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庄园门口,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但中间却空出了接近十米的地,中间只有一个道人盘腿坐在里面闭目养神。
她面容清秀,身材姣好,背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长剑,身上的道袍熠熠生辉,额头上还绣着一个紫色的神秘纹路,一头白发简单的扎了一下,任由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
人虽然坐着,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宛如一把长剑一般坐在原地,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东南风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出来,北冥霜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手不停的劝说道:“东南风,你相信我一次,现在赶紧从后门走!”、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自信了!”
可当她看到盘腿坐在地上的东玄道人时,心里咯噔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东南风挑了挑眉,这个东玄道人的形象,倒是和他想象的有些偏差。
不过就算包装的再怎么好,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败类罢了。
“你就是那个什么东南风?”
东玄道人缓缓睁开眼睛,明明是坐着的,却给人感觉好像居高临夏的审视着东南风一样。
“是啊, 有什么问题吗?”
东南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你这道士中的败类,找我有什么事?”
“把穷奇之珠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闺房奴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东玄道人话一说完,立马闭上了眼睛,仿佛东南风一定会听从她的命令一般。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朝着我三跪九叩,我也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成为我的闺房奴仆!”
东南风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立马整齐一致的暴退出十米开外,就连刚刚赶过来的曹清,都来不及谄媚,就早早地跑到了人群之中。
敢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东玄大师,在众人的眼里看来,东南风已经和一具死人无异,现在他们要担心的,就是会不会被东玄大师波及。
偏偏没有东玄大师的准许,她们也不敢离开太远。
“完了,这小子明明可以活下去,而且成为东玄大师的奴仆,似乎也是无上荣光,可这小子,天堂有路他不走啊!”
“看到东玄大师身后背着的那把剑没,名曰斩灵,据说 当初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得罪了东旋大师,结果一剑下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口,但人却没了,巡捕房苦苦侦测了一年,都没找到死因,据说啊,是那把剑直接把她的灵魂给斩掉了。”
“哎,希望东玄大师不要激动,尽可能的用剑法和武技就解决掉这小子,不然咱们也要跟着遭殃!”
“这年轻人,真是不懂事啊,死也就算了,还要带上我们!”
众人之前还对东南风感激涕零,可现在看到东南风,心里却都在埋怨。
北冥霜眉头都快紧蹙成个一字了,她拽着东南风焦急的说道:“南风,你快点拿出穷奇之珠,跪下来对东玄大师道歉,成为东玄大师的奴仆是你莫大的恩赐!”
“霜霜,你昨天也是这样说的,可那个曹三娘被我废了。”
东南风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什么东玄大师要是识相,立马跪下来认我做主人,今天的事就算了,否则,身死道消!”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敢在东玄大师面前这么作死的人。
最离谱的是,东玄大师居然能够一改昔日常态,容忍这小子反复横跳!
曹清站在人群中狂喜,仰天大笑道:“东南风,你以为你能狂多久,刚刚唯一的机会已经被你错过了,现在你就等死吧!”
“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了,昨天打的还不够是吧?”
东南风瞥了一眼过去,曹清立马浑身哆嗦了一下,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抢我的东西,还I诋毁我做的法宝,当街辱骂我,现在还恐吓我的徒弟,你已有取死之道!”
东玄大师站起身来,整个人漂浮在空中。
明明双手没动过,仅仅是捏了一个法决,他身后的那把长剑却忽然出鞘,并以一种近乎夸张的速度刺向东南风。
“南风,小心!”
北冥霜下意识的想要去阻拦,但她步伐还没有迈出,飞剑已经来到了东南风面前。
就在她感觉彻底绝望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柄长剑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了。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妄称什么大师?”
东南风左手负在身后,右手伸出两指,稳稳当当的夹住了那柄长剑。
“怎么可能!”
东玄大师震撼不已,自从她从师门出来后,世俗界就没有一个人能接住她三剑,更遑论是用两根手指头就轻描淡写的夹住了这柄自己用精血铸造出来的仙剑!
众人大惊失色,东南风这已经是在东玄大师的底线上不断地踩踏了,等会东玄大师恼羞成怒,释放出那些高深莫测的法术,他们全都要跟着倒霉!
一时间,尖叫声,踩踏声,辱骂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往外逃窜,但让他们绝望的是,不管他们怎么逃跑,始终是在东玄大师五十米以内,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去。
不等东玄大师有所反应,东南风右手用力一夹,那柄仙剑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在一地。
东玄大师一口鲜血猛的喷出,刚刚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已然不存。
仙剑是他用精血锻造而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脸色苍白的捂着心口,怒视着东南风,骂道:“狗贼,竟然敢毁我法宝,我今天定要将你炼成我的鼎炉!”
东南风讥笑道:“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小贼,你是在找死!”
东玄大师怒吼一声,一口精血喷出,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起来。
东南风眉头一皱,这家伙虽然气势非凡,但对自己却没有任何威胁,可就放任她这样释放出这种大范围法术来,周围的看客怕是要死伤不少。
尽管他对这些人没有任何好感,但也不能放任他们就这样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