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不是诅咒我们宣儿吗?”
“好歹是医者,你竟如此恶毒!”
吴夫人几乎是颤抖着手指,吴宣见自己母亲被气得如此样子,也不由得蹙眉看着孟羌舞。
孟羌舞却冷哼一声,倨傲的昂起脑袋。
“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夫人还是另寻他法吧!”
“只是某人若是想不知死活的试一试,那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夫人您得有承担后果的勇气才是。”
她说的一番话着实气人不轻,吴家顾及着孟家的地位,不敢说什么。
只是霹雳门不一样,胡淑含当即挑眉怒瞪着孟羌舞。
“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医术不精也就算了,还不让人说了?”
“人就说了两句,你就如此恶毒诅咒,恼羞成怒,我竟不知孟家是这样的家教。”
孟羌舞气急,她已经是第二次被人说医术不精了,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而胡淑含并没有给她在说话的机会,反而是一把将林锦书拉了过来。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激昂。
“医术不精,就多学习少说话。”
“你爹没有教好你的,我替你爹教教你。”
“让你看看真正医术高超的人都是怎么样的!”
林锦书欲哭无泪,她被直接一把拉了过来。
胡淑含一脸的愤懑,好似再说,快去,替我找回一个公道!
孟羌舞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双美眸怒瞪着林锦书,冷哼一声。
“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多么厉害。”
“希望你们不要到时候打了自己的脸!”
她眼神嘲讽,一副看戏的幸灾乐祸模样。
既然已经参与了战争,林锦书也不再忍着,憋着,她挑眉看着孟羌舞反问道。
“孟小姐如此自信我没法治好吴少爷?”
“那自然,你若是能治好,我立马给你道歉!”
孟羌舞一改之前温顺和善的模样,骄纵桀骜的嘴脸一览无遗。
林锦书面上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她轻轻点头。
“好。”
只是她说完后,孟羌舞身旁的丫鬟大剌剌开口,她一向跟在孟羌舞身边,多是被人捧着的存在。
自然是最见不得有人这样不把他们小姐放在眼里。
“那你要是治不好该当如何?”
胡淑含早就看这个丫鬟不顺眼了,当即冷眼扫了过去。
“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丫鬟插嘴的份?”
这话一出,翠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默默的闭了嘴不敢再说。
孟羌舞倒是不怕,她面露讥诮之色,挑眉看着林锦书。
“雷夫人莫要偏帮了某些人。”
“我倒要问问祁小姐,若是你没治好吴公子有该当如何呢?”
孟羌舞一脸的信誓旦旦,似是打定了主意这病她治不了。
看的一旁的吴夫人心上一揪,不着痕迹的拉了拉胡淑含的袖子,一脸的担忧之色。
“淑含,要不然算了吧!孟家也不是好惹的,得罪了他们......”
听到这话,孟羌舞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只是吴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胡淑含打断,她一脸的坚定。
“嗤,孟家算什么玩意!祁月姑娘不可能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