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打了他们有外交冲突?那那两人在外面叫嚣的时候,怎么就不提可能会引发外交冲突了?”
“怎么他们打了李惊龙和李天虎两人,你提都不提一嘴,甚至都没让这俩人进俩?”
东南风怒极反笑,怒骂道:“我不知道你身为我们绿藤大学的老师,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但是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想要我认错,没门,而且以后但凡还有谁赶出来仗着自己是什么狗屁外国友人欺男霸女,我见一个打一个!”
东南风掷地有声,说话铿锵有力,原本就占理的他,此刻在木子李眼中,形象更加光辉了起来。
苟寒剑被东南风驳了面子,整张脸青一块白一块的,心口也起伏个不停,显然是被气的不清。
过了一会,苟寒剑酝酿了一会后说道:“东南风,你这样子不仅仅是要开除学籍,甚至还可能要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不要以为你还是个学生,就可以肆无忌惮!”
“如果大学是非不分,那这大学不读也罢。”
“如果老师奴颜媚骨,那这老师不认也罢。”
“如果我占据义理,却得不到一个公平,那我定要倒反天罡,搅他个天翻地覆,还我龙国一个清静!”
东南风怒极,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崇洋媚外这股歪风邪气就刮了过来。
明明是两个黑鬼仗势欺人,甚至要龙国人下跪,居然成他的不对了?
苟寒剑被东南风呛的脸色铁青,她浑身都在颤抖,最后指着东南风,一字一顿道:“好!好!好!好一个倒反天罡,我倒要看看你东南风能有多大的本事,我现在就打电话找巡捕过来,用寻衅滋事把你送进去,你这学籍也别要了!”
“行啊,你那你现在就叫巡捕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世上有没有公理可言!”
东南风怡然不惧,端坐在苟寒剑对面的椅子上,甚至撬起了个二郎腿。
开除学籍这种东西,对他而言简直不痛不痒。
绝大部分人找工作,不就是为了找个好点的工作么?
他如今有自己的公司,想要赚钱随时直播都行。
而且女朋友谢嫣在创业,高雅萱和自己开公司,背后还有整个高家,将来分分钟继承家产。
北冥霜是北冥公司的霸道总裁,东方嫣就更不用说了,身份背景超然,是真正的公主。
他自己本身也是北冥集团的名誉总裁,可以说,只要他愿意,别说什么毕业证了。
他现在随时都可以在绿藤大学弄个什么名誉教授的名头来,区区一个苟寒剑算个什么东西?
至于找巡捕抓他?
这就更搞笑了。
首先他占据大义,而且前面张薇薇伤人在先,两只黑猩猩叫嚣在前,他这怎么说都是一个血气方刚热心肠的群众。
其次他大哥谭卫东就是整个绿藤市最大的巡捕头子。
可以说,东南风在整个绿藤市,那就是天一般的存在!
木子李见状,也干脆不鸟苟寒剑。
他之前一个人,也就忍气吞声了,可现在东南风都不怕,那他有什么好怕的?
见到两人如此有恃无恐,苟寒剑气的浑身发抖,立马拿起电话拨通了巡捕局的电话,愤怒的朝着电话说道:“周队长,我们学校有个学生,竟然不长眼打了两个外国有人,您赶紧过来把这人抓走!”
挂断电话,苟寒剑站起来指着东南风怒骂道:“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巡捕的铁拳!”
“是吗,那我就在这里恭候。”
东南风不以为然的掏了掏耳朵,今天的事,他倒想要看看,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公里。
一旁的张薇薇还在哭,但是不难看出她在窃喜,而木子李明显有些害怕,不过看到东南风不为所动,他立马也挺直了腰杆子,全然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
鼓了一会,大腹便便的周巡捕带着七八个巡捕走了进来,大大咧咧的嚷道:“苟校长,那个破坏两国邦交的小畜生在哪里,让我亲自带他回去审问审问!”
东南风抬头瞥了这周队长一眼,对方站没站相,与其说是巡捕,倒不如说是个披着巡捕皮的二流子。
没等苟校长说话,周队长就注意到了一旁满脸不屑的东南风,说道:“小子,就是你打了外国友人吧?”
东南风不慌不忙的说道:“是我没错,不过是他们先动手的,你要不要把他们一起抓进去?”
周队长伸出手拽住东南风的右手,厉声斥责道“呵呵,外国友人的事本队长后面自然会去了解,不过你小子,现在必须先跟我回去一趟!”
“跟你回去一趟当然没问题,不过这个张薇薇之前拿刀捅人,是不是也该关一下?”
东南风这话一出,房间内众人全都一脸懵逼。
尤其是还在窃喜的张薇薇,此刻彻底傻眼。
她没想到,东南风这时候都要提她一嘴。
周队长愣了一下后,对着东南风厉声呵斥道:“你小子说人家捅人就捅人,小心人家告你污告!”
“他可是当着无数学子的面捅的,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东南风冷哼一声,心里大概知道这人是什么货色了。
八成是那种收了钱,或者自己就膝盖生疮的玩意。
“没错,我也看到了!”
木子李立马站出来附和道。
周队长脸色铁青,狠狠的瞪了一眼木子李,这简直就是在让他为难!
想到这里,周队长愤慨的说道:“人家一个女孩子,你一个大老爷们,人家捅了不就捅了,多大点事!”
听到这话,绕是见过无数风浪的东南风,此刻都惊呆了。
这特么的还能这样?
没等他说话,一旁的张薇薇再度哭了起来嘴里大声嚷嚷道:“呜呜呜,当时我不是害怕他们伤害到我老公吗!我现在都要抑郁了,你们还想我怎样?而且抛开事实不谈,能逼的我拿刀去捅人,李天虎和李惊龙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苟寒剑连忙走到张薇薇旁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哎,你别哭了,学校已经决定给你保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