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风沉默住了,粉色的?
“没有,我没看到。”
他的面色如常,除了刚刚被亲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
季沫抬起脑袋狐疑的看着这个男人,真没看见?
“进来吧。”
东南风一愣,是季母的声音,不过很是威严和疏离,倒是符合了大领导的基础条件。
不过...
想起季南风的粉色和那令人堪忧的语言素质,东南风很难想象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
两个很是乖巧的进了门,东南风很是自觉的拿了些许补品放到床头柜上,笑容满面的说道
“季姨,您好。”
丈母娘嘛,舔舔又不寒碜。
季南风冷淡的点点头,随即不再看他。
“哎,别装了,你的形象都崩的差不多了。”
季沫见此,很是无奈的吐槽起了她,都让人家知道了,还装鸡毛?
啪!
季南风嘴一撇,一个奥特脑崩过去,一脸不满
“你这倒霉孩子哪边的,唉可伶了我这年芳30的寡母,晚年的时候遭遇了传说中的不孝女,女人,你真下头!”
你就扯吧,你没有40我是不信的,季沫心中狠狠吐槽。
别看她那皮肤比18岁年轻女孩还紧致弹软,但她就是个老女人!
“好了,你这伤还好吧,需不需要我去给你找些天材地宝。”
她紧皱眉头,别看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一脸嬉笑的,可是蔓延到脖子处的黑色血管都快到大脑了!
“快死了~”
正事来了,季南风也不再耍怪,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神情平淡。
作为一个时刻与世界做斗争的前驱者,死亡,算是家常便饭了,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只是可惜了,没有看到龙国站到巅峰,没有看到女儿的如意郎君,没有破了那该死的第一次....
不甘心吗?当然有的,只是真的没办法了...
看着落寞的季南风,东南风心下一沉,看来季母也并非是那种神经大条到底的女人,恐怕那只是她的伪装。
不过,东南风恰巧猜反了。
“唉,我一死,你这倒霉孩子一惹点祸岂不是要被人抓去当热兵器了?”
“咂咂,那群人真是有福啊,要知道我也只是捏捏而已,可恶!”
季南风趁着季沫愣神一个龙爪手过去,一脸色眯眯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啊,季南风,你要死啊!”
季沫红着脸抵抗着,东南风还在这呢,玩起来你都不顾及的吗?
看着母女间的嬉戏打闹,东南风多少有点有当电灯泡的感觉,尺度不大,季南风下手非常保守,完全没有露一点福利的机会。
“好了,这次来是来给你治病的,你有救了。”
有些气喘的季沫愤怒的看母亲的双爪,真想剁了它!
季南风闻言一愣,将目光放到东南风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难不成这个小子不是她男朋友?
长得挺标志的,不知道腰怎么样,能否顶得住她那三十年的功力?
“你真能治?”
她虚眯着眼睛,这家伙不会是骗子吧,骗那个傻丫头的身子的卑鄙小人。
“哈哈,我看这下子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南风,你还不如嫁给我。”
突然,门外出现了一个爽朗的笑声,东南风转过头去,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老帅哥。
不等他回话,季南风便眉头一皱,下一秒就恢复了平淡。
“影副议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听着这疏离的声音,路影心头一热,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不珍惜他不是纯傻子?
“影叔?”
季沫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些,她感觉出了不对劲。
路影笑了笑,不在意她的呵斥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季沫。
“沫沫回来了啊,回来的正好,我和你母亲就要结婚了,你要有爸爸了~”
???
季沫一脸迷茫,她那个颜控老妈能看上影叔?
“你给我滚,我们母女可不需要你的接济,更何况,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季南风冷着脸,对着路影一阵输出,她也不明白路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明明以前还是很好的战友的。
而且,看那人渣的表情季南风不难怀疑,他是准备把她们母女两一起做成玩偶,恶心死了!
话落,路影脸色一寒,没有理会那个无能狂怒的囊中之物,他现在是天极境就要突破到王境,他和季南风是天作之合!
一个毫无背景的议事长还敢和他们路家讨价还价?
母女两个他都要,季沫那丫头真搞起来,凭她那跳脱的性格放在床上更是一番风味。
“我说....”
东南风脸色有些微妙,他是不是以为天极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啪啪!
路影没有反应过来,当转完几十圈后他才不敢置信的看着在一旁的东南风,一股极端的怒气瞬间蔓延到了他的小脑干。
“这位大叔,吃香太难看了,岳母劳资会救,你算是什么东西?”
“想当我岳父?呵,你也配!”
邦邦邦!
随即东南风便打断了路影的努力,按在一旁的墙上就往头上砸,不一会儿就头破血流了起来。
这个天极境毫无反抗之力,可暴怒中的路影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只是怨毒的骂道
“劳资是路家的人,这个国家我的家族守了一辈子,凭什么我要对母女花都不行?”
“还有你这个臭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等着吧,劳资回头给你卖到东肥去当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臭吊!”
看着丑恶嘴脸的路影,季沫有些迷茫的靠在母亲面前,路影以前对她很好的,对母亲也很好,可为什么?
季南风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黑色的脉络蔓延的更加深刻,她的眼睛慢慢变成了黑色,她仰望着天。
终究是晚了一步,那个梦魇,不简单啊~
“女儿~你看,我说过的,没有妈妈护着你,他们就把你变成热兵器了。”
“你呀,太单纯了~”
季沫感到了不对劲,她颤抖着摸着母亲的脸庞,满是冰寒,她脸上满是泪水。
“妈妈...妈?”
她回过头看着黑色脉络已经到了眼睛的季南风,如同幼兽一般哭了起来,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大限了。
只是,这个分别,多少有点仓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