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风的思绪忽然飘到了那天高雅萱拿一百万砸自己,让自己离开温暖的冥场面。
大姐,你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有一百万,现在资助我三百万,你的几个牛马伯母就开始叫起来了?
高雅萱:“区区三百万当然懒得找你,甚至这钱我妈私人掏了也无所谓,刚好她看你顺眼,关键是我妈现在咽不下这口气,跟他们打赌,你一个月能够让三百万回来四百五十万,也就是盈利百分之一百五十,现在就等你回去接下这场豪赌呢!”
“……”
“盈利百分之五十,丈母……啊不对,是阿姨可真看得起我啊!”
东南风暗暗咋舌,也就自己清楚自己有海王系统的辅佐,加上两世为人,想要在一个月内用三百万赚到四百五十万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但丈母娘你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喂,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拿自己去开人斗气?
“那可不,她可是说,你是我家的乘龙快婿,要不是温暖和你……”
高雅萱忽然低下了头,整张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声音也如同蚊子一般细小。
【叮,高雅萱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道92,请宿主再接再厉,尽快予取予求,祝宿主与子携手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
东南风连忙打断海王系统,让它继续说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牛马之词。
“行行行,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赌我不接也要接了。”
东南风叹了口气,真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
而且某种意义上,这丈母娘比自己亲娘还亲,自己想破脑袋要刷好感度都没地方刷,她这把机会都送到自己嘴里来了。
两人将木行氏兄弟送回去后,一路驱车到高家别墅。
一进豪华别墅,东南风顿时感到一股压抑的剑拔弩张的氛围,甚至让他都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呦,这不是那个企图嫁入我们高家的捞仔么,还真有脸回来啊?”
高林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嗤之以鼻的看着东南风。
“小林,说了多少遍了,男孩子要讲究一点,翘着个二郎腿还有一点君子风范吗,给我放下!”
“而且人家是乡下人,要是看到你这姿势,还以为咱们这些大家族,都讲究这个,要是有样学样的在外面这样,人家追根问底的问起来,外面还以为我们高家没教养呢!”
说话之人是之前在路上碰到过的高雅萱三姑。
这尖酸的话和她那刻薄的嘴唇配合起来,当真是“天衣无缝”。
其余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显然是打算给东南风一个下马威。
“我妈说的没错,没教养的人总是喜欢以己度人,今天看来,还真是诚不我欺。”
东南风捏着鼻子走过去,旁若无人的走到了高文静下面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子,你什么意思,来我高家还遮掩住鼻子,怎么,是我高家的高档香水,你这土鳖习惯不了么?”
高林从小叼着金汤匙长大,这么多年以来,他嘲讽别人,都只有别人受着的份,这东南风,居然敢讥讽回来!
“香水很不错,但就算这样也掩盖不了你们得嘴臭啊。”
“没事多刷下牙,还是说大家族都这样,宁愿花大价钱买香水把自己腌入味了,也不愿意多刷一下牙啊?”
东南风这话一出,哪怕是平时端庄典雅的高文静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一旁早就看高林不爽的高雅萱更是毫不顾忌的捧腹大笑起来。
反观高林和来逼宫的几个高雅萱的姑姑们,一个个脸色阴沉。
他们万万没想到,东南风这家伙居然如此牙尖嘴利,驳的他们几个完全回不上话来。
“行了,人家来了可不是和你们来斗嘴的。”
高文静见好就收,打着圆场道:“三百万确实是小事,但今天我就想用三百万看看谁的能力更加出色,谁更适合管理集团。”
“我投资三百万给东南风,你们投资三百万给那个什么李三东,看看他们一个月后的成绩,如何?”
高雅萱的几个阿姨和堂弟高林面面相觑,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自信。
他们虽然不喜欢东南风,但多少有所耳闻。
这家伙在绿藤市风头无两,知名度可比李三东高的多。
而且但凡眼睛没瞎,都能看得出来李三东那种纯正的网红脸+网红妆容,在东南风这种纯天然无死角的帅哥面前,被全方位薄纱……
说难听点,两人压根不是一个起跑线上的,东南风和李三东对比起来,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怎么,你们是不敢吗?”
高雅萱冷笑道:“又想要权力和股票,又不敢拼一把证明自己的能力,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高雅萱,我门几个姑姑和你妈说话,你插什么嘴,没大没小?”
“呵,我妈刚刚和你们说话,你那脑残儿子不也在那插嘴,怎么没见你指指点点!”
高雅萱丝毫不惯着这几个姑姑,直接呛了回去。
“行了,雅萱,咱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要讲究点气度!”
高文静忍俊不禁,自己这女儿,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这样吧,光是你们内部的赌注还不够重,我这边私人再和你们赌一个。”
东南风讥笑道:“要是你们赢了,我终身签约在你们旗下,要是我输了,你们只需要给我一百万,然后在这里给我鞠躬道歉,怎么样?”
“我答应!”
高雅萱的姑姑高明静果断的站起身答应了赌注。
这场赌约,赢了血赚,输了不亏。
原本集团的实际运营全就不在他们手里,输了就输了,至于那一百万,对他们这种家境的人而言,洒洒水而已。
鞠躬道歉这种事,更没什么提的必要。
何况,东南风那边投资三百万,可就真的只是三百万。
他们这边有的是办法帮李三东,本来赢的概率就不低。
东南风咧嘴一笑,鱼上钩了。
“东南风,你在想什么,这赌注根本不对等!”