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肠子都快悔青了。
孟羌舞脸色难看至极,死死的盯着林锦书的动作。
一旁的年轻人上前凑到床前,眼底满是关怀。
“表哥,你怎么样了?”
吴宣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接着喉咙处一痒,忍不住想剧烈咳嗽起来。
林锦书手上的动作没停,只一个瞬间,吴宣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大口地呕出血来。
凑上来的年轻人一时不察被吐得衣衫上都是黑色的乌血,散发着阵阵恶臭味。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垮掉,整个人往后退了腿,好似是沾上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林锦书饶有兴致的瞥了一眼那个年轻人。
门外的吴夫人和吴老爷也说完了话进来了,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忙凑上前询问起来。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吴老爷目眦欲裂,直接劈头盖脸的冲着林锦书一阵嚷嚷。
一旁的吴夫人倒是没有这么冲动,她一脸心疼的看着儿子。
在一旁的孟羌舞终究是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什么也不顾的直接拉起吴宣的手开始诊脉。
接着眼底的平静逐渐被打碎,变得一片四分五裂。
“他中毒了!”
孟羌舞失声叫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锦书。
“这是什么毒?你是不是一早就看出来他中毒了?”
林锦书表情淡然,点了点头,语气像是再说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一样。
“对,这是半边月之毒。”
此毒名字虽然好听,可是毒性却强的很,但凡中毒之人有个短时间的潜伏期。
然后逐渐的蚕食身体,刚开始只是风寒的症状,到后来逐渐演变像是肺病的症状。
若是依了肺病的治疗之法,那才是要出大问题。
药效相冲,只会让身子更加糟糕。
到最后药石无医,就算是华佗再世,也难医治。
不过好在林锦书如今发现的不算晚,加之她用了银针之术替他将一些毒驱了出来。
剩下的一些,问题也不是很大。
“天呐,居然是中毒了,到底是什么人要如此毒害我的宣儿!”
吴老爷听到这个消息气的脸颊通红,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是不是你在外得罪了什么人,才将我可怜的宣儿害成这个样子?”
吴夫人一脸愠怒的瞪着吴老爷,心疼的拉着吴宣的手。
吴老爷闻言一怔,他嗫喏着,面上满是不自信:“我这在外行商,基本上都是与人讲和,从不会与人为恶,生意人讲究的是一个和气生财,应该不会是.....”
两人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不免的就把目光放在了吴宣身上。
“宣儿,你出行的那半年,可有见到什么可疑人?”
“可有与什么人交恶?”
吴宣偏着脑袋想了半天,最终是摇了摇头。
吴夫人见自家儿子问不出个什么,于是把眼神放在一旁满身赃物的年轻人脸上。
“掷儿,你与宣儿一同出去,可有印象?”
刘掷闻言也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舅母,我没什么印象。”
他说完之后很快的就低下了头,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拘谨的小家子气,莫名的让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