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剪就剪,多大点事。”
东南风鄙夷的白了一眼刘老师,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这事确实很憋屈,但人嘛,总要圆滑一点才行,这样也能省掉很多麻烦。
刘老师得意的目送着东南风两人离开。
这事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也不能让东南风怎么样,但她就是咽不下之前被东南风骑脸输出的屈辱感!
她可是一个妈味上头的中年女人,就算是死也不能咽下这口气。
尤其是之前东南风的曼妙身姿的照片和视频,之前都被东南风勒索全部老老实实的交回去了。
当初东南风被她得手了,一段时间后就觉得无趣了,现在东南风脱离了她的掌控,她居然又觉得心痒了。
果然,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出了学校,外面最近的几家理发店全都人满为患,而且前面一家理发店不知道什么情况人声鼎沸,甚至队伍都排到外面街上去了。
“南风,前面那家店那么受欢迎,肯定是技术超群,我们去那边吧!”
温暖一把拉住了东南风往那家店过去。
东南风欲哭无泪,他刚准备叫车去两公里外的地方剪头发。
明显这就是学校和附近的理发店做了PY交易,逼迫学生过来剪头发,按这情况,他们排队还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去了。
去哪剪头发不是剪,为啥非要排队来受罪啊?
不过看到温暖那开心的笑容,东南风只能苦笑一声,忍受着太阳的暴晒跟着他一起过去。
为啥换了世界,女孩子们还是这么喜欢去这种人多的网红店,而且他也不是没在那种贵的和高档又或者是网红理发店剪头发。
好不容易排了三个多小时,东南风两人终于排了进去。
他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平平无奇的理发店人流量爆满的原因。
这家理发店装修别致,大堂中间挂着一串标语。
“本店今日所有女生全部五折!”
难怪明明是男生被逼着来剪头发,但这里却聚集了一大堆女生。
东南风碎碎念着,随后找个地方拉着温暖坐了下来,并且在温暖的强烈要求下,坐在了温暖腿上。
这一幕若是出现在主世界,只怕东南风已经被人批臭了。
不过即使是在女权世界,东南风也觉得莫名的别扭,自己一个大男人,坐在一个女人腿上,这算怎么回事?
尽管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人相比主世界,锻炼的程度提升了许多,可天生的性别带来的身体强度的劣势,依旧和男人有着不小的差距。
尤其是东南风还经常去锻炼身体。
不说他本人通过海王系统经常锻炼的技能,他的前身也就是渣男你东南风,平时也没少和人去玩飞盘。
尽管前身是为了晚上能够玩飞盘的第二阶段,身体强度也没有落下。
差不多一米八,体重一百八十多斤的东南风坐在身高不到一米七的温暖身上,顺着对面的镜子,东南风是怎么看感觉怎么别扭。
“温暖,你坐我腿上吧!”
东南风站起身来,看着有些吃力的温暖。
“不用啦,而且一个女孩子坐在男人身上,成何体统啊,周围人都会笑我的。”
温暖倔强的笑着摇了摇头。
在她从小接受的道德观念中,男孩子就是水做的,女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男孩子,还要有淑女精神,要对男孩子谦让。
从小到大,她都完美的践行着这一切,从未逾越过。
何况这基本上也是这个世界的通行准则了。
不论什么时候,男人打女孩子,大家第一反应都是这个女人一定做了什么么对不起男孩子的事情。
但是女人打男海贼,无论什么理由,都是罪该万死,都应该打落地狱的,哪怕是男孩子出轨,又或者是那孩子杀了女孩子全家,都万万不能打男孩子。
女孩子如果在路上打男孩子,很有可能会遭到群殴,但是如果男孩子在路上殴打女孩子,可能会被录下来发到网上,美其名曰哥哥好飒。
她刚刚才以优异的成绩挤掉了一个关系户,成功成为了帝都来的那家风起天元影视公司的内定人选,要是这事传出去了,可能会对她未来的职业规划也有一定的影响。
因此温暖说什么也不会坐在东南风的腿上。
但东南风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抱起温暖,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让温暖坐在自己大腿上。
温暖根本没反应过来,她惊愕的看着东南风,随后看着周围惊愕的看着她的众人。
夭寿了,她现在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
这一幕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想要站起来,可是东南风却牢牢的抱着她,一双手就好像铁钳一般将她禁锢住。
可为什么,这么羞耻的动作,却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瞬间她好想依偎在东南风的怀里,这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哪怕遭受所有人的白眼也在所不惜。
不管了,哪怕是风起天元影视公司因此不要自己,也要享受这片刻的温馨!
反正自己技术过硬,能力过硬,去哪里都行!
就在这时,前面却突然闹了起来。
东南风抬头一看,好家伙,又是那个学习男拳两年半的阿琼坦克,此刻他正义愤填膺的和前台服务员在激烈对喷,周围原本不少吃东南风瓜的人,全都转过头看了过去。
男女转换可能是网红为了流量,而且有不少人都认识东南风,知道这家伙有些特立独行,见怪不怪了。
可是这吵架不是每次都能见到的。
尤其是这辆充满了军事化美的阿琼坦克,也算是绿藤大学的一个名人了。
每次只要他一出场,都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女人闻之色变,男人闻之高潮。
无他,一手男拳悖腿实在是太过惊艳,每每都有新的让人难绷的牛马言论出来。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是娘炮节?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你居然敢在这里搞一个女生半价,男生全价,你是不是在歧视男性!”
阿琼坦克先声夺人,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这一番言论虽然有些离谱,但不少人还是低头思考了起来。
在男生的专属节日,同时也是为了纪念那群带领着男性高举平等旗帜的娘炮们的娘炮节里,搞女生半价是否合理,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前台服务员白了一眼阿琼坦克,心里一万头草泥马路过。
这种练习两年半的拳头打在他一个底层男性身上,属实是难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