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也好,我们就暂且住下。”
“只是锦书有个不情之请。”
林锦书面色稍稍有些缓和,接着昂起头看向高台上的男人。
科多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脸上又挂起笑脸。
“但说无妨!”
“我想让乌苏也留在这里。”
此言一出,几个地方不约而同的震惊。
乌苏怔怔的抬起脸看向林锦书。
塔拉一脸怨毒的盯着林锦书,手死死的攥成一团。
她这个贱人,自己好不容易将她赶了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碍眼的臭虫,她恨不得一只手将她碾死。
塔拉想着,周身迸发处浓烈的怨气,她的本命蛊危险的探出头,蓄势待发起来。
不过只一瞬间,她又恢复了原样。
“爹爹,就让乌苏姐姐留下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塔拉甚至还帮着乌苏说话,仿佛刚才那个一脸针对的人不是她一样。
变脸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乌苏本来就白的脸更白了,尤其是看见塔拉望她时候的阴毒的目光。
她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留在这里会面对什么事了。
她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以她的身份,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林锦书他们被安置在靠近在宗祠的位置住下,方便查阅古籍。
“夫人,您是不是见过我爹爹?”
一出来,乌苏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来询问。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林锦书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曾见过你父亲,但是可以确认的一点。”
“他没死。”
她没用也许,可能等词,而是肯定的语气说“他没死”。
这怎么能不让乌苏激动,她眼底激动又掺杂着些许莫名的情绪,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表现出喜悦还是其他。
只好一张脸上浮现着奇怪的表情。
“你们身上的蛊,真的是我父亲.....他干的吗?”
犹豫再三,她还是没能忍住,终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一定。”
林锦书只是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这件事她也说不上来,因为一切太过于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有人蓄意谋之。
一串灵光乍现,只是闪的很快,让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跑了。
乌苏最终失魂落魄的离开。
林锦书这才将目光落在寒九翊身上。
“你是如何中的毒?”
寒九翊黑眸深邃,只是悠悠望向外头,思绪好像飞出去了一般。
“在重伤回京的路上,被寒陇夜的人偷袭。”
言简意赅,林锦书闻言却觉得更加愁苦。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若这一切真的都是一人布局而为,那此人的心思也太深了。
难道说,他们这一路的所遭,此人都知道,还是说,他们其实也在按着那人的安排再走。
林锦书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她直接放弃了再考虑,反而着手于翻阅古籍,试图寻找出另一条出路。
更棘手的是这些古籍都是南疆文,林锦书看的两眼一抹黑,于是找来了乌苏给翻译。
本来科多是不同意的,因为这属于是宗族秘密,不能被外人看去。
但是架不住林锦书的坚持。
林锦书心底不禁吐槽。
难怪这老登答应的如此之快,打定主意了他们外来人看不懂南疆文呗。
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