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风的战斗能力很是凶猛,很快季沫也承受不住了,她翻着白眼不断的颤抖着,感受着体内的热流,不由得流出了热泪。
不一会儿,她也晕死了过去。
这时候刚刚好,冷然也从昏迷中苏醒,发出了一道颇有韵味的娇哼。
感受着空气中浓浓的牛奶味道,使她皱了皱眉,什么味这是什么味!
“快走....我tm的,我真是我...”
东南风的眼神已经恢复了过来,但看着两女那白露为霜的全身也是知道了做出了什么事。
尤其是季沫,她的那边有一摊血液,这是他罪恶的证明。
而这时,冷然竟然苏醒了过来,要知道,他虽然神态恢复了过来,可索取的本能却不受他控制!
也就是说,如果冷然不跑,她也是苦主之一。
冷然闻言一愣,这才注意了两女的惨状,再看裸露在外的东南风,也是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她摊了摊手,将眼镜放到一旁,说道
“过来吧,我跑不掉的。”
说着她自己将白大褂解下,一个黑色吊带露了出来。
啊?
东南风人都傻了,不是,要是她不搞这个,他是有可能逃出去的,毕竟他现在有一些清明。
不过在感受她的气息后身体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冷然淡淡的看着身体上的东南风,用手指谈了一下他的鸟,翻身而上。
曾有一地,名唤桃花源,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嗯~”
坐在他身上的冷然皱着眉,想要拿出手术刀,但考虑自己可能打不过他,于是放弃了。
“快点,使点劲!”
“没吃饭吗?”
她有些不耐烦,随机加快了震荡。
在东南风呆滞的目光下,冷然的薄唇吻住了他。
她流泪了....
...
“好了,多大点事。”
看着已经破碎的白大褂,冷然面无表情的将比较干净的布料拿在手中。
随后自顾自的擦了起来,时不时揉揉她的柔软,那家伙是数牲口的吗?
东南风沉默着,捂住身体,沉声说道
“对不起,还有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嘶!”
冷然有些无奈的看着不断流出的白霜,不出意外的,大抵是肿了。
“诺,你来。”
她将白布扔给东南风,自己躺在地上木着脸。
太疼了,自己下不去手。
东南风手僵着,犹豫了一下靠了过去,轻轻的擦试着晨间的白露。
“对我负责可以,和你谈恋爱可以,结婚也行,就算是当你p友都可以。”
“但是...你死后尸体归我。”
不忘初心的冷法医躺在地上,任凭头发处的湿润流进她的嘴里也不忘要他的尸体。
不过,她着重的盯着他的大宝贝,心下一定,这东西断不可留!
东南风自动无视了她的前一句,他有些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刮出了一摊白露...
“好,我死后,我的尸体交给你保管。”
反正冷然注定是他的人儿,如果他死了,尸体她想要就要。
没办法,谁让他摊上了一个恋尸癖的女友?
冷然看人渣的表情看着他手中那一摊白色,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全身擦拭。
有一说一,这家伙留下子嗣肯定快,就这一次的量都够她泡澡了。
“唔~”
“嗯~”
两道呻吟声接踵而至,东南风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可是却疏忽了白布。
“嘶,你轻点!”
冷然冷着脸,表情有些痛苦。
这个蠢货把白布放里面去了!又白擦了!
可是这个时候东南风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他愧疚的朝着季沫说道
“对不起,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季沫闻言木着脸站起来,双腿间的白霜不断的滴落,她来到了东南风的身边。
啪啪!
季沫的双眼满是泪水,身体不断的颤抖,她有些嘲讽的说道
“负责?”
“老娘是大议长的闺女,皇境的团宠,你拿什么负责。”
“你那臭吊吗?”
“我告诉你东南风,我不稀罕,这个仇,老娘记一辈子。”
“晚上睡觉别睡得太死,小心老娘想不开过去把你作案工具剁下来!”
虽然是这么说,可东南风却知道这丫头不过是故作坚强,可除了做出承诺,他还能做什么呢?
对了,她母亲的伤势!
如今他已经是天极境,想必已经可以升级他的医术了!
季沫见他那傻站着,更是失望,随机心中咬着牙说道
“系统,走吧。”
她留下了三件衣服,自己则是消失在了原处...
她对东南风有好感吗?有的。
而且他救了她的命,就算把身子给了他,她也并不后悔。
可是,当她看到东南风以一种施舍一般的语气说对她负责时,她动怒了。
就算是真的喜欢他,她也不允许自己这么作践自己,哪怕诞下他的孩子!
空间中的季沫,摸了摸肚子里的暖流,眼中带着一丝母爱的色彩。
“宿主,您并没有怀孕。”
“多来几次不就有了?”
这句话把系统干沉默了,合着你在这窝里横上了?
应付个男人你唯唯诺诺,对祂这个系统重拳出击?
...
空气中很是沉闷,三人换上了衣物,上了车。
东南风手握着冷然和楚灵韵的手,神色满是内疚。
“我是处女。”
冷然不知为何解释了一次,因为她并没有落红吗?
感受着流转的元阴,东南风闷闷的点点头。
“你....我会不会怀孕啊?太多了。”
已经是东南风女人的楚灵韵倒是不在意她的身体,毕竟他也不是没看过,也不是没用过,谁不知道谁啊!
不过这次剂量太大了,大的她肚子都起了一点。
东南风摇摇头,他不清楚。
车里又恢复了宁静,但是违章拍照今天却是疯了。
“雾草,老杨,这辆车怎么没有在开啊!”
电子警察眼的数据库中,两个巡查正百无聊赖的观看着行车要没有带安全带。
这不巧了,其中一个警察脸色惊恐,哆哆嗦嗦的叫另一个指着东南风的车上说道
那个名叫老杨的警察是个老刑警退役的,眼光老辣,啥东西没见过。
小小年纪,可笑可笑!
“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