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东南风而言,反正是消磨时光,顺便教训一下这两个女的,自己也不着急。
而且也不怕打伤她们俩,那里本来肉就厚实,加上穷奇经里也有不少的治疗术法,完全不怕出事。
对他而言,能够这样征服两个女道士,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尤其是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
要是海王系统给力点,到时候整个玄极门的女道士,都可以触发临时任务的话,那岂不是……
被打了十多下,全身都酥痒的不行的东涟道人终于忍不住了啜泣道:“别……别打了,求你,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有什么用,我还不知道你知道错了吗?”
东南风又一巴掌打了下去,东涟道人众人忍不住了,哭喊着说道:“我唱,我唱,我现在就唱……”
“你唱啊。”
“我不知道怎么唱啊!”
啪啪啪……
“我就这样被你征服……”
东涟道人凭借着自己的音乐才华,硬生生的憋出来了这一句。
东南风又猛的一巴掌拍了上去,喊道:‘什么不会唱,这不就唱出来了吗,对了,声音太小了点,而且不够妖娆,继续唱,大声点!’
被东南风这样无情羞辱,东涟道人恨得咬牙,只好调高了音量,大声唱道:“我就这样被你征服!”
但让她有些诧异的是,自己似乎,真的只是愤怒,心里对东南风的看法也改观了不少。
她现在最多也就是想要教训一下东南风,然后把他和自己一样,按压在桌子上,然后逼着他唱征服。
和之前的浓郁杀心相比起来,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我……我不会真的被他征服了吧?”
脑海中忽然闪现出的念头,让东涟道人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而且,她似乎发现,自己好像挺喜欢唱这首歌的,在这样的环境,情不自禁下,居然唱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投入。
“师姐!”
停顿了这么一下,东漪道人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看着正在投入唱征服的师姐,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如果不是自己,师姐根本就不用这样唱征服!
不过,有一说一,师姐唱的征服还真好听。
看到自己师妹清醒了过来,东涟道人脸上瞬间涌起一阵红雾,羞的无地自容。
平时在自己的师妹们面前,她都是一个强大高冷的师姐的形象,可今天如此窘迫的一面,却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看到了。
东南风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的酸爽,这一幕被你师妹看到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摆臭架子,甩脸色。
“东南风,现在歌也唱了,人也打了,可以放握师妹走了吧?”
眼见东南风笑的没心没肺,东涟道人转过头来,委屈的看着他说道:“今天的事我记住了,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要把这笔账算回来!”
“嘿嘿,慢走不送,不过你们下次能不能晚点来?”
东南风松开两人受伤的光环,笑着说道:“别误会啊,我不是怕打不过你们俩,是害怕我的新歌还没有出来,你们俩还要唱同一首征服!”
“你这个混蛋!”
东漪道人挥舞起拳头,还想要去打东南风,却被东漪道人给拦了下来。
她心里很清楚,他们两人完全不是东南风的对手,继续和他动手,无非就是自取其辱罢了。
东南风耸了耸肩,说道:“赶紧走吧,我还要和我的东方老婆去吃饭呢!不过,你们的道袍应该是不能穿了,我这里也没有衣服了,只能让你们俩穿着丝袜出去了。”
“行,不过你最好赶紧研究一下新歌,下次我一定要让你亲口唱出来!”
东涟道人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东南风后,带着东漪道人轻轻一跃,消失在了原地。
她和师妹都是玄极境大圆满的人修士,身法速度完全能够快到目前最好的摄像机都拍不到她们的身影,因此哪怕没穿衣服,对她们而言也没有任何影响。
实在不行,大不了去外面抢一些衣服呗。
刚好,她们回去后,也要找曹家算一下账,居然敢杀了她师妹,还栽赃嫁祸到东南风头上,要是不让曹家付出代价,以后岂不是什么人都能踩她们玄极门一脚了?
目送着两人离开后,东南风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此时东方嫣还坐在一颗树上,嚼着根棒棒糖,一副天真可爱 的模样。
“东南风哥哥,妾身感觉刚刚抛出去的两个姐姐好像对你有意思啊,要不你也让她们成为你女朋友呗?”
东方嫣笑着说道:“不过她们好奇怪啊,为啥不穿衣服。”
“额……”
东南风有些无语,这小家伙到底是装的还是真不懂啊?
他想了想后说道:“你这小狐狸在想什么,不是说 要和我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么,怎么还允许我有其他女人?”
“母皇说,远古时代,男人都是顶天立地的,而妾身就一直幻想着自己的男朋友,也是那样伟大的男人!”
“那和我多找几个女朋友有啥关系?”
东方嫣天真的笑着说道:“因为远古时代顶天立地的男人,都有三妻四妾啊,甚至皇帝还有后宫三千佳丽,算上皇后和其他的,起码三四千人,东南风哥哥你又不比那些人差!”
这一番话下来,把东南风呛的说不出话来。
听听,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
拼老公身家财富甚至身体的他都见多了。
但还是头一次听说男朋友的女朋友越多,她越开心的越自豪的。
他都有点想要撬开这小萝莉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东西。
“我是不比那些人差,但是人家又不喜欢我!”
东南风摇了摇头,自己虽然确实占有了那俩疯女人的身子,而且也能明显感觉到那俩师姐妹明显对自己没有了杀心,但他们三人之间,不说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起码也是生死冤家了吧?
东方嫣狡黠的笑道:“哼哼,那两个姐姐可喜欢东南风哥哥了呢!”
“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