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明愣愣的看着身边还残存着温热的位置一时间有些走神,他到最后也没有对她下手...
皮卡丘睡衣是完整的,一点雪白都没有露出来,明明她已经算是送上门了。
所以,他这算是禽兽不如了吧?
“噗嗤!”
一声轻笑,她收拾了一下屋子,该出去了。
这个别墅除了豪华外,设备都很齐备,她很快顺着香味找到了餐桌,东南风正在座位上等着他。
还有那个凯特琳小姐,也就是那个穿着jk带着红色丝袜的女巫。
另外两个狼女和森蚺去外面开房了,至今没有回来,不过东南风也没为她们准备食物就是了。
他抬起头看着睡眼朦胧的刘明明笑了笑,朝她指了指,说道
“醒了,那边是洗手间,先把手洗干净,要开饭了~”
刘明明很是顺从,不一会儿她就换上了休闲装,毕竟等一下还是要上学的。
“你会做饭?”
这句是女巫说的,她看面前空空如也的饭菜,也是知道他对她们有着未知的意见。
“嗯。”
东南风的回应很冷淡,虽然女巫对于其他两个女特务不一样,不过特务就是特务,不配吃他做的菜。
女巫沉默了一会儿,拿起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咬了起来,心中对他的占有欲又高了一大截。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强大者都想要驯服烈马,她也不例外。
吧唧。
女巫身体僵了一下,眼前是他做的烧鸡,是刘明明把它放到了她的身边。
这个东方女人是什么意思?
刘明明只是对她善意的笑了笑,娇嫩的小手攀至东南风的腰间,微微一扭,力道不重。
“人家好歹是外地而来的客人,你不欢迎也不至于搞歧视吧,乖。”
她现在可是东南风的女朋友,自然不希望住在一起还闹得那么僵。
说起来也是奇怪,分明上次他对眼前的凯特琳印象还是蛮不错,至少称不上歧视。
东南风伪装似呲着牙,一脸的知道了模样,内心暗暗吐糟。
少女哎,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再说了,她们可是要对你不怀好意,我不整她们怎么保护你?
一个饭局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刘明明以收拾书包的借口上了楼,她想给凯特琳和东南风一点独处时间。
可能,他们有着一些误会?
至于被绿的事她看的很开,反正她本来也是个坏女人凭什么要求他对自己忠贞不二?
可是等刘明明离开后,场面却更加的寂静了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然没道理接到她的暗示还不走,也没道理对她们的态度前后差距这么大。
不过这个毫无灵能的普通人凭什么呢,难道他知道我喜欢他?
身为大贵族的女巫是和那些组织雇佣兵有着本质区别的,至少不会那么粗鲁,她更喜欢他自己自愿臣服。
可东南风对这些外来的侵略者可没有半点好感,不说为私她们想要伤害刘明明。
就说斩断龙国龙脉这种事就不能忍,外来的豺狼装的在温和也改变不了掠夺的本质!
“你走吧,这里的浑水别趟,你把控不住。”
他终是劝了一句,这个摸鱼小姐总归还是有点良心,至少还想救他不是?
虽然她的目的也不单纯,可世界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女巫见此也是明了了,他大概是她们这次的拦路者吧,也会是杀掉她的人...
她摇了摇头,自己走不掉的,别看那狼女和森蚺是她的战友。
可她相信,但凡露出一点不对的苗头她们就会斩杀自己。
至少目前来说,女巫并没有以一敌二的实力,至于告诉东南风就更别说了,不过是徒增伤亡。
死在他手里也好,至少他很帅,身体也是那么迷人...
不知不觉这东南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脸色难看的看着女巫,一脸的雾草。
不就是让你离开嘛,你这是闹哪样?
西方这么开放的嘛,都明牌了还对敌人发情?
“你...哎,耗子尾汁吧!”
“对了,把凳子给我洗干净!”
他连忙捂住口鼻,这刺激的体味让他怀疑起了他那外国的女朋友是不是隐藏在外国的龙国友人。
“啊?”
“哦...”
女巫脸色通红,低下头揪着手指,这确实是做的不地道。
不过不是妹妹不当人,实在是哥哥长得太迷人啊!
这时候从外观上来看,女巫那充满异域风情的俏脸竟然有些呆萌。
这个年纪尚幼的大贵族后裔因为家仇还并没有陷入堕落的深渊,着强烈的反差感差点让东南风起反应。
一个人的礼仪气质并不会因为一时的蒙尘而消弭,女巫就是这样的存在,明明做的都是些肮脏的事情。
可她却像地狱生长的罂粟花,恐怖而又迷人。
东南风一脸的晦气,若是她如同那山野荡妇一样,或者和她另外两个同伴,他都不会这么纠结!
有一种大洋马学生妹客串当杀手的感觉,更不用说她的衣着搭配。
“叫你那两个同伴,我送你们去上课。”
他的心中暗暗发狠,让你们尝尝龙国式教育的绝望。
可这句话却惊呆了女巫,他不动手吗?
“你不对我们动手吗,我觉得这不妥吧?”
明明知道了她们是什么人,还不动手?
上面的人如果知道了会惩罚他的吧,难道是为了我?
眼看着这奇葩的女人又是面露潮红,东南风连忙打住,省的搞得他的房子奇奇怪怪。
“你着什么急,你们不是还没动手嘛,我对你们背后的人有点好奇,想钓了钓鱼。”
就算动手了,你们三个小趴菜还能敢点啥,就你一个堪堪如地级境的渣渣...
没错,这三个远道而来的特务除了女巫看着要突破地极境了,其他的都是还在玄极境巅峰的小趴菜。
天极境他都杀过,区区三只大洋马,还不是想怎么把玩怎么把玩?
“哦。”
女巫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吗?
“那个...”
她的表情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说呢?
“那个,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