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我了……”
温志敏捂着脸,愤恨的说道:‘咱们现在就去巡捕房找人抓他!’
……
到了巡捕房,负责做笔录的巡捕诧异的看着温志敏,问道:“你真确定人家打你了?”
“为什么你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经过医院鉴定,甚至连一点软组织的挫伤都没有,你是故意诬告的东南风先生吧?”
“放屁,什么诬告!”
温志敏激动的站了起来,吼道:‘东南风那个混蛋和他的手下,把我折磨的不成人形,甚至还在我的隐私部位上狠狠的踹了一脚,你跟我说我诬告他?’
“你是不是因为东南风有钱,所以帮他说话!”
“就是!”
温雅激动的站起来,抄起巡捕面前的卷宗朝着他脸上狠狠的拍了下去,怒骂道:“我亲眼看到他们打我儿子,还掐着他的脖子,怎么可能没有受伤痕迹!”
巡捕愤怒的站起身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呵斥道:“袭击巡捕,破坏公家财产,还有诬告东南风先生,根据我国法律,拘留一个月,念在初犯的份上,拘留一个星期!”
“什么?你还要拘留我?”
温雅还准备撒泼,巡捕却不跟她废话,掏出手铐直接将她和温志敏铐了起来,随后辣椒水招呼,喷的两个人跪在地上才算停了下来。
本来她打算劝说两人走后,今天的事就算了。
毕竟那些大人物,想要收拾一个人,还不留任何证据,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但一看到这两的嚣张气焰,他顿时觉得活该,甚至心里对东南风的崇拜和仰慕之情,又多了几分。
这两个人,被她的偶像东南风打了,居然不知感恩,还想要找巡捕拘留东南风,简直没有天理了!
温雅两人被关到了牢房里后,依旧愤恨不平的痛骂着东南风。
全然忘了自己怎么对温暖和羞辱东南风的。
而且找了份工作还被他们嫌弃。
“妈,不行,今天这口气,咱们咽不下去!”
温志敏狠狠的一拳砸在床上,怒骂道:“出去后,我一定要找他报仇!”
温雅稍微冷静一点后,说道:“这绿藤市是东南风的地盘,咱们在这里肯定斗不过他,但是过不了多久,温暖肯定要回来祭祖,到时候一定会带着这个东南风,咱们找人收拾他!”
“对,连温暖这个臭婊子也要一起收拾了!
温志敏愤恨不平的说道:“对,她发达了,还榜上大款了,却一点都没告诉我们,还有把我当成她弟弟看嘛!”
“刚好,今天她男人这么欺负我们,我们一定要在她身上加倍的拿回来!”
“就是,还好意思说是我侄女!”
温志敏骂道:“对了,咱们回去再收拾东南风,但是咱们回去之前,可以好好的收拾一顿温暖先!”
“嗯,我是她小姨,收拾她一顿,她肯定不会找巡捕的。”
温雅窃喜道:“她身上穿的那些衣服,可不便宜,我觉得,那些衣服我穿上去肯定比她更漂亮!”
两人在谩骂中慢慢睡了过去……
曹家。
两个穿着和当天东玄大师一模一样的道袍,且额头上一样烫有一个神秘纹路的道士,端坐在首位之上,神情傲然。
曹家众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两人面前,其中那天被东南风接连殴打的曹清,此刻却跪在地上哭喊个没停。
“东涟师伯,东漪师叔,你们可一定要我为师傅报仇啊!”
曹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东南风那小子,那天将师傅活生生打死,而且还当中羞辱她!”
“甚至还扬言,要灭了整个玄机门,师伯师叔,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出了这口恶气啊!”
曹家家主曹孟德擦了一把眼泪,哭诉道:“是啊,那天东玄大师刚刚说要收我女儿为关门弟子,就被东南风活活打死,真是闻者伤心,听着落泪!”
“好了,师弟的死讯我已经知晓了。”
东涟道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悲戚,她抽出背后的飞剑,一剑法将桌角斩落下来,愤恨的说道:“如若不斩杀此人,为我师妹报仇,我东涟道人的下场,有如此桌角!”
东漪道人也带着悲戚说道:“为师姐报仇之心,天地可鉴!”
“师傅,你死的好惨啊!”
曹清瞥了两人一眼,悲伤的表情中,闪过 一抹得意和激动,随后立马扑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同时抓着东涟道人的脚说道:“师伯,我也想要为师傅报仇,但苦于实力太弱,不是那贼人对手,还请师傅传我无上道法, 去找那贼人报仇!”
“师侄你放心,我和师妹情同手足!”
东涟道人眼中涌出一汪泪水,哭诉道:“从今天起,就由我带为传授道法与你!”
“感谢师伯!”
曹清趴在地上痛哭,实则奸笑不已。
据说玄极门有着补虚东方世家的实力,要是自己能够成为玄极门的弟子,将来就算自己不是曹家家主,最起码也是一个太上长老,届时他的地位将要水涨船高!
“哈哈哈哈,师傅啊师傅,你死的真是太好了,为我铺好了路!”
曹清在心中狂笑,尤其是想到那天东玄道人死不瞑目的场景,心里更是想笑。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迎来了春天。
还有东南风,我曹清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强大的野望在东南风的内心中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东南风从公司里忙碌完后,又交待了高清清一番后,拿着钥匙开着自己 的超跑一路飞奔向天顶别墅。
虽然这别墅是送给谢嫣的,但众所周知,她们两人早就已经不分彼此了,因此他也有了钥匙。
刚好谢嫣交待他去看看着别墅长什么样。
东南风走到天顶别墅门口,立马有几个保安恭敬的走了过来,堆笑着说道:“恭迎东南风先生!”
在这居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因此前些日子东南风闹出来的动静,他们 也都知晓。
虽然没听说过东南风在这有房子,不过几人还是不敢得罪东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