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你比较可笑!”
林锦书笑够了后拭了拭眼角,笑的眼泪都差点出来。
不远处一个黑影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
就在寒凌澈面色狰狞之际,林锦书勾唇一笑。
“谁人不知战王乃凤朝国第一美男子,您这容貌,本王妃我还看不上!”
“不只是容貌,其他的一切,永王你都无法与战王相提并论!”
虽然寒凌澈说的不是这方面,可折磨人偏偏就得从他的痛脚出发。
寒九翊的容貌自是不必多说,要不然皇帝当初也不会不顾一切的非要强抢他母亲入宫了。
就算如今他失势,那也绝对比寒凌澈靠谱的多!
“找到人了——”
不远处传来宫女的惊呼声,林锦书甚至没在多看寒凌澈一眼,拔腿就往那边走去。
寒凌澈死死的攥住拳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那双眸子里满是疯狂。
他作为男性的尊严被如此挑衅,这让他既恼怒又升起斗志。
比不上寒九翊是吗?
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吗?
他一定会让那些人看清楚,自己,绝对比寒九翊要更强!
黑影三两个瞬间就离开了,轿子里的寒九翊正在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缓缓睁开眸子,不等他开口,黑影就将所见所闻一一叙述。
寒九翊端起茶杯的手有些发颤,面上毫无表情,心底早已掀起一片波涛汹涌。
“将永王那几座私宅烧了,将他的那些生意断了。”
“另外去查查,有多少官员正在与他接触。”
“看来他们在京城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寒九翊面色冷厉,他确实病的快死了,可他还没死呢!
居然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挖墙脚。
是时候给那几个王爷找个王妃了,寒九翊眸光一闪。
书画找到了,她被迷晕了关在小破房子里,宫女寻着她的叫声找到她的。
当时的情况很惨,不知道哪来的几只野狗将她浑身咬的伤痕累累,地上全是血迹。
靠着林锦书给她的防身毒药才毒死了那几只恶犬。
“书画,对不起。”
林锦书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两只眼睛通红,她不顾脏污上去抱住书画。
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
两只饿的只剩皮包骨的恶犬已经没气了,书画还剩一口气,她每动一下都疼的直抽气。
“王,王妃,好,好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瘦小的身子颤抖。
“我带你走!”
林锦书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给她上了药,用银针吊住一口气,这才带着出宫。
她没时间思考宫里哪来的恶犬,鲜血蒙蔽了她的双眼。
两个人的名字不停交织,在她脑海中变换。
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赶回府里。
将满是血迹的衣物剪掉,给她用热水擦了擦身子,上药,熬药,扎针。
当忙完一切后已经很晚了,书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还得吃药调理,最重要的不能留疤。
月华阁中,顾晓月满脸忐忑不安,虽然林锦书说那毒药是假的,可她心里仍然不放心。
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没问题,她这才稍稍宽慰。
“姑娘,王妃会不会为了那丫鬟又来打我们?”
秋叶一脸惊恐的问着,她已经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