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宇立马从床上起来,将杨婉安顿好后,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有僧人招供了?可说了什么?”萧明宇急迫的问道。
苏杨恭敬地说道:“这个僧人说,在华州有他的一个师兄,据说现在名声还不错,陛下可要去捉拿?”
闻言,萧明宇眉头皱了起来,昨天夜里杨婉和自己说了有这么个事情,今天便又听到苏杨说。
两个事情串联起来,不说万分肯定,九千肯定是绝对有了。
这两个事情放在一起,巧合的有些过分。
打定主意后,萧明宇说道:“让人去查查,看看华州有没有好出现人家闺女失踪的事情,若有,直接将此人捉拿回京。”
“是!”
苏杨先是应了下来,随后又说道:“还有,裴元将军已经到了泸州,并且已经抓到了舌头。”
“嗯?这么快?”萧明宇甚至都有些惊讶到了,他说道:“走,去上书房与朕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人到了上书房,萧明宇就急不可耐的让苏杨说话。
苏杨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封封好了口子的信件说道:“今日早晨,陛下还在睡觉,便没有叫醒陛下。”
“这是从泸州来的斥候带过来的信,还传言说:裴元将军已经发现那些羽林军的驻地,人数约莫一万余人,问陛下要不要直接将这营地给灭了。”
萧明宇接过苏杨手中的信,打开看了看,顿时脸色铁青一片。
信封里面放了两张纸,一张是泸州地图,还标明了羽林军驻扎的地方。
泸州以西便是十万大山,而羽林军驻扎的地方,就在靠近泸州边上的山里。
一万余人,只要待到合适的几乎对泸州发起进攻,萧明宇能够肯定,泸州最多坚持两天就能被攻下!
然后泸州到京畿,不过也就一晚的距离,一万多人急行军的情况之下,便能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直插京畿城内部!
兵临皇宫!
要是这群军队真和八贤王有关系,再把西北军拖下水,整个大周西北和西边,将脱离大周的掌握!
萧明宇将手中的纸团揉在一起,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好一个羽林军!朕以为还真只有数千人,没有想到竟然有万人之多!”
“传朕旨意,直接让裴元和裴仲杀过去,留一些活口,给朕问问,他们和八贤王是什么关系!”
看着萧明宇脸上的杀意,苏杨立马应是,走了下去。
三个时辰后,一道八百里加急信件直接从京畿传到了裴元的手中。
如今他带着一万五千人,藏匿在深山之中,除了周围警戒的军卒和斥候之外,所有人都坐在地上,啃着干巴巴的干粮。
裴元看了一眼这些士兵,转头进了山洞里面。
由于不能暴露,昨日找到了这个山洞,就将山洞设立成了自己的营地。
山洞里面屏退了其他人,裴元才将信封拆开看。
一盏茶后,裴元面容肃杀的将信封放在油灯上烧毁。
“吴宰!”裴元对着外面叫了一声,很快,一个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
年轻人双手抱拳道:“将军,有何吩咐!”
裴元挥了挥手说道:“通知裴仲,今夜子时,号角为号,直冲羽林军本部!”
“有投降的,就别杀了,押回京畿!”
闻言,吴宰脸上一喜道:“是将军!这终于要进攻了,来这个鬼地方,全都是蚊子,就算才待了一天,我都已经受不了了!”
说完,吴宰喜笑颜开的离去。
看着吴宰的声音,裴元脸上都是笑意,他说道:“这次好好干,回去我禀报陛下,让你做校尉!”
“哈哈哈哈!好极好极!”吴宰大笑着远去。
午夜子时,泸州城外,蜂鸣山。
蜂鸣山曾经以蜂多而闻名,如今早已经成为羽林军驻扎之地。
在所有人都在梦境的时候,有士卒感觉大地在震动。
他连忙收起了自己的哈欠,朝着远方看去,依然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什么情况?”士卒嘟囔着,他想问问其他人有没有感受到震动,转过头却看见身边的士卒,靠着墙壁正呼呼大睡。
而其他边上的也都差不多,坐在一旁正在钓鱼。
在这边唯一清醒的,也只有他了。
“难道是地震?”士卒有些好奇,他走到一旁,从墙上摘下煤油灯,打算出去想看一看。
刚将煤油灯拿在手上没一会,只听见一声破空声响起,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
接着只感觉自己脖子一凉,整个人很快的失去了力气。
“这……”他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头,却竟然摸到了一根带着羽毛的剪枝。
士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剪枝射中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剪枝?
难道是天竺人打过来了?
这是士卒最后的想法,因为接下来,还有几只箭镞射了过来,全部射中在他上半身。
士卒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在他闭眼后的下一刻,无数的人从山脚下摸了上来,手脚轻缓,将刀架在了还在睡梦中的士卒脖子上。
只听见喀嚓一声,刀锋抹过脖子,鲜血四溅。
在这皎月之下,增添了些许血煞之气。
裴元走进了大门,左右两边挥了挥手,手下的军卒很快的分成两队,朝着大营奔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帐篷里面走出来一人,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瞬间惊醒。
“敌袭!!!”
嘶吼声划破宁静的营地,但很快消声。
裴元拿过身边士卒手上的长枪,用力的抛了过去,直接将这个军卒插了一个透心凉。
虽然已经杀的够快了,但这个士卒的声音还是将不少人惊醒。
随着醒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羽林军营地开始沸腾起来。
裴元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将腰间的佩刀拔出。
“陛下有令!投降者不杀!”
很快,在裴元率领进来的一万五千人冲击下,还在睡梦中的羽林军招架不及,想从另外一个营地大门逃离。
随着在营地之中传出来一声悠然的号角声。
唯一一个没有朝廷军的营地大门,瞬间冲进来无数人影。
“陛下有令!投降者不杀!”
裴仲一马当先,手握长枪,身后跟着十匹快马,话音刚落,直接将羽林军的溃军凿穿!
“我愿降!”
眼见逃不出去了,其中一人大喊着跪了下来。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很快带动了无数人,他们放下兵器,丢弃了自己的头盔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