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本来你有机会活着的,可我要你生不如死,以后,你就活在地狱里头吧!”
陆英满眼的疯狂之色,一枚白色的大拇指大小的药丸被拿了出来。
见到那东西寒九翊突然感觉心上一疼,他痛苦的捂住心口的位置。
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落,整个人看起来痛苦万分。
夜一发现他的不对劲,当即决定先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主子又犯病了,我们先撤。”
他们的动静不大,因此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很快就离开了。
林锦书叹了一口气,也掏出一枚药丸。
陆英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她扫了一眼林锦书准备好的一些药材。
果然如她所料的一样。
她毫不掩饰的出声靠近林锦书在她身旁说道。
“我故意让沈清秋听见我准备的毒是见血封喉,没想到他真的告诉了你。”
“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面目狰狞的暗骂着,可只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突然绽开,笑的灿烂。
“可惜,你中计了。”
“我根本不可能让你死的那么轻易。”
林锦书面色淡然,全然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表情,她将手里的药丢在陆英手里,忽的一笑。
“那你以为我给你下的毒真的是牵机毒吗?”
“什么?”
陆英脸上的笑戛然而止,她忽的眼神定位到人群中一个人身上,眼神变得阴冷无比。
“白栀!贱人,居然敢骗我!”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这下,都从头开始了。”
林锦书淡然处之的吞下陆英给的药丸,眼眸深邃,陆英愤愤的昂头咽下林锦书给的毒药。
那几日,白栀天天来找她,林锦书本来不想与她再有什么牵扯。
可白栀却突然将陆英让她来打探消息的事情告诉了她。
于是林锦书将计就计,说了个假的,至于陆英口中说的见血封喉之毒,其实自己根本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
而准备的这些药材,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她。
从始至终,林锦书都没有想轻易放过陆英的想法。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两个人都猛的吐了一口血。
座位上的人有的已经坐不住了。
“月儿!”
这种赌命的比试,自古至今都很少有人能挺过去,即便是胜了,自己的身体也或多或少会出问题。
陆英的症状比林锦书看起来要好一些。
她吐了一口血之后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正常。
可林锦书却不一样,她七窍流血,眼角两条细细的血线顺着白净的脸往下流。
整个瞳孔突然放大,眼睛变得一片漆黑,看起来骇人极了。
“你还是太善良,居然对我留情,你给我这不过是普通的毒,我可还得谢谢你呢!”
陆英也是从小对这些东西耳濡目染,更是对这些毒药什么的都了然于胸。
她怎么都没想到林锦书居然对她使的是天仙子这样的小毒,看着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林锦书。
陆英心底里非常畅快,面上的笑猖狂又张扬。
“天呐,她好像要不行了。”
“哎哟,太惨了啊!”
底下的人看着林锦书的惨状都不忍心的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