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乌苏越听把头低的越低,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
她不敢抬头看林锦书他们,因为塔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这毒,居然是她爹爹下的。
他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自己?
为什么要给无辜的人下蛊,又要让他们带着族长令回来宣告给众人他没死的消息?
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遭受到的压迫和欺凌,还有因为一个叛徒父亲的骂名,她崩溃了,痛苦的捂住脸。
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塔拉看的异常的兴奋,她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几乎是嘲讽的奚落起来。
“呵,你还有脸哭。”
“你爹欺骗了所有人,害了无数人,死了那么多族人,他倒是躲了起来。”
“有本事就躲一辈子不出来,孬种,你和你娘也都是一样的废物蛀虫。”
塔拉辱骂的话不绝于耳,旁人没有一个来阻止的,都冷眼看着。
林锦书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冷冷开口。
“闭嘴!”
塔拉原想怼回去,一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堵在嘴边上不得不咽了下去。
毕竟族长令还在这人手里,她有些不服气却也只能忍着。
这群不知好歹的外乡人,居然这么帮着一个害了自己的人,实在是可笑至极。
活该被人下蛊,真是被人卖了都还帮人家数钱。
塔拉鄙夷的瞥了一眼林锦书。
白长了一副好皮囊,脑子一点都不中用。
“族长大人,我问的是解蛊之法。”
林锦书毫不客气的开口,眼睛直直的望着台上坐着的男人。
科多抿了抿唇,思索着该如何才能先稳住林锦书他们。
就听见他那不争气的女儿又开口了。
科多心底顿感不妙,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差点被塔拉的话气的背过气去。
“嗤,解蛊?”
“除非你杀死母体,否则,谁都没法解了这蛊。”
这话一出,乌苏猛地抬头看向林锦书,眼中含着泪花。
杀死母体,就以为着要杀死她的父亲。
乌苏心底顿时感觉心如刀割,虽然她父亲对不起他们,可是,她怎么也不忍心再经历一次父亲的离去。
心底做着剧烈的挣扎,她猛的低下头,不敢再抬头看向林锦书他们。
心底的愧疚此刻达到了顶峰,整个人只觉得血液凝固,动弹不得。
“那这话的意思是,我们没救了?”
林锦书冷笑一声,没想到来了南疆也还是没法解毒,只是这一趟好像也不算是白跑了。
至少有了下一步的线索,虽然这个线索几乎可以算是没有。
一个消失死遁了四年的人,他们又该上哪去找,更遑论要杀死他。
科多生怕林锦书他们对自己失望,然后不交出族长令,于是好声好气的劝慰了起来。
“倒也不是别无他法,我族中古籍甚多,另有他法也不一定。”
“姑娘莫要丧失了信心。”
林锦书皱了皱眉,与寒九翊相视一眼,心底顿时有了数。
这个时候,要是与他们撕破脸,势必会被群殴,他们人多势众,又是在对方的地盘上。
只能稍安勿躁,在考虑接下来的去路,至少目前为止,这族长令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