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学海无涯,还是谦虚点好。”
东南风看都没看一眼,冷冰冰的讥讽了一句。
他向来对这种倚老卖老的所谓行业权威没什么好感。
这些人别的本事不行,唯独打压行业新人,那本事是杠杠的。
要是这些人把这方面的精力和功夫,去钻研东西,拆那的文化科技发展成果,起码是现在的十倍不止。
“哼,真是牙尖嘴利。”
“学海无涯是没错,不过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值得我老太婆学习的?”
“说句难听点的,老太婆我吃过的味精,比拟吃过的米都要多!”
清瘦老太婆冷哼一声,甩了一下衣袖,旁若无人的坐在了北冥霜旁边,那表情更是翘天上去了。
北冥霜有些尴尬的看着东南风,生怕东南风因为被羞辱而转身离去。
说实话她其实更看好东南风,这位祖宗一样的老太婆,完全是她几个阿姨硬塞过来的。
“是吗,那小子等会就在一旁洗耳恭听,看看前辈的作品究竟有什么值得让我这个后辈学习的地方!”
东南风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不爽归不爽,但是事情轻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现在可是温暖事业上升的关键期,没必要和一个马上成为冢中枯骨的老太婆计较。”
“呵呵,你可知道老婆子我是何人,就敢口出狂言?”
清瘦老太婆傲然道:“老婆子我不敢说是绿藤市填词第一人,但最起码也是前三的存在,是整个绿藤市的权威,甚至在四大天都,我李梦秋也算排的上号的,一首词是好是坏,我老婆子一言定之!”
两人针锋相对,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
东南风和温暖尚且可以不在乎李梦秋的大话,但夹在中间的北冥霜,此刻脸都绿了。
家里那帮冥顽不灵的长辈,还真是不知所谓,明明说好了这事全权由她负责,非要塞这个祖宗过来。
等会要是把东南风给气走了,说什么也要回去找那帮人算账!
“老前辈,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东南风计较了,目前当务之急,还是合作出一首好歌来!”
北冥霜缓和着尴尬的气氛,同时打了个电话,让负责编曲的经理李天阳进来。
“哼哼,老婆子我可以不计较这小子,但是有一点必须答应我的!”
李梦秋冷哼一声,夹着嗓子说道:‘这次的词曲创作,全部由我老婆子一人负责,我不允许有人加入进来玷污我的作品!’
“这……”
北冥霜面色尴尬的看向东南风,这事她还真不好做主,而且她心里也更看好东南风。
当初她可是亲眼见过东南风的作品的,反倒是这位老前辈的作品,也不能说差,但总让人感觉有一股悲戚之感。
“是啊,总经理,我也同意李老前辈的说法。”
李天阳走了进来,扫了东南风一眼后,毫不顾忌的说道:“曹氏集团请过来的可都是行业权威,就这一个毛头小子,能懂什么,顶天了就是写一些矫揉造作的苦情歌罢了。”
“我不同意!”
“我觉得南风学长的才华更甚一筹!”
这些人一同挤兑东南风,温暖终于忍不住了。
而且这李天阳,也是个关系户,能力不能说差,但压根不配坐这个位置。
现在她之所以资源大量流失,很多地方跟他都脱不了关系!
现在这家伙,又要跳出来打压南风学长,是可忍孰不可忍。
“温暖,你这是干嘛,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
“有李前辈出手,这次定然能够让你再度一飞冲天,将那些歪瓜裂枣全部踩下去!”
李天阳眉头紧皱,这李梦秋可是自己五代以内的祖奶奶,有这种好事,当然要先便宜自己人,怎么能让东南风插进来分蛋糕?
何况,一个普通大学生,能有什么才华?
李梦秋略一出手,就能轻松知道东南风的上限。
“我没问题啊,大家各做各的,最后的评判权交给北冥小姐你不就行了?”
东南风耸了耸肩,他压根就没有打算和李梦秋一起合作。
她有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两人一起合作,会玷污了作品。
不过,被玷污的人不是她,而是东南风。
开什么玩笑,前世那么多歌,自己直接搬过来不就行了?
你李梦秋再牛逼,还能比整个华语乐坛和粤语乐坛绑一块牛逼不成?
别的不说,一个黄霑一个林夕,就远不是她能碰瓷的。
“呵呵,但愿等我的作品出来后,你还能这样大言不惭!”
李梦秋冷笑一声,招呼着北冥霜:“北冥小姐,麻烦准备上好的笔墨纸砚!”
“啊?要笔墨纸砚干嘛?”
北冥霜愣了一会,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填词还用笔墨纸砚?
“哼,难怪现在的作品越来越差了,原来你们这些人连最基本的艺术精神都没了!”
“要想填出上乘的歌词,必须要用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方法,这样才有灵魂!
李梦秋这话一说完,东南风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所谓的大师,作品没看到,装腔作势倒是一套又一套。
什么狗屁的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方法,什么狗皮的灵魂。
老祖宗当初用树枝在地上书写,后面随着科技发展,老祖宗才用了笔墨纸砚。
明明老祖宗都知道与时俱进, 某些人就是顽固不化,难不成同样的字,用电脑打出来的就不一样了么?
“小子,你笑什么?”
“没有,我只是因为要看到李前辈的作品,而兴奋地笑了出来。”
东南风这话说完,北冥霜和温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笑归笑,北冥霜还是让人送来了笔墨纸砚。
她也想看看,这个李梦秋,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样嚣张!
只见李梦秋拿着毛笔,在那张上好的宣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百个字,乍一看确实厉害。
哪怕是对李梦秋颇有成见的东南风和北冥霜,对这个作品也挑不出什么根本性的毛病。“怎么样,这是老婆子我写的清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