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看客更不理解,东南风此时,居然还敢挑衅曹三娘,难道是真的不怕死吗,还是说,他以为自己可以和刚刚一样,单手镇压曹三娘?
“小子,找死!”
曹三娘握住刀,猛然一刀劈向了东南风。
她这一刀,已然蕴含了一丝神秘力量,刀身上,甚至还缠绕着一片黑色的浓雾。
空气接触到了那团浓雾,都发出了嗤嗤的响声,显然是被腐蚀掉了。
“南风!”
北冥霜用尽全身力气,化作一道残影想要拦在东南风身前。
北冥霜快,但东南风更快,他欺身到曹三娘面前,两根指头夹住太刀。
“区区太刀,不及我手指半分!”
东南风双手一扭,刚刚还气势骇人的太刀,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
“这……”
曹三娘整个人傻眼了,她这一把斩杀过无数强者高人的太刀,眼下居然被东南风一瞬间给扭断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曹清原本以为曹三娘胜券在握,还想要站出来嘲讽东南风,可看清楚情况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东南风看向草清,冷笑道:“你的三娘的刀都碎了,怎么,你也想和她一起起舞?”
“不……不敢……”
曹清心中骇然,根本不敢有其他想法,只能有气无力的吐出这三个字。
“我问你一遍,我把东西给你,你敢要吗?”
东南风转过头来,一只手薅着曹三娘的平头短发,笑着说道:“或者,你还是觉得今天能将我留在这?”
“不……不敢……”
头皮被扯着的头疼时刻刺激曹三娘,屈辱感也油然而生,但曹三娘此刻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常年在外横行的她,深刻的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恐怖。
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乱说话,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扭断自己脖子。
“该死的曹清,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什么人都敢招惹!”
曹三娘心中欲哭无泪,自己吃饱了撑的要跑出来撑场子?
“南风……”
北冥霜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没想到,东南风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制服了凶名在外的曹三娘。
周围的看客也纷纷惊掉了下巴。
这情况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曹三娘,刚刚还凶神恶煞,扬言要东南风付出代价,可是下一秒,就别制服了?
现在这温顺的跟个小猫咪一样是什么鬼!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年轻人么,真的是个男人么!
女人们都做不到的事,今天居然让一个男人做到了。
即使是四大天都的那些大人物们的公子哥,也不至于这么逆天啊!
莫非上古传说中的男人顶天立地,是真的!
众人脑海中泛起一阵阵风暴,今天的经历,让她们心中久久无法回归平静。
东南风人畜无害的看着手里曹三娘,冷笑道:“平日里你到处羞辱和虐杀别人是什么感受?”
“我……我没什么感觉!”
曹三娘心里竟然生出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的惊惧之意,一时间竟然老泪纵横。
谁能想到,平时行事作风跟个穷凶极恶的魔头一样的曹三娘,此刻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没什么感觉?”
东南风冷笑一声:“既然没什么感觉,那我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东南风右手捏住曹清的左手手腕,用力一拧,顿时一道道骨头崩碎的清脆声音传来。
“啊啊啊啊!”
“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钻心的疼痛让曹三娘惨叫连连,甚至夸张到口齿流涎,原本的魔头风范,当然无存。
站在后面的曹清愕然的看着东南风肆意扭断曹清的手腕,惊惧的跪了下来。
她现在才意识到,刚刚得罪了东南风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 她甚至今天都不想出席。
别说曹清了,周围的看客们此刻也是胆寒无比。
说动手就动手,一出手就废一条手。
他们中也有不少人是学习过武道的,自然是能够一眼看出,曹三娘的左手骨头全部崩碎,哪怕是将绿藤市的杏林圣手过来,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和东南风这种杀伐果断的人比起来,曹三娘的魔头,相比起来就是个笑话。
“你平日作恶多端,今天我废你四肢,也算是对你的救赎!”
东南风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另一只手准备握向曹三娘的手。
今天也就是他身负麒麟臂和众多武道技巧,否则今日断送在这里的就是他。
面对这种蛮不讲理,仗势欺人的恶人,他可没有一点同情心!
“你不要太过分了!”
眼看东南风即将抓住自己右手手腕,曹三娘奋进全身力气,一拳朝着东南风打去。
把她的武道修为废了,那你杀了她还难受!
“呵,不自量力!”
东南风冷哼一声,膝盖猛地一顶,曹三娘的膝盖顿时断裂开来,整个人踉跄的扑向东南风。
还没等她落地,右手手腕已然被东南风握住,猛地一用力,再度发出清脆整齐的响声,整条手骨全部粉碎性骨折。
两条手臂被废,右脚膝盖断裂,曹三娘再也支撑不了身子,径直跌在地上,比之曹清更加狼狈。
这时后面的保镖才反应过来。
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最后,保镖队长鼓起勇气,走到曹清旁边,弯腰凑到她耳边,小声询问道:“小姐,我们要不要出手……”
“出手?出你爹的手!”
曹清用尽全身力气,右手一巴掌将保镖队长抽的跪在地上。
曹三娘都被东南风轻而易举的废了,这帮人现在还上去,是生怕东南风不弄死自己么?
你们不想活,老娘可还想活呢!
今天的事虽然对她刺激很大,但也让她的心性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若是今日不死,将来她的成就,会远比预期的要高!
保镖队长哭丧着脸爬起来,跪着爬到跪着 的曹清耳边,小声询问道:“小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是要叫巡捕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