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将刘明明护在身后,警惕的看拿着森蚺手中的长剑,双方僵持在原地。
这把剑沾了她族人的鲜血,对于她们一族的超能力有着近乎压制的功效。
而对于漂亮国那畸形的超凡体系,对于女巫来说是非常致命的。
“女巫姐姐....”
刘明明有些发愣,她看着女巫jk因为冷汗而显露出的美背,一时无言。
原来风哥哥说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呀,原来她才是一切的始终...
“你护她安康,我替你斩了她们。”
东南风满意的点点头,有仇好啊,有仇就不用担心女巫临阵倒戈了,那样太恶心人了。
“小子放肆!”
“臭吊,只配让我们骑!”
狼女和森蚺眼神狠厉,她们也想不到女巫竟然在任务没有完成的时候便选择了倒戈相向,这东南风到底有何魔力?
好在有了那位大人给予的神器,应对区区一个东南风问题还是不大的。
女巫的身体颤抖着,全身的超凡之力都在努力的回缩,好似对于那柄剑有着天然的畏惧。
“女巫姐姐...”
刘明明见此只能不断的擦拭着她的冷汗,使得形势很是严峻。
“明明...我骗你了...”
女巫有些愧疚,对于她来说,这个刘明明乃至整个龙国都不重要的。
至于为什么反抗组织其一便是对它们的仇恨,其二便是因为东南风,也是为了自己的色欲买单。
在知道了东南风的官方背景后更是坚定了她的决心,这种得到庇护机不可失的机会可不多,这种大义和私欲相同的道路可能一辈子都不见得再有。
所以,她反抗的异常坚定,除了她本身超凡的实力外,她很像没有成为明星的温暖。
对于东南风,她是奢求的,将自己的尊严尽数拿去赌他的人品。
这次,她也赌赢了。
铛铛铛!
锋利的利爪划过东南风存在的残影,狼女脸色有些难看,难道是一个速度型的异能者?
“你..在看哪里?”
在狼女惊恐的眼神下,东南风用着森蚺手中的红色长剑割裂了她的爪子。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不断的滴落着,她一个手臂被东南风砍了下来。
“哼。”
下一秒,她的手诡异的又生长了起来,只过了几息,便完好无损的重新长出了爪子。
狼女瞪着一脸懵的森蚺,差点她脑袋就让砍下去了!
“接着。”
东南风夺过长剑后,发现剑内有着化不开的冤魂,索性利用穷奇经中的冤魂束缚住了它们,再将长剑扔给了女巫。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把剑好像很适合女巫。
“不!不要过来!”
女巫见红剑过来连忙瘫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喃喃着,眼底不断泛着泪水。
她不知道什么契合度,只知道这把剑承载着她全族的冤魂,这是一把不详之剑!
东南风见此也是无奈,他已经将剑内冤魂束缚住,短时间内它们是不会出来的。
但是心病还须心药医,这种事他也不能帮忙不是?
“东南风,你不要以为你是高级异能者就得意,老娘的天赋可是能越级杀敌的!”
狼女见东南风作战还敢分心,连忙上去就是一爪子,这次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都提升了不只一截!
以她的天赋在整个漂亮国都足以自傲,这么能忍受这般屈辱?
于此不同的是,森蚺目光变得呆滞,好似一个木偶一样。
下一刻,东南风朝着一处空气踢了一脚。
他淡淡的看着那个振起尘埃的一片空地,淡漠的说道
“你要去哪?”
过一会儿,森蚺吐着血现身在原地,充满怨恨的看着他。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森蚺便是很有觉悟的女人,至少她不愿意陪着狼女去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咳咳?”
她不愿意相信这个结局,原本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任务的...
坚信反派死于话多的东南风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的来到她的身边,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不!”
“东南风,你该死!”
狼女有些呆滞的看着不断抽搐的森蚺,状若疯魔的嘶吼着,使得东南风还以为她是要用吃奶的劲给森蚺复仇。
然而是他高估了...
只见狼女脸色一狠,竟然朝着其他地方逃去。
森蚺的死亡固然使她很是悲痛,可人死不能复生,她要做的就是蛰伏,隐于龙国之中。
等她有复仇的实力后再出现,到时在剁了他的头颅给森蚺践行。
只可惜,她没机会了。
一把带着血光的长剑劈开了她的身体,那股治愈能量再也无法恢复,狼女死了。
死在了女巫的剑下,还带着些许血迹。
女巫的表情有些崩坏,有复仇的快意、有对未来的迷茫、有对东南风的眷恋...
“你...怎么可能...”
狼女临死前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持长剑的女巫,她不在意族人的死亡了嘛?
为什么敢去接触那把剑?
“裂。”
混沌能量一阵在狼女身上闪烁着,一个将近一米七长的剑痕从狼女身上慢慢显现出来。
她被女巫用长剑劈成了两半,再也恢复不了了。
事了后,女巫沉默着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插在地上的长剑。
轰隆隆!
天上一阵响声,一片片乌云掩盖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噼里啪啦的出现了紫色的闪电。
大雨划拉呼啦的下着,沾湿女巫的衣襟,原本正经的制服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不过此时没有人在意那些,东南风和刘明明对视着对方上空的雨伞,而中间便是女巫跪着的位置。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为她撑着伞,也仅仅能为她撑伞。
“呜呜呜呜...”
原本有些压抑的哽咽声渐渐哭出了声,她的目光很是涣散,一副坏掉的模样。
刘明明见此瞪了东南风一眼,还不快去安慰安慰!
东南风苦笑着摇摇头,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或许并不是安慰,只要他们在她的身边...
大约过了十分钟,女巫或许是情绪失控,泛起了红光。
且越来越亮,越来越猩红,和那把红色长剑相互对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