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么形式主义?”
东南风换上一身劣质的迷彩服,走在路上和木子李他们吐槽,但他们两人一直都耸的要死,在众多老师的凌厉目光下,完全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几个教官走过来,在上面发表了一串完全听不懂的声势浩大的讲话。
东南风就只听懂一个,为了什么大学情谊,让他打乱排列。
而东南风好死不死的,被分到一个女肥宅旁边……
这家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怎么这么像昨天那个偷窥自己的身影?
而且这肥胖的身材和表情也就算了,他并不歧视胖子,主要是这家伙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自己是什么情况?
好恶心啊!
东南风总算理解什么叫做女性的凝视了,真是让他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好在军训只维持了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东南风想都没想拔腿离开,和温暖一起去买了雪糕和冰水。
苍茫炎日,酷热难熬,何以解暑,唯有雪糕。
他拿着冰水想都没想,直接对着自己浇了下来。
“南风学长,男孩子不能这样,一定要矜持才行啊!”
温暖一脸严肃的将他手上的冰水多夺了过来,并且贴心的拿出纸巾着急的擦拭着他身上的水。
东南风眼巴巴的看着还剩下三分之二的冰水,心里欲哭无泪。
这个该死的女权世界有时候是真该死啊。
不就大热天的给自己浇一瓶水么,他甚至都感觉温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藏刀子了。
而且他现在静下心来,才发现四周到处都有人朝着他看了过来,尤其是刚刚站在他旁边,对他使用女性凝视的一辆超级坦克,现在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形象,色眯眯的盯着东南风。
我去,救命啊!
东南风感觉生理上都有些不适了,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往温暖身后靠,只有那样才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南风学长,怎么了?”
“话说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那个啊?”
东南风无意之中蹭到了温暖的硕大山丘,加上他平时总是看到那里发呆,因此温暖想当然的认为东南风是故意的。
以前南风学长可是矜持得很,现在却这么主动了,心里真是好开心啊。
虽然不知道南风学长为什么和其他的男人不太一样,会喜欢这一对累赘的东西,可是不管怎么样,只要南风学长喜欢,那就什么都好。
“额……是挺喜欢的。”
温暖因为天气炎热,将迷彩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里白花花的,圆滚滚的,俏挺挺的东南风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但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帮温暖扣上扣子。
这个世界的男人似乎有点奇怪,对大馒头都没有任何想法,可即使如此,东南风还是感觉一种绿色的草会在头上长出来。
就在东南风伸出手即将碰到温暖的衣领时,温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南风学长,你是不是很想触摸一下啊?”
温暖抬起头,笑容明朗的看着东南风。
额,说不想那都是假的。
东南风咽了咽口水,他是个宅男,可不代表不是老色批啊。
身为一个老色批,谁能拒绝36D呢?
可这种事,他们不应该去酒店做么?
现在可是在操场啊,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人看着,会不会影响不太好啊?
可是,那两坨肥肉就在面前,真的很难把持住啊。
温暖拉起东南风的手,直接往肥肉上面按了下去。
那种柔软而又极具弹性的触感,让他仿佛摸到了发面馒头。
强烈的道德感和心里的羞耻感,让他很想要将手缩回来,可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却又促使着他不听的揉捏起那两坨肥肉。
东南风脸色通红,也就是现在是女权世界,不染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这辈子猥琐男和痴汉两个名头都要挂在他头上了。
“对了,温暖,你不能让其他人摸啊!”
东南风收回手,意犹未尽的闻了一下。
嗯,一股纯天然的淡淡香味,还不错。
“南风学长,你当我什么人啊,虽然我是个女孩子,可也不是谁都能随便触碰我的身体好吧,尤其是异性!”
温暖有些嗔怪的看着东南风。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东南风,高低也要给对面来上几句。
“何况啊,南风学长想要摸的话,随时跟我说就行,什么时候都可以。”
说到这的时候,温暖终于又有了男权世界小女人的娇羞感了。
东南风点了点头,还有这种好事?
以前他是觉得自己这样在占便宜,但现在可没这种顾虑了,以后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嘿嘿嘿……
说不定水到渠成,也不是不行。
也别说什么婚前是对女朋友的不负责,这个世界的女人婚前对男人才是不负责。
何况他东南风,怎么可能对温暖不负责?
他就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再说了,海王系统也不会让他这样做。
看来还真是未来可期啊。
两人打打闹闹,加上军训耗费了大量体力,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树下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老师和这次的总教官走了过来,将两人叫醒。
李老师面色严肃的训诫道:“东南风,你一个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现在就去给我剪了!”
“我的法克?”
“都大学了还要管头发长短?”
东南风脸色怪异的看着李老师。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来找自己麻烦的,不然谁吃饱了没事干,管自己头发干嘛?
何况自己头发也不长啊,两边都推断了,后面虽然长,可也扎了个小辫子啊。
且绿藤大学一向以包容开放为主,怎么可能管他的发型和头发长短。
“东南风,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上面刚刚定下来的规矩,而且也是学校经过和教官一致认定的。”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学校申诉,否则扣除掉你的学分!”
李老师面色严肃,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
东南风扭头看去,果然不少的男生都剪了长发,脸上还都带着懊恼的神色,唯有他是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