有些官员与收入不符。
逼问之下,没有发现,有任何一个人被抓错的情况。
既然这样,萧明宇也没多话,直接大手一挥,当天皇城司和禁军就带着百余人,到护城河旁边,全部斩首!
血液流进护城河里面,将护城河全部染红。
甚至这样还不止,江泉更是将百余人的尸体全部垒成一座尸山,然后一把火将这些人的尸体全部给烧了。
百余人的尸体,足足烧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熄灭。
随后城卫挖坑,将这些人掩埋。
这样的事情传入京畿之后,顿时后面几天,治安好了不少。
几天后,汤方觉的长子汤臣大婚,闲来无事的萧明宇也去凑了一个热闹。
这搞得汤方觉一家都是震惊不已,但更震惊的还是那些大臣和其他人。
一个臣子的儿子结婚,皇帝陛下竟然亲自来,可见汤家该有多大的面子。
这也证明了汤家的确是皇帝心腹。
一场酒宴,喝的萧明宇差点醉了,高浓度的二锅头,让萧明宇自己都差点没顶住。
但也不得不说,谭振兴的营销是真的好,这不到一年,二锅头几乎就成了京畿最流行的酒水。
不管是平民也好,还是富豪官员也罢。
几乎都是当二锅头是面子货,有客来,上二锅头,办事情,送二锅头!
而且二锅头,还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京畿周边散发。
光是前几天,谭振兴给金部司交数,都有一百万两!
这让整个朝廷震动,甚至连萧明宇都有些傻眼。
这也侧面的证明了,这些古人该有多爱喝酒。
那是正儿八经的酒鬼!
又是三天后,大周皇帝的圣旨传到了楼兰,接着用不到半天的时间在传到了灵州。
“皇帝要迎娶楼兰四王子安规伽罗之女安规塔南!”
“我去,这西北要变天啊!”
“大周和楼兰合作?那新楼兰王是啥反应?”
与此同时,在新楼兰王安规阿莫的宫殿之中,一个周人打扮的中年人正坐在安规阿莫的对面。
“你们这周人的算盘是打的真好,将之前楼兰本来的地送个本王,你们什么损失都没有,还平白多了十万人!”
安规阿莫冷笑一声说道:“莫不是将本王当傻子不成。”
“此言差矣!”中年男人笑道:“正是因为安规伽罗打不过楼兰王您,所以才寻求庇护!”
“你放心,这些十万人,到时候皇帝也会打乱,让他们分散在大周的国内各处!”
“就算让四王子去了大周,这十万人整编进楼兰,可楼兰王,您敢用吗!”
这一句,可谓是深深的戳痛了安规阿莫。
他冷漠的看着眼前周人派过来的使者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但中年人依然处事不惊的说道:“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难不成楼兰王不想放过这些人,要将这十万人都杀了?”
“十万人啊,就算是三十万人去抓,除非一个个都不动,要不然抓起来,太难了!”
“我的对吧,楼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