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受伤严重的是青竹,她摔断了腿,整个人没法动弹,躺在地上惨白着脸哀嚎。
林锦书帮她简单的处理了一番,只是周围东西不足,若是救治晚了,只怕是青竹以后会成为一个跛子。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无疑是最为致命的。
“司念,她们是无辜的,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声音在漆黑的屋子里回荡,良久之后才听见回应。
清丽婉转的声音响起,一如魔鬼的低语。
“杀了他,你们都该死。”
事到如今,林锦书知道自己必须得说出真相了。
她抿了抿唇,担忧的看了一眼青竹,继而朗声道。
“真正害死景湛的,是你的哥哥和未婚夫婿。”
林锦书的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显得尤为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司念才像是听清了这番话一般,她一扫之前温婉可人的模样,变得有些疯狂。
“你是什么人派来的,景湛没有死对不对?”
“你都是在骗我!”
见她还如此执迷不悟,林锦书噤了声,毕竟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若是一意孤行的不相信自己的话,那林锦书说再多也没辙。
“不说话?那便是承认了?”
司念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接着只见一道微弱的烛光缓缓逼近,映出一圈圈柔和的光圈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显得既神圣又森气逼人。
很难说清楚为什么一个人身上会有这种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但是林锦书心底感受到了一丝震撼。
“你这个疯子,我们小姐好心替你们传话,你却如此对我们!”
“真是狼心狗肺!”
沈香嘶声力竭的叫骂着,一双杏眼红红的,心底满是不解。
王妃怎么会接下这样的事,给一个疯子讲道理,疯子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司念那张恬静姣好的面容出现在铁栏外,嘴角带着些嗜血的笑。
“有一种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你们知道是什么香吗?”
不知道为什么,林锦书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眯了眯眸子,打量四周,试图寻找一个能够逃出生天的出路。
见没人应声,司念又自顾自的开口。
“那便是美人香。”
“顾名思义,就是将美人放在熏蒸炉里,以鲜花为底,蒸出美人露,那个味道,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蒸,蒸活人?
这女人简直就是变态!
沈香终于控制不住身子颤抖起来,这女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
一副娴静岁月静好的皮囊下,却藏着一副狰狞凶残的冷酷模样。
林锦书却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瞧着她的动作。
“你看什么?”
像是感受到了林锦书的目光,司念把脸转了过来面对着林锦书。
沈香暗自嘟囔着:“可真奇怪,她明明眼睛看不见,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林锦书很快便替她解答了这个疑问。
“失明的人,其余四个感官都会变得异常的灵敏。”
“原来是这样。”
沈香恍然大悟,司念却偏执的昂起脑袋盯着林锦书。
“我要将你制成这世上最迷人的美人香,我能嗅到你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